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咱們今天走哪條路進山啊?”,一封開心的問著父親。
父親揉了揉一封的腦袋,說到:“昨天夜裡剛剛落了雨,一線天應該是不好走了,咱們多走點路,繞野豬林進山。”
“知道了爹,我去準備乾糧。”,一封乖巧的回答。
父親望著乖巧的兒子滿心歡喜,自己的兒子現如今才7歲,便如此懂事,將來也會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再過幾周,就是村子裡學堂弟子入學的日子,自己的兒子如此聰慧,不去讀書可惜。就是學費頗貴,不過父親考慮再三,為了孩子,自己抹著面也得孩子湊齊書費,這畢竟是關乎孩子一輩子的大事啊。
父親還在思慮著,一封已經取來了乾糧塞進了竹筐裡,催促著父親出發進山了。
一封的名字聽來奇怪,但確是當地風俗。此地地處中原禹王朝西南的十萬大山之內,地處偏僻,民風淳樸,但文化卻頗為落後閉塞,所以許多百姓便采用生活中常用的字用作姓或者名,稱呼起來也簡單上口。
一封祖上便是用了個數字一做了姓,而這封字,便是向村裡唯一的秀才老爺敬了茶,又相贈了一支百年的人參兒,才討來了一個封字。
一封跟在父親身後,雖然自己早已對進山的路輕車熟路,但自己還是願意跟在父親身後,事事總想父親請教,這樣能討得父親高興,自己也會心情愉悅。
遠處的山內雲霧繚繞,山峰常年藏於雲霧之中,給人神秘莫測的感覺。
一封望著這遼闊奇麗之景,心中有些向往,開口問道:“父親,這山頂有什麽?”
父親也看了看遠處的大山,感歎道:“這山頂住著仙人呐!”
“仙人?”,一封不解的問道?“什麽是仙人?”
父親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聽聞仙人就是不用吃飯,伸手便有錢花的人。”
一封羨慕的看看唄雲霧遮蔽的山頂,滿心羨慕,衣食不愁的日子對於這個每日靠采藥賣錢的少年來說,太過遙遠。
然而就在透過那山頂層層的迷霧,卻有一條直通山頂的石階,鮮血濺滿了台階,石階的頂處還能傳來刀刃的碰撞聲與殺敵的嘶喊。
十幾名手持長劍衣著青衫的年輕人緊緊圍著當中一位中年人。
此中年眉若星河,眼如耀陽,面如峭壁。雖然身上披著漆黑的披風,但是卻也看的出此人壯碩身形。
中年人右手握持著一口龍牙寶刀,刀未出鞘卻刀氣四射。突然,一道凌厲刀氣直接從一位青年面前飛過,頃刻間少年面部鮮血噴湧,少年掩面倒地,眾人圍見,少年的臉上已多了一道一寸長的傷口。
眾人大驚,不由的都往後退了退。
這時,由山頂山門飛出一口青劍,身後跟隨著飛出一白發老者,青劍與老者刺破了空氣發出咧咧風聲。
圍在一起的少年們四散撤開,將中年人讓於老者見下,中年人抬頭望見,青劍劍光漸隱漸現,而一旁的老人劍氣更勝,猶如一把從天而降的劍,所過之處雲氣介避。
中年人嘴角輕翹,似乎未把老人這一擊放在眼中,慢慢悠悠做起了拔刀式,還未拔出刀來,一人一劍已經貫穿空氣而至,頓時煙塵四起。
煙塵中,老者大駭,此中年內力之深厚綿延不絕,自己的一劍仿佛刺入了棉花中,劍勢消散的一乾二淨,全被眼前這個中年人的內力化解。
煙霧漸散,老者的劍於中年人未出刀鞘的刀卻糾纏在一起,
眾人心裡清楚,此刻是為劍關,即兩名劍客比拚劍法難分勝負,劍與劍糾纏在一起,雙方無法破解對方招式,便趁刀劍相交比拚內力。 中年人看了看眼前的老者,戲謔道:“在下李燕然,無門無派,近來約戰了八神技之一的晴天劍梁小川,不過我聽聞你們門派與梁小川所習之劍法頗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前來交流交流。”
老者聽聞大怒,“放肆,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哪有交流武學之處,哪裡有俠者風范,老夫作為此門派之主,今日便是豁出性命,也要拿你狗命為你這一路而來屠戮的無辜弟子償命。”
說罷點了身上的幾處死穴,頓時內力大增,內力從體內溢出,形成一股氣浪奔湧。
李燕然搖了搖頭, 頗有些無奈說道:“我來此處,是瞧貴門派劍法的,可不是來和你比拚內力,你這是何苦?山下死掉的弟子,死便死罷,誰讓他們如此不學無術,你要知道,在這武林,弱小便是醉,入了武林的門,就得吃的下武林的刀光劍影,不然便是個死!”
李燕然收起了輕蔑的目錄,目露殺機。雙目直視老者,眼神變得茫然毫無情感,雙膀舒緩一卸又陡然一緊,胸腔一吐一吞,盡引得四周的空氣共鳴,仿佛俱與他一同呼吸。
老者身邊內力隱約被什麽物體從中切開,無法合攏聚於體前,額心處,甚至感覺一把刀刀尖抵在了額前。
“荒唐,當真荒唐,世上如何有這般厲害的人,刀未出鞘,刀氣已經凝實如物。”老者驚駭想到。
李燕然未曾理會老人的驚恐,旁若無人般架起了抽刀式。
頓時,老者仿佛被一頭凶猛的野獸鎖定般,渾身僵直無法動彈,隨著漸漸被抽出的龍牙刀顯露在眼前,老者心中唯有想起一個字:“死!!!”
隨著龍牙刀緩緩抬起,李燕然內力凝聚刀身,本來寒光閃閃的刀身被內力包裹,當刀抬到最高處時,那渾厚的內力在到身上形成了一把高達百丈的巨韌。
老者臉色慘白,持劍的手禁不住顫抖,連忙開口道:“誤會,都是誤會,大俠手下留......”
老者未完整說完,最後的音已經跑掉變為深吸,因為那百丈刀芒已經落下。
“轟”一聲而過,刀鋒所過,全部被一分為二。
整個門派被李燕然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