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爺先是一愣,然後二爺和周子的目光明顯撇了他一眼,他沒有說話,林爺看向蛋子,蛋子心領神會將刀交給周子,然後林爺將二爺拉到一邊蛋子也跟隨過去,隨後林爺強忍著笑意說道:“嘚,我又莫名奇妙多了個兄弟,”。
二爺壞笑著撇了一眼林爺:“這麽說?你不認識他家的頂天梁?”。
林爺一皺眉頭:“滾蛋,我有病啊,我找人埋伏我自己”。
二爺笑了笑,他這話當然是打趣,畢竟這個人說的話根本經不起推敲,很明顯,這個家夥想借用鼎天幫的名號迫使幾人放過他。
“那我們?,,,,,,”二爺看著林爺等待他拿主意,林爺淡淡的撇了一眼那人,然後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二爺看向蛋子,蛋子點點頭然後幾人回到那人面前,林爺笑著看向老張和小三子說道:“老張大哥,我們先走吧,剩下的交給絡雷兄弟”。
老張看了一下幾人然後有些焦慮的問道:“那他,,,,,,”,林爺未等他說完邊笑著邊拉著老張走向遠處,邊走邊說:“沒事,沒事,,,,,,”。
看著老張和林爺周子小三的走遠,只剩下蛋子和二爺,二爺看著幾人身影漸漸消失在遠處隨即從小毛驢的籃子裡拿出一塊毛皮直接蒙住了那土匪頭子的眼睛:“你,,,,,你們幹什麽?”。
此時土匪頭子有些慌了,他些慌張的問道,蛋子笑了幾聲然後將刀抵在他的脖子處:“少廢話,起來,向前走”。
那人不敢造次急忙起身舉起雙手一步步向前走,走了有幾分鍾,幾人停下了幾步,緊接著二爺將蒙著土匪的獸皮一把扯下,那土匪眼睛突然受光有些不適,待他看清後,發現面前的大石頭上秦二爺錘著自己的腿看著自己,
為等他開口詢問,蛋子的刀用力一壓他的脖頸然後說道:“跪下”,
那土匪察覺刀上的寒意緩緩的跪了下去,但是他依舊嘴硬的還在嚷嚷著:“行啊,敢讓老子跪下,你們給老子等著,等我們大當家的來了,老子讓你後悔生出來”。
聽到這話二爺不怒反而笑了笑,然後走到他的身邊:“擱家香堂排哪門?甩個吧”。
那土匪一聽,當時就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疑惑的望向二爺,眼神奇怪的回答:“撿柴拱火,一瓶墨水帶倆刀”。
二爺看向蛋子然後笑了笑:“劉掌櫃,臥在哪個山頭啊?”
土匪這一下就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反而問道:“兄弟吃哪口?”。
二爺沒有說話,蛋子說道:“大鍋吃飯,誰也沒差”。
“哈哈哈哈,兩位兄弟,同是道上的,腰裡還有四兩銀子,想問條活路走走”那土匪望向二爺笑著說,二爺緩緩蹲下身子:“少跟我扯這些,你這買賣做的殺人還越貨不地道,想問活路?那得看你老不老實”。
說罷,二爺緩緩起身:“誰讓你來這劫道的?”。
那土匪乾笑了一下:“大當家的命令”。
聽到這話秦二爺笑著點點頭:“我還真不知,這麽個窮鄉僻壤的小村子哪裡值得鼎天幫來這劫道,這能撈著幾個錢不說,出了事還是得算著自己頭上,這樣費力不討好的事落在你頭上也是倒了霉了”。
那土匪哎了一聲,有些愁容的回答:“誰說不是呢,可兄弟們就是吃這碗飯的,老大讓怎麽做,咱就得怎麽做不是?”。
話音剛落二爺臉色突變,看了蛋子一眼,
蛋子把刀刃更加用力的貼在了土匪脖子上,土匪一驚意識到事情不好,臉色變得慘白聲音顫抖的問道:“您,,,,,,您這是什麽意思?你敢黑吃黑?就不怕惹惱了我們頂天幫?” 二爺沒有說話,反而從懷裡掏出一塊巴掌大木製的牌子,那牌子的周邊雕刻一些花紋,中間偏上的位置用繁體寫著‘七,香’兩個字,
那人見到這個木牌整個人都變得慌張起來,他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哦不,您,您到底是什麽人?“。
“你認識這個?“二爺有些戲虐的問道,那人的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七香堂的令牌”。
“和這個相比,你更該關心你身後這位是誰”二爺笑著說,那人身軀一顫下意識的問道:“這位爺爺,你是誰啊?”。
蛋子笑了笑:“你大當家的不是和我家大人是拜把子兄弟嗎?你爺爺我就是八部巡撫林大人的親衛隊副隊長,順邊告訴你,剛剛那位就是林大人”。
這回那土匪直接傻了眼,合著剛剛自己那一頓吹全在打自己的臉,緩了幾秒鍾那土匪才一臉頹廢的問道:“這麽說,你們根本就不是劫匪,要押我去監牢還是就地殺了?”。
二爺看了一眼蛋子,點了點頭時機到了,於是二爺拍了拍他肩膀:“小賊,我們不是匪,也不是嗜殺之人,你只要好好的配合我們,回答問題,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你”。
那人聽後卻沒有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二爺笑了一聲:“你覺得你現在還有選擇嗎?”。
他點了點頭:“你真的不會殺我?”。二爺沒有說話,反而問道:“再問你一次,誰派你來的?“。
出乎意料的是,他急忙回答:“一個老頭,我們收了他100兩銀子所以給他辦事,姓孫,60多歲的樣子,他叫我們今日埋伏在這等著發現超過四個男的一起的,一律殺了不留活口直到今夜午時,而我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其他的一律不問,所以別的也就不知道了“。
說完他抬頭看向秦二爺:“我知道的只有這麽多, 您答應過的要繞我一命“。
秦二爺點點:“你放心兄弟,我需要你給他帶個話”。
那土匪一聽頓時高興了笑著問道:“什麽話,您說”。
二爺拍著他的肩膀:“敢在平泉地界謀害七香堂的人,棺材訂好了嗎?沒有的話,我叫人給他送一口去”。
那土匪點的頭如同小雞啄米一樣然後不由的流出笑意問道:“您是?”。
二爺語氣嚴肅的說道:“七香堂,秦二爺”。
那土匪突然雙手抱拳十分驚訝的說道:“原來您就是秦老爺”
二爺點點然後看著那人說道:“但是我身份這事你得把嘴管住了”。
那人一聽這話,興奮的點著頭:“明白,明白,道上的規矩我懂”。
二爺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後起身後退一步說道:“走吧!”。
那人高興的還沒來得及答謝,就聽見噗呲一聲,鬥大的腦袋與身體瞬間被蛋子一刀砍下,蛋子看了眼那還在往外湧鮮血的屍體,一隻手托著他的腿,然後看向二爺:“二爺,麻煩您把那頭拿一下,跟我一起丟那山崖下去”。
二爺一愣:“嘿,我命中忌諱碰血腥,快自己弄吧”。
蛋子看著二爺一臉嫌棄的樣子,也隻好自己動手,收完了這些二人牽著毛驢急忙去追林爺了。
而在另一邊巡撫大牢內,燕子面色愁容的看著牢中面色猙獰而且已經斷了氣的黑三,“燕姐”一個士兵叫到,燕子急忙上前,那士兵掀開黑三的左手腕,一個三指黑印赫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