剛剛出城在行進的途中,周子看著周圍來往的行人不由問道:“蛋子兄弟,我們不是在找那個豁牙子嗎?林爺是巡撫大人守衛都是自己人,為什莫還要撤銷鎖城?”。
蛋子笑了笑:“周子,這你還不知道啊,我們已經喬裝打扮了,如果特意出城那就太顯眼了,根據我們的弟兄搜查情況,人估計已經不在城內了,這樣在封鎖下去沒什麽好處,況且這樣出城可以混在人群中,即便別人知道我們今日出城但是具體什麽時候,是哪波人也不容易搞清楚”。
“哦,原來是這樣”周子若有所思的說著,這一路上周子,蛋子,林爺身騎快馬很快就將二爺和他的小毛驢甩在身後,時不時的還需要停下等他,而二爺呢,一個勁的催趕顛簸,怎奈毛驢如何追得上駿馬的腳步,每每看見林爺幾人暫休息的背影,剛要準備下驢喝口水就又看見他們一溜煙的不見了,沒辦法只能緊趕進度。
終於在接近正午時,幾人已經行進到了深山裡準備拿出乾糧休息一下,正當幾人準備好了之後卻久久等不到二爺,周子心裡有些慌,想著返回去接應一下,剛起身就見二爺大汗淋漓拉著他心愛的小毛驢氣喘籲籲的走了過來:“林,,,,,林爺,,,,,可累死我了”。
“哎呀,爺,您怎麽牽著它啊?為啥不騎著啊?瞧把您累的”周子說著急忙上前接過韁繩,二爺一屁股坐在一棵樹下喘著粗氣說道:“別提了,這畜生,到飯點它死活不走了,沒招只能牽著唄”說到這他看了一眼那小毛驢狠狠的說道:“等我回去給你做了火燒吃(河北當地的一種驢肉作法,學名驢肉火燒)”。
說來也怪那毛驢一聽好像是聽懂了似乎有些不樂意,搖晃著腦袋在二爺側邊蹭了蹭看樣子竟然有些像在討好,二爺撇了撇小毛驢表情有些傲嬌的嘟囔著:“沒用昂,少來這套”。
可幾人見狀還沒來得及打趣這匹小毛驢,那小毛驢突然猛地一下頂了二爺一個大趔趄,然後嗯昂!嗯昂!,,,,,,就像是在嘲笑他一樣叫了兩聲,晃晃腦袋走到一邊安靜的吃草去了,眾人見狀又是忍不住的哄堂大笑。
這秦二爺頓時火冒三丈,急忙從地上連罵帶喊的爬起身:“他奶奶的,等不及了,今兒中午咱加頓餐,烤驢肉!”。
說著從旁邊的草叢中撿起一根粗木棒就向著那毛驢走去:“死畜生!我不給你點教訓,我以後往你叫二哥!”。
二爺看著低頭吃草料的毛驢氣衝衝的就去了,可林爺一看那毛驢眼神突變,還未等他說出讓秦二爺小心的話,就聽見嘭!二爺的身影伴隨著那毛驢一個蹶子直接倒飛出去。
“哎呦!我的爺啊!您跟它置什麽氣啊!“周子急得顧不得手裡的乾糧,急忙衝著二爺飛出去的方向跑過去了。
這裡提一下,幾人身處的位置是一個大上坡,二爺直接飛到了坡下的方向,聽覺靈敏的蛋子拉了林爺一把笑著說:“沒事,後面好像有人推著小車來了,二爺落在車上了,沒沾地”。
林爺點點頭幾人也是連忙過去,卻見此時下面正巧來了一夥人推著一個載滿乾草的推車,二爺暈乎乎的落下卻隻覺得自己身下軟乎乎的沒有落到地面,期間聽著身後面有人驚呼了一聲:“哎呀!什麽東西!,,,,,,天上怎麽還掉下了人?”。
周子幾人趕到連忙扶起揉著胸口呻吟哀嚎的秦二爺,周子是心疼的問道:“你怎麽樣啊?”。
二爺嘶著氣慢慢從車上下來:“哎呦!要了命了,
