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宗主,此子殺我雲嵐宗外門執事,仗著自身修為高深,完全不將我雲嵐宗放在眼裡,宗主對此也不管不顧。”
雲棱一把辛酸淚的說道。
此子天賦異稟,萬萬不可就此離開雲嵐宗,否則將來必成禍害。
即便不能將之收入雲嵐宗門下,也要將之廢掉。
何況他的身上,還有一朵異火,如果殺了之後,給予丹王古河長老,古河長老實力必定大進。
說不定,他雲嵐宗會再添一位七品煉藥師。
所以說,雲棱說什麽,也不會放任蕭炎離去,他要將此人留在雲嵐宗。
“外門執事?”
雲山直接就傻眼了。
一個鬥靈級別的外門執事,居然就把他給請出來,打擾他穩固鬥宗的修為。
這該死的雲棱,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或者說腦袋被蠢驢給踢了。
“閣下是中州的強者?”
很快,雲山將目光,鎖定在凌影的身上。
因為,整個加瑪帝國的鬥皇強者,他幾乎都認識,壓根就沒有凌影這號人。
那李書洛就是從中州而來,想來此人應該也是來自中州。
只是兩人之間,又沒有必要的聯系,雲山就不清楚了。
“不錯,此子我今日要帶走,閣下要攔著我嗎?”
凌影即便面對鬥宗強者,依舊保持著平靜。
因為他知道,蕭炎的身上,寄宿著一位強大的靈魂,足以擁有匹敵鬥宗的實力。
若是只有雲山一個鬥宗的話,他們也不是沒有機會走掉。
這下,輪到雲山犯難了。
若是放人走的話,雲棱把他這個老宗主交出來,豈不是太沒品了。
可若是不放人走,強行留下來的話,可能得罪中州的強者,最終得不償失。
此人能跟隨在蕭炎的身後,想來身後的勢力,不是一般的強大。
到時候,雲嵐宗的基業,搞不好會毀於一旦。
“書洛小友,不知你可認識這位來自中州的朋友?”
忽然,雲山靈機一動,立馬將目光,轉移到李書洛的身上。
只要李書洛認識此人,他就可以看在李書洛的面子上,放任兩人離開。
不僅可以借坡下驢,而且還不會得罪人,也給了李書洛充足的面子。
“認識,我不僅認識他,還認識他家小姐,以及那小子的老師。”
李書洛翹著個二郎腿,一臉澹然的望著下方的眾人。
他本來就認識這些人,只是這些人都不認識他罷了。
“閣下認識我家小姐?”
凌影面色驟變。
要知道,他家小姐在加瑪帝國,是一件十分隱秘的事情。
除了家族裡的老家夥,幾乎就沒有多少人知曉,眼前之人又如何會知道。
而且,不僅認出了他,連蕭炎背後的人,也一並認了出來。
“聽說過,不就是薰兒小姐嘛!”
李書洛無奈的聳了聳肩。
對於那些遠古家族,他是絲毫也不感興趣,他就是一個無情的做任務機器。
系統的任務高於一切,其他的事情,他都不放在眼裡。
“閣下年紀輕輕,就是九星鬥皇,想來是來自那些家族吧!”
凌影隨後又釋然了。
以李書洛十幾歲的年齡,修煉到如今九星鬥皇的實力,除了遠古家族,他不知道還有哪方勢力。
“非也非也,我可不是遠古家族的人,我也沒有鬥帝血脈,我現在的修為,全是天賦使然。”
李書洛搖了搖頭,他壓根就不是遠古家族的人。
仗著鬥帝血脈,在二十歲左右成為鬥皇,只能說鬥帝血脈強大。
可一個沒有鬥帝血脈,卻能在二十歲左右,即將邁入鬥宗的人,那就完全不同了。
“什麽,你天賦竟如此之高?”
凌影整個人都傻了。
即便在遠古家族中,能在二十歲達到鬥皇,那都是未來的強者。
更不要說,沒有鬥帝血脈,就能如此修煉如此快的人。
“讓前輩見笑了。”
李書洛澹澹的說道。
他真的沒有裝逼,這一切的功勞,都是系統的,跟他沒有什麽關系。
“既然如此,我便帶蕭炎離開了。”
凌影並沒有因此而小看李書洛。
這家夥的天賦,將來必定成為大陸的巔峰強者。
只是不知道,這個小家夥的老師到底是誰,居然能教出這般厲害的徒弟。
要說李書洛沒有老師,他是不會信的。
“且慢。”
李書洛忽然叫住了下方的兩人。
如今上方潛伏著鶩護法,他自然不可能讓蕭炎離開,這可是巨大的幫手。
“閣下還有何事?”
凌影有些茫然,難不成還不要他們離開嗎?
可是留下他們,對李書洛有什麽好處。
“蕭炎,給你老師帶句話,那些肮髒的東西已經來了,不如我們聯手除掉他,否則,你們師徒恐怕走不了。”
李書洛面色一凝,體內鬥氣瞬間翻湧。
緊接著,一頭紫色的麒麟,從他體內鑽了出來,望著天空飛馳而去。
正是李書洛的地階高級鬥技,寂滅麒麟。
那濃鬱的寂滅氣息,令凌影臉色一變,似乎回憶起家族的寂滅指,
不過,那頭帶著毀滅氣息的麒麟,威力著實有些恐怖。
似乎,裡面並不是單純的鬥氣能量,還有天地元氣。
“什麽?”
蕭炎完全被說懵逼了。
而且,看李書洛鬥技攻擊的位置,竟然是向著雲嵐宗上方的天空。
似乎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人想要留下他們。
“桀桀桀,沒想到在這小小的西北貧瘠之地,竟然能遇到七品煉藥師,你的靈魂一定很美味吧!”
一身黑霧彌漫的鶩護法,緩緩從天空顯出身形來。
原本, 他對此是沒有興趣的,即便凌影出來了,也沒有任何的興趣。
不過此時,他對李書洛十分的感興趣,七品煉藥師的靈魂,絕對是大補之物。
“鶩護法,我等你多時了。”
李書洛澹然的望著他。
即便自己是九星鬥皇,而對方是一名八星鬥宗,他依舊有十足的底蘊。
“加入我魂殿,我可以向殿主舉薦你,否則,死路一條。”
鶩護法也不是說,上來就要弄死李書洛。
這樣的天才人物,放在中州也是頂尖的,各方勢力都要爭奪的對象。
“我說過,今日你必須得死。”
李書洛澹澹的盯著他,眼眸中寫滿了殺意。
畢竟,系統的獎勵,他不可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