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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詭異人生》六百五十五、\主受誅,傀童殞命!(二/二)
無數痋蟲盡數灌入女冠屍體體內,轉眼間又在它皮膚上留下無數個血淋淋的窟窿,痋蟲在窟窿裡爬進爬出,五種不同的詭韻在女冠屍身上衝突、交融!嗡!張繼盛立身的高坡下,遍地交織的陰影像是煮沸的開水般沸騰了起來!濃鬱詭韻從其中流淌出!一雙雙被漆黑護腕包裹的手臂,從陰影裡延伸出來,驟然拉長,向著張繼盛抓扯而來!張繼盛眼看這般多手臂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頓時心驚肉跳,一下子就有招架不住的感覺——他一掌將身前的女冠屍體推到前方去,掌心的‘死’字印在了女屍後心!同時另一隻手一掐法印:“吃了這些影子!”扛著滑杆的兩張弟子皮囊裡,頓時噴湧出滾滾痋蟲,每隻痋蟲落在影子上,身上的詭韻便抵住了陰影的侵蝕,轉而開始大片大片地啃咬起那些陰影來!但是——“影子怎麽可能被吃光呢?”對面的高坡上,朱紅的道觀外牆下,一道人影披著玄色道袍,頭頂插了一根木簪,背著個劍匣,沿著高坡往張繼盛這邊徐徐而來。月光投照在那人身上,將那人的影子拉扯得極長。那斜過大半個山坡的影子上,驟然生長出一條條扭動的蟒蛇——萬蛇席卷,傾蓋了這片地域——陰影鋪天蓋地般包裹向張繼盛!狂烈的詭韻在此刻好似變作了銅牆鐵壁,從各個方位封堵住張繼盛的退路,並且還在往內持續收縮,不斷壓縮他的騰挪空間!張繼盛眼珠子一下子變得通紅!他縱橫閩地數十年,何曾像今日一般,才見到敵手人影,敵手反手就將他推入落敗淪亡的深淵?他還不曾與敵手正式交手,現下卻已是敗勢盡顯了!這般結果,人痋主無法接受!心中恨意翻騰,厲聲叫道:“來人就是北閭山燭霄子?!”“是!”“是!”“是!”那遍天包裹張繼盛的陰影中,登時浮現出一張張漆黑的面孔,每一張面孔都漠然望著張繼盛,開口道出一個個肯定的字眼!張繼盛身前的女冠屍四肢扭動著,五種不同的詭韻隨著它後心的血字消失不見,而徹底交融成另一種詭韻——寄居在女屍吞下的痋蟲一下子爆成了肉沫,厲詭脫離痋蟲束縛,瞬間佔據了女冠屍,女冠屍的脖頸、雙肩與手臂連接處、兩條大腿的根部各自浮現一道血線——它渾身彌漫濃烈的屍臭,頭顱驟然從脖頸上的血線處與身軀分離!一股屍水從脖頸中淌落!在女冠屍身首分離的刹那,遍天包裹的陰影之中,驟然裂開一道縫隙——那處陰影中浮現的蘇午臉龐,被厲詭的殺人規律切開了一道裂縫!張繼盛見到這一幕,眼中登時爆發亮光!身前交融了五種詭韻,體內厲詭複蘇的‘無頭女冠屍’的雙臂、雙腿都在瞬時脫落,五道裂縫深深鑲嵌在陰影中,竟至陰影無法在瞬時間彌合裂隙!唰!兩張人皮被大量痋蟲驅使著,一瞬間分列在張繼盛左右,架起張繼盛的胳膊朝一道裂縫飄忽逃去!“你倒有些巧思。怎麽想到的,令不同詭韻融合,加強厲詭?”陰影裡響起蘇午有些驚奇的聲音。在他聲音響起的同時,那陰影裂隙裡,生出了一盞盞猩紅的血燈籠,一盞盞血燈籠瞬間填滿裂縫,紅彤彤的光芒灑在張繼盛以及他身畔兩張人皮上,竟將三者定在半空中,上也不得,下也不得!蘇午潛身在陰影裡,注視著地上重新拚湊起四肢與頭顱的‘女冠屍’。他觀見了五種詭韻與女冠屍體內厲詭交融的全過程,此般過程,讓他回憶起自己在‘元皇詔旨’裡看到的那座東拚西湊而成的破碎雕像,那座雕像雖然破碎著,各個部分的接連完全是驢唇不對馬嘴,但卻充滿了一種詭異的美感——這個人將五種截然不同的詭韻,交融於一個厲詭身上,提升厲詭能力的方法,正讓蘇午想起了元皇詔旨裡那座雕像拚湊的全程!