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藍,將這些仙果和星星之血送給第五牧。”
一個身穿藍色衣裙,年齡不大的侍女急忙跪倒在藍月宮主座前。
“宮主,第五牧大人說他進階條件已經達成,暫時不需要借助外力,就等一個契機。”
“嗯,那他實在閉關吧,知道了,那就先別打擾他了。”
小侍女跪在地上連忙點頭。
“你們都下去吧,本宮一個人呆一會,任何人一律不見!”
隨著眾人緩緩退出,藍月宮主伸手開始解腰帶。
吉科沉醉了,姐姐的手好柔,好滑。
藍月宮主將腰帶解下,把腰帶和橡膠繩子分開一半。
飄帶被平鋪在桌面上,數滴奇怪的液體將之浸濕。
一行行奇異的文字出現在藍月宮主眼前,吉科的意識海掃描也看到了這些文字。
來到洪荒大陸以後,不管多麽奇怪的文字吉科都認識。
然而這一次,人工智能凶失效了,她的內存沒有記載這種文字。
“重陽玄鑒?”藍月宮主自言自語。
“這種功法恆星高階之後才能修煉,等牧出關了送給他觀瞧。”
藍月宮主不再說話,仔細觀瞧這部功法。
吉科那個急切啊,自己最喜歡秘籍了,宮主你倒是繼續自言自語啊。默讀影響思維能力。
這飄帶有來頭啊,身上有秘籍,還有意識。兩條繩纏在一起應該算是有交情了。
吉科試探著將自己的意識潛入飄帶中,試圖和飄帶意識交流。
剛侵入一點就被頂了出來。
“想被發現你就胡來,等我找你。”
這飄帶總算開始交流了,那就慢慢等著吧。
那些奇異的文字雖然不認識,但是吉科還是把他們記在了腦子裡,並且在意識海中多備份了一份。
算是記錄了一半,另一半還和自己的大腦卷在一起。
看了一會,藍月宮主許是困乏了,將兩條繩子再次纏在一起,抱在懷中躺床上睡了。
咱也是和神女同床共枕的人了。
一般抱著一條繩子睡覺的女人都不會太老實。
一會把繩子纏在腰上,一會繞在腿上,有時候還會把繩子當大馬騎。
追蹤兩條繩子被揉成一團抱在了懷裡,當然有一部分也擠進了溝裡!
迄今為止最好的睡眠質量,雖然飄帶一直勒著自己。
藍月宮主將兩條繩子扔在床上自己離開了。
吉科再次嘗試進入飄帶的意識。
“你別進來,就這樣咱兩也能交流。”
“好的兄弟,怎麽稱呼?”
“你應該知道我救了你。”
好像是這麽回事,自己被飄帶纏住以後,兩個神女還是宮主級別的居然都沒發現自己。
“那謝謝你啊,兄弟,你肯定會告訴我為什麽救我的是吧。”
“我現在不想告訴你,還有就是別問關於《重陽玄鑒》的事。”
這鬼精鬼精的飄帶,你既然救了我,告訴我這些還不是遲早的事。
“那咱們聊聊天。”
“不聊!”
這麽斬釘截鐵,高冷的飄帶。
“兄弟我想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不說。”
“咱們好歹纏在一起,話都不說的嗎?”
飄帶沒有回應,在下號稱碎嘴話癆。
“飄帶兄,有人在你身上刻字的時候你疼不疼啊。”
“昨天藍月宮主倒了那麽多奇怪的液體,
你竟然都吸收了。” “話說昨天晚上睡覺真舒服,你也舒服吧。”
“雖然被兩個家夥擠著,但是幸虧大家都比較軟,我很享受。”
“飄帶兄,我想起來了你昨天晚上一直都濕著,你是不是進。。。。。。?”
飄帶突然將吉科勒得特別緊。
“你能閉嘴嗎?”
看來這兄弟不喜歡聽有顏色的笑話。
“飄帶兄,我不說那些了,你松開些。”
飄帶真的放開了。
“飄帶兄啊,我叫吉科,你叫什麽名字啊。”
“幽依!”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真的很好聽,兄弟,你是怎麽屏蔽神女的掃描的。”
“我沒法屏蔽她們,只是讓她們以為咱兩是一體的。”
“那水月宮主為什麽沒有懷疑。”
“或許他以為你是藍月宮主的衣飾。”
“很有道理,幽依兄謝謝你。”
“你安靜些,我現在不想說話,該說話的時候我會聯系你。”
真是個傲嬌高冷的飄帶,來日方長,慢慢把你的秘籍掏出來。
藍月宮主是真不把幽依和吉科當人,連續幾天都帶著飄帶他兩。
洗澡,吃飯,睡覺,在廣闊的藍月海洋中遨遊,可謂形影不離。
藍月之上的鯤很奇特,可以吐出自己身體百倍的海水。如果這些鯤向著洪荒大地吐水,李太白看到的話,必然會吟詠那首著名的詩。
度過十多天平平無奇而香豔的日子之後,吉科見到了出關的第五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