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這七香堂當下七個堂口數他勢力最弱,一沒家人二沒門人,別的堂主養活堂口,但他卻是說一個人便是一個堂口更為貼切。
可即便是這樣的堂主無論是七香堂內外均沒有人敢打他的主意,相傳其原因就是他身後的三把玄鐵黑刀,一把長一人多高寬足有大帳本寬的巨刀,另一把是把長刀,形如苗刀卻沒有那麽長更像是唐刀,另一把便是不足半米的短刀,曾經的段家堂口可謂是七香堂裡面數一數二的堂口,那個時候還是幾歲的段爺展現了他驚人的天賦。
段家最開始的祖上原本是做的劊子手的,後來輾轉反側漸漸演變成了現在的段家,還有個傳說,相傳他的三把玄鐵寶刀是當年包青天的師爺公孫策設計的三口鍘刀:龍頭鍘,虎頭鍘,狗頭鍘重新熔煉而成的,不過關於段爺,那是在他年幼那個時候他的爺爺還在,並說道此子乃是他們家以來少有的武學天才,而段爺也確如其言。
據說那三把刀各有各的刀法,能學會一種的不難,兩種的也很多,但是三種都會的那就很少了,並且能夠同時駕馭兩把刀的更是少之又少,可以說是鳳毛麟角,為什麽說段爺是天才奇才訥,我聽楊老爺子說,段爺在他十六的時候就已經能夠掌握雙刀了,並且19的時候竟然能夠做到兩種刀雙手持間的刀法轉換,無論是一手拿長刀和中刀啊還是一手拿短刀和中刀,甚至長刀和短刀雙手持都能掌握,單從功夫這上面講年僅20的段爺已經超越了當時家中所有人。
只可惜啊,天妒英才也就是那年意氣風發卻涉世未深的段爺中了圈套被一個南陽來的妖人迷惑,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不僅被打斷了一條腿還讓自己一家都死在了自己的刀下。
講到這裡二爺歎了口氣:“可想而知,當時的段爺多痛苦,“林爺思索片刻未等說話,不知哪來的蛋子一拍二爺肩膀問道:”後來呢?“。
二爺被嚇了一跳,但還是繼續說道:“後來段爺費勁心思終於找到了那南陽妖人的下落,可那妖人卻躲進了鬼市,直到現在依舊杳無音訊,也是從那以後段爺便一蹶不振,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只是偶爾做一些買賣也都見不得光”。
蛋子聽後不由感歎了一聲:“唉,也是個苦命人啊”,二爺掏出袖口的小煙槍抽了一口有些感歎的說道:“唉,誰說不是呢,不過也怪這世道,又有多少人不是苦命人呢?”。
正當幾人感慨時候小白桃倒是動手準備起了一會要吃的肉湯,這小白桃雖然從小在七香堂裡面算得上是嬌生慣養,但是這一手廚藝卻十分不錯,不一會滿院子裡就流出了肉湯的香氣。
一直坐在一邊悶不做聲的伊索貝爾也被這香氣吸引過來,湊近聞了聞:“哎,這位姑娘,你這手藝真不錯,好香的肉湯啊“。
小白桃聽著周圍人的讚歎不由心中得意起來:“那是!我這可是紅玉軒最好的大師傅教授的“。
伊索貝爾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說道:“哦,就是城裡那個最大的酒樓,紅王軒?”。
小白桃一聽,頓時撇了一眼伊索貝爾矯正道:“什麽紅王軒,那叫紅玉軒”,伊索貝爾微微點頭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中文不是很好,一直以為那個字念王”。
小白桃見她道歉的樣子倒也沒有再說什麽,接著伊索貝爾突然笑著看向小白桃然後說道:“姑娘,你長得是真漂亮,就好像畫裡的人,”說著她從腰間的一個小包裡拿出一個發卡上面襄刻著幾顆寶石很是漂亮,
