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共有三洲之地,其中鏡洲多名山大川,青霞山更是遠近聞名,只是山高林密,常人難以攀登,故而此山也是人跡罕至。
此時在青霞山半山腰處卻站著兩個少年模樣的人,這兩人正是何意與韓玲兒。
“老道不會是騙我們吧?”何意站在山路盡頭疑惑的道。
此時在兩人面前的是一面光禿禿的山壁,彎彎曲曲的山路也到此為止。
“不管他了,先休息一下。”何意說完一屁股坐了下來,兩人爬了半天的山路也著實累的不輕。
韓玲兒也正氣喘籲籲的靠在一塊石頭上打量著四周。
何意坐著往山下看去,入眼間淨是一片蒼松翠柏,上山的小道已隱沒在林中,山腳處不時升起一陣霧來,而此時兩人不過身處半山腰處,稍顯陰沉的天幕映照下望去有一種縹緲之感。
一路上韓玲兒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竟未開口與何意說一句話,何意也不想自討沒趣,不過此時歇息片刻之後卻是有些心煩意亂的開了口:“你說老道搞的什麽名堂,說一路走來就可以到那青霞派的山門,走到這裡卻沒了路,難不成還要我們爬這石壁上去?”
何意說完望著眼前高約十丈光禿禿的山壁,不禁有些望洋興歎。
韓玲兒此時也是眉頭微皺,在山壁前來回踱步,不過看其樣子,顯然也是毫無頭緒。
就這樣兩人在山壁前毫無頭緒的摸索了一個時辰,最後何意更是不耐的連續大吼道:“有人嗎?”
何意連續喊叫幾次依然是無人應答,隻留幾聲鳥叫在山中回響。
何意與韓玲兒爬了半天山路到現在還是滴水未進,此時兩人都感覺口渴的厲害,腹中更是空空,徒勞無果之後兩人又各自找了塊光滑的石頭坐了下來。
何意坐下之後不禁琢磨起這兩天發生的事來,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之中。
再說那韓玲兒坐在石頭上整理著身上的衣服,在其左肩被滑開的口子處還能看到露出來的雪白肌膚。
稍稍整理過後,韓玲兒又摘掉頭上的發簪,頓時一頭烏黑的青絲披散下來,映襯著她那精致的五官和冷冷的面容,看上去動人至極,一旁的野花似乎也失去了色彩。
何意不經意看到這一幕,頓時楞在當場,隻覺眼前的韓玲兒說不出的好看心也漏跳了幾拍。
似乎是察覺到何意的目光,朝何意何意看了過來,何意連忙移開目光。
意外的是韓玲兒的臉色反而緩和了一些,不像之前那樣冰冷,反而站起來身朝何意走了過來。
何意有些意外,心裡也是一動道:“玲兒...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大半天了一口水沒喝,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麽野果,摘來充充饑吧。”說完拍著屁股站了起來。
韓玲兒卻是不置可否,望著山中的薄霧幽幽道:“我本是凌雲閣的少主,一直生活的快快樂樂,有疼我的爹娘,還有一幫師兄師姐...”
韓玲兒似乎是打開了話匣子,又似乎是想找個人傾述,將自己的經歷都說了出來。
原來那凌雲閣雖然不算大,但在當地江湖中卻也算小有名氣,只是這次那閣主韓猛不知道是得罪了什麽人還是另有什麽江湖恩怨,被人一夜之間端了老巢,只有護法韓七帶著韓玲兒逃了出來。
聽韓玲兒講完,何意也很是感慨,江湖之中固然快意恩仇,但一夜之間家破人亡也太過悲慘了些,心裡也不禁對韓玲兒多了幾分心疼,更是下定決心不能讓這種悲劇發生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