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似被驚醒,尤其是伊索貝爾剛要說什麽,就見二爺說道:“不夠的話,再說個數,去我府上取,但是收回你剛剛說我們野蠻的話,我們華夏五千年的文化,豈是你們能隨隨便便指手畫腳的,現在這樣才算是野蠻,而且我告訴你們,我買下這個瓶子,不是說這個是真的東西,而是不想這種貨色髒了我們國人的臉!”。
說罷不再理會這二人起身離開了,周子撇了一眼那二人,昂首挺胸的跟著二爺離開了,蛋子和雨燕互相看了一下說了句:“既然沒事了,我們也走了”。
此時那瑪斐爾看著望向地上一地碎片的伊索貝爾,剛要說什麽,卻見伊索貝爾彎下身,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片,急忙從懷裡掏出一個放大鏡仔細看了看,然後一驚,急忙衝著瑪斐爾說道:“這裡有夾層”。
瑪斐爾一臉蒙圈的看著她不知道她說的什麽意思,伊索貝爾急忙起身:“我的意思是,是拚接的,接口渡上了一層夾層,這個瓶子是假的”。
瑪斐爾一下愣住了,見瑪斐爾的樣子伊索貝爾哎了一聲,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銀票,從中數出了兩萬的塞到瑪斐爾的手裡,然後起身追了出去。
回到家的秦二爺,坐在椅子上,周子笑著給二爺沏一杯茶,說道:“爺,今個真威風”。秦二爺笑了笑:“周子,你記住雖然我們是商人,但有些東西不能用錢去衡量這是底線,這個事爺我確實花了不少錢,但和我們華夏民族的臉面相比,這根本不算什麽”。
蛋子讚同的點點頭豎著大拇哥說道:“爺,您說的對”,二爺眼神一轉突然問道:“如果你有這樣的長臉的時候,你願不願意出份力?”。
蛋子毫不猶豫的點頭:“那當然,我周子義不容辭”,緊接著二爺嘿嘿一笑,一拍大腿:“這就對了!好!這錢就從你工錢扣除啦”。
周子一愣,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下了帶著哭腔的說:“爺,您別這樣,我這一輩子也夠嗆能還上啊”。
二爺見他這樣,那是不由哈哈的大笑。
那伊索貝爾出了門卻不見秦二爺身影,正尋找無果的時候看見了剛剛的蛋子,於是急忙上前:“軍人先生,您知道剛剛那個老爺去哪了嗎?”。
蛋子一愣,不由眉頭皺了起來:“小姐,不是人家已經給你錢了嗎?得好就收吧”。
伊索貝爾一愣有些不理解的問道:“什麽是得好就收?”。
蛋子撇了一眼伊索貝爾:“就是,賺了好處了,就行了”。伊索貝爾這才明白,蛋子把她當騙子了,於是有些焦急無奈的歎了口氣:“oh,my god,我不是騙子!”。
蛋子急忙擺手:“行行行,小姐,就算是真的元青花,二爺給的價格早就超過了市場價,您啊偷著樂去吧,別去找了”
“我的上帝啊,我真不是騙子,我是想要還錢啊”那伊索貝爾急的直跺腳,蛋子一愣,看著這個洋人笑問道:“還錢?”。
伊索貝爾急忙點頭,蛋子笑了笑指著這條街:“順著這條街往前走,過兩個十字路口左轉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了,那有個大宅子,匾額上寫著秦府就是了”。
伊索貝爾聽後急忙道謝轉身就走,蛋子望著她的背影笑著嘀咕著:“這洋人還真有意思”。
此時有個人急急忙忙的來到了秦府,一進門就要找秦二爺,彪子帶著那人直奔二爺書房,正看著周子愁眉苦臉的在二爺身邊,二爺一見彪子身後還跟著一個楊久泉的人也就是墳場小道爺那一門的人,