小白桃一愣問是什麽,伊索貝爾笑著說:“發卡,我從家鄉帶來的,送你啦“說著就把發卡別在了小白桃頭上然後就像是欣賞一見藝術品一樣看著她:“哦,我的天啊,這樣才配”。 小白桃一時有些不好意思,然後嘟囔著:“誰要你的發卡啊“然後就要摘下來,可伊索貝爾急忙拉住她的手說道:”不不不不,真的很漂亮,這發卡更適合你“。
小白桃也不再推脫,畢竟是個愛美的小姑娘況且她是最了解秦二爺的人,好歹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馬,那種事確實如二爺自己所說他從來不沾只不過心裡對秦老二的怨氣可是不小,此時的秦二爺看著這兩個之前還明明一句話不說的倆人,默默的抽了口煙感歎號:“哎,女人啊就這樣奇怪,我覺得女人真的比那些邪門機關還要難捉摸“。
林爺倒是有些興趣的看著二爺問道:“怎麽這麽說?“二爺用嘴挪了挪那邊的小白桃二人說道:”我送了桃子那麽多禮物哪件不是費力費錢弄來的,可從來沒見過她那樣的表情,你瞧瞧一個洋人一個發卡就把她哄得那麽高興“。
林爺聽罷笑著起身不再理會他,蛋子笑著拍了拍二爺肩膀:“女為悅己者容,二爺啊,您得加把勁啊“然後起身隨著林爺離開了。
二爺聞言皺著眉頭,臉色突然一變然後恍然大悟的說:“女為悅己者容,哦,我明白了,難不成,,,,,難不成,,,,她喜歡女人?“。
仿佛明白了什麽的秦二爺,拉這個臉開始了他的消沉和內心的糾結,不一會住的地方和架起的篝火上面煮著吊鍋都準備好了,忙碌了一天的眾人開始吃飯,伊索貝爾,林爺,二爺,小白桃,坐在一起,段爺則獨自靠柱子吃著手裡的肉湯和乾糧。
二爺臉色難看的看著手裡的肉湯,實在咽不下去,終於忍不住了他看向身邊的小白桃問道:“桃子,你,,,,,,,多吃點“說著就要把碗裡的肉架給她,小白桃撇了一眼二爺,把碗挪了挪躲過二爺的肉,“我減肥呢”然後笑著看向對面的林爺說道,”林爺,麻煩您給我勞一塊排骨好嘛?”。
林爺笑著,用湯杓給小白桃找到了兩塊塊排骨然後給了她, 小白桃高興的把碗裡的一塊排骨分給了伊索貝爾,還叮囑她後面路遠多吃點。
秦二爺直接傻在原地,然後有些微怒的說道:“我做錯什麽啦,你這麽氣我?”,小白桃放下碗說道:“誰氣你啊,我只是不喜歡某些欠下風流債還不敢承認的”。
秦二爺這下急了,看向林爺,林爺上半身一轉假裝看不見他,再看向坐在一邊的段爺,段爺拉了拉帽子假裝吃完睡了。
隨即二爺又將目光放在周子身上,周子正吃一半,見自家老爺看過來,於是急忙放下碗筷,二爺剛要說話小白桃陰陽怪氣的說:“你和周子穿一條褲子的,我信不過”。
聽到這話蛋子急忙轉過身把碗一放嘟囔著說道:“我,,,我證明!二爺那天給錢了,給不少呢!”。話音剛落只見小白桃狠狠的叫罵了一聲:“你tm還真去了!”說罷一碗肉湯倒扣在秦二爺頭上,接著一腳將本半蹲在地上的秦二爺踹了出去。
這秦二爺直接一個狗吃屎臉著地趴在地上,秦二爺捂著屁股緩緩爬起來,周子和蛋子急忙扶起二爺,秦二爺惡狠狠的看著蛋子:“你,你小子,我謝謝你昂!”。
蛋子此時憋著壞笑拿下扣在他頭上的碗說道:“二爺,我沒說錯啊,您那天確實給錢了啊”。
秦二爺委屈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叫嚷的喊道:“那是錢的事嘛!?”說完就要轉過身去給小白桃解釋,卻見小白桃早已不見了,伊索貝爾也不見了,剩下林爺獨自喝著肉湯,他眼神撇了秦老二一眼示意他她們去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