得虧沒落在地上,不然啊,我這小身板可就保不住了”說著二爺微微掀開衣領看看胸口的情況,此時他的胸口還好只是被踢了一個青色的驢蹄印並無大礙, 此時林爺看向身後兩個人,一個看樣子17 8像是鄉民的小青年,眼神有一絲怯怯的望著我們幾人,另一個年紀比較大一些二人像是爺倆,那個年長的不由將手握緊了手上的稻草叉問道:“你們幹啥的?”。
見到這個情景蛋子連忙解釋道:“老鄉,你好我們是來這邊收山貨的,您別怕我們不是歹人”。
那年長的老人警戒看著這幾人,還將那草叉提在手裡哼了一聲:“怎?你倆收山貨?騙誰呢,這身打扮收山貨,我看不像”。
一聽這話蛋子急忙解釋道:“這樣的,您看我身邊這位是我大哥我們家早年間去北邊打拚掙下了一點積蓄,北邊近年也不安寧,於是這是回鄉來了,這兩個是我大爺家的兄弟,他們家是收山貨的,我們兄弟兩個這次就是來跟著長長見識,趟趟道以後保不齊(沒準)也乾這個呢”。
聽到這個解釋再加上我們一直和顏悅色的,那年紀大一些的中年男人微微點頭收起了警覺:“哦,原來是這樣啊,”。
蛋子笑笑看了一眼二爺幾人繼續說道:‘哎呦,瞧瞧我這腦子,叔,我簡單做個介紹啊,我叫絡弟,這個是我親大哥叫洛天,這個小兄弟叫絡雲,還有剛剛,,,,,,“說著他看向二爺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這個叫落地花“。
二爺一聽知道這是拿他打趣呢,頓時不樂意了推開著扶著他的周子說道:“去去去去,,,,,,別搗亂!你才落地花呢,我叫絡,,,,絡雷“
蛋子強忍著笑,笑著嘟囔道:“怎不劈死你呢“,秦二爺白了蛋子一眼沒有說啥,
那年紀大的人看著這幾個兄弟打趣的模樣, 也完全放下了戒備爽朗的笑了起來。
“那你剛剛怎飛過來了?”這會那個小男孩說話了,聽到這話二爺揉了揉胸口說道:”嗨說來也讓您見笑,最近新買了一畜生,這不聽話啊,沒留神讓它踢了一腳,真得謝謝你們,多虧有你們這車,不然啊,山貨沒收著自己都得搭裡面”。
“哎呦,那你們那趕山的家夥呢?”中年人突然好心的提醒,說到這,二爺一拍大腿:“哎呦喂,快快快,我們馬匹還在山坡上呢,不少錢買的呢”說完幾人急忙回到山坡,
而那兩個人,中年人在後面推著車,小夥子在上面用一根麻繩向吃力的上拉,
林爺幾人上了破看見馬匹和毛驢正在悠然的吃著草料這才放下心來,林爺看了一眼蛋子,二人心領神會返回了山坡幫著那兩個山民一起將車推上了坡。
那二人上了山坡摸了一把臉上的大汗笑著道謝說道:“您瞧瞧,還麻煩你們了,謝謝啊”。
林爺蛋子連忙擺手,表示舉手之勞叫他不用在意,這老鄉憨笑了一下說道:“我姓張,你們就叫我老張就行,這個是我的兒子小三子”,話音剛落,就聽見二爺砸了咂嘴一臉愁容的看著那臥在地上吃飽喝足就是不願意起來的毛驢。
那老鄉看了看笑著走到二爺身邊,目光在那毛驢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一臉羨慕的說道:“哎呦呦,你瞧瞧這蹄子,這黑黝黝的毛”說著就走向那毛驢。
二爺剛要拉著老張示意他這毛驢不好惹,那老張倒是不在意笑了笑連連擺手表示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