不由好奇問道怎麽了? 彪子眉頭緊鎖轉身對身後的人說道:“你自己說吧“,那人上前一步行禮說道:”二爺,小道爺出事了“。
二爺一驚,急忙問道出什麽事了?那人繼續說:“鬼市的事您聽說過了嗎?”,二爺想起前日小道爺醉酒說的,於是點點頭,那人回到:“我們這邊接到了東北那邊的買賣,小道爺到那才發現傳聞是真的,而我們接的正是白熊門的後事買賣,本來前面一切正常,可最近兩天小道爺和一眾夥計都失聯了,我們派人去查過但是那裡的屍體和小道爺卻沒有找到,那個寨子已經是空寨子了,而且白熊門的掌櫃,白熊如今下落不明”。
二爺聽後皺了皺眉頭:“東北,這麽遠他們為什麽要來到河北找你們收拾後事?”。
那人繼續說道:“回二爺話,是說有幾個人屍體有異常似乎要屍變,然後也請了東北馬家人,他們雖然解決了那幾個要屍變的人但是查不出原因於是推薦的我們七香堂”。
二爺聽後,心想八成是那個東北馬鎮名介紹的吧,於是點點頭,此時彪子說話了:“二爺,要不我帶上幾個兄弟去走一趟?”。
二爺搖搖頭:“小道爺的本事咱們是清楚的,他如果出事了,單憑你的話恐怕不夠,這樣我去找三娘商量一下,事不宜遲,現在就動身”。
那個下人突然從懷裡拿出一張紙遞到二爺面前,二爺皺著眉頭看著紙神色一下變了,然後看向那人問道:“這是哪來的?”。
那人回答:“這是前面小道爺傳回來的,他說如果他出了什麽意外希望我們來找您”。
二爺看著那個圖案,是一個眼睛的樣子,就是兩條蛇圍繞的那個圖形和在神仙洞裡的圖案一致,二爺意識到這件事似乎和之前的事脫不了乾系,隨後點點頭讓那下人先回去,起身說道:“看來這次,咱還得去找林爺,現在就去”說完二爺帶著周子和阿彪便起身去往林爺府,不過這恰好和那伊索貝爾錯過了。
二爺來到林爺府,進了門正好趕上巡查回來的蛋子和燕子, 得知林爺在書房,於是就要上前,可燕子和蛋子似乎有些為難,二爺顧不得他們急忙走向書房剛要到門口被兩個守衛攔下:“二爺留步,林爺今天誰都不見”。
二爺表情微皺,看向蛋子,蛋子歎了口氣:“二爺回去吧,林爺不想見就是不想見,您明天清早來”。
二爺撇了一眼蛋子:“我要沒急事兒也犯不上這麽急急忙忙的,小道爺出事了,沒時間等了”。
蛋子看了焦急的二爺,有看向燕子,燕子依舊搖搖頭示意不行,二爺見狀不管了就要邊闖邊喊著林爺,雨燕也上前阻攔:“二爺您別鬧了,林爺今天真不見客”。
二爺眼睛一轉:“彪子,幫忙啊”,彪子看向雨燕,雨燕有些無奈搖著頭表示不行,阿彪拉了拉二爺:“二爺,人家不讓進就算了吧”。
二爺一愣看向阿彪,這小子平日自己要是想要做什麽,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他可從來沒攔著自己過,而且都是衝在自己前面,於是皺著眉看著彪子:“哎?怎麽回事?”見向彪子似乎偷偷看向雨燕,他似乎明白了什麽:“哎,你小子,,,,,,”為等他說完彪子一把捂住二爺的嘴把它拖後面幾步,說道:“沒事,沒事,我給二爺做做工作”,蛋子有些蒙的看看燕子,燕子也是一臉的蒙圈搖搖頭。
二爺一把拉開彪子的嘴,露著壞笑小聲說道:“你和雨燕,,,,,,”未等他說完,彪子竟然臉紅了急忙示意二爺小聲,然後用極低的聲音說道:“爺,我是對她,,,,,,可人家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