蘇午的元皇皮符,正得自那座破碎雕像!被一盞盞血燈籠無聲地‘注視’著,張繼盛只剩嘴巴能動,喉嚨能發聲,他頭皮發麻,顫聲說道:“你若放我一馬,我願意將我所領悟的‘痋神拚圖’悉數奉上!”“不必了。既然是你自行領悟的東西,想來是刻在腦海裡了,不會輕易消失的。我殺了你,禁錮你的意識,一樣能從其中搜羅到那所謂的‘痋神拚圖’——”冷冰冰的聲音在黑暗裡回響著,張繼盛瞪大了眼睛!下一刻,他的身影被黑暗完全包裹。黑天之下,道觀院牆外的野樹林中,一道一丈高的黑影倏忽竄出,那道黑影在林外立定,分明是個頂著蓬亂黑發的大頭布娃娃!大頭布娃娃在地上翻了幾個跟鬥,腦袋落在地上,屁股頂在上方。柔軟巨大的身軀一下顛倒翻轉,從地上立起來時,諸多黑毛肉蟲就從布娃娃腳下攀爬而出,蠕動著鑽進了四周的陰影中!那布娃娃從地上立起來,身形憑空‘瘦削’了許多,滿頭蓬亂的長發在頭頂結成一個混元髻。它再次在草地裡連連打滾,每一次起身,身形、面容都有變化。到它最後一次起身時,它已經變成了個與蘇午長相有七八成肖似的布娃娃,這個布娃娃一翻身,撲入了地上的陰影中,朝著被黑暗包裹的張繼盛飛撲而來!——它在翻滾過程中,渾身沾染上了蘇午的氣息,竟然瞞過了影詭的探知,潛身進了陰影世界裡!“傀童?”陰影裡,響起蘇午的聲音。下一刻,一道遍布赤紅紋絡的桃木劍拖曳著雷光,驟然從陰影世界中貫刺而出,準確無誤地扎中那與蘇午有七八分肖似的布娃娃,雷電推動著布娃娃,撕裂了陰影,直接將它重又帶回現實!包裹張繼盛的陰影驟然收緊——嘎啦!嘎啦!一股股鮮血與血肉碎末從陰影裡汩汩湧出!蘇午的身形隨即出現在現實,看向了那被雷光拖拽著不斷後退的布娃娃,左手掐起劍指,五階‘日宮赤丹大法主籙’映在指尖,劍指隨即虛指那不斷倒退的布娃娃,斥道:“誅邪殺鬼,雷擊火發!疾!”轟!雷電轟烈劈炸在那布娃娃身上,直將它點成了一道火炬!它周身飛出一隻隻黑毛肉蟲,然而那些黑毛肉蟲並未脫離其身太遠,就被雷電繚繞,頃刻間劈成了焦炭!化為焦炭的傀童屍體仰面而倒!蘇午把手一招,那道貫穿了傀童胸膛,定住這個妖異之物,使之無法施展其他手段的桃木劍拖曳著雷光,歸回蘇午掌心之中!他的目光隨即看向了那片野樹林。野樹林間,還有三四個傀童隱在其中。這幾個傀童不同於蘇午先前見過的那些,只會用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單是方才那個傀童,在地上打滾翻跟鬥,沾染蘇午的氣息,進而騙過影詭,鑽進陰影世界當中的手段,就遠遠非是先前那些不入流的傀童所能比!傀童乃是將五七個嬰童以特異絲線沿著某種特定紋絡縫合起來,同時以傀蟲伴生,將之包裹在布匹中,形成的巨大布娃娃。巫門傀脈最善豢養傀童。此中最凶惡、最邪詭者,即是那些將與自身捆綁於一處的其他嬰童盡數‘消化’、‘交融’、‘吞吃’的‘獨傀童’或者‘雙傀童’。所謂獨傀童、雙傀童,即是傀童法演化到最後,布娃娃裡僅剩下一個嬰童,或是兩個嬰童。這獨傀童,雙傀童最是凶險邪詭,有種種匪夷所思的手段。先前那個被蘇午一劍穿胸,劈成焦炭的傀童,縱然不是獨傀童、雙傀童,亦必然與此相距不遠,相差不多!“痋脈術士,巫門傀脈都來了。黑角山的毛巫、地藏廟的和尚是不是也在後面?是誰把你們聚集起來的?天威道壇的源空麽?”野樹林裡影影綽綽, 蘇午邁步從高坡下走向那片野樹林。對面立於高坡上的道觀裡,顯正、顯一牽著閻魔護法,閭山其他弟子簇擁在周圍,之後還有四道陰兵擔著擔架上的鼎靈,朝蘇午這邊匯集而來。一道道黑影乘著風,從四面八方山林各處匯集到蘇午背後沸騰的陰影裡。樹林裡忽然傳出一陣怪異的戲腔:“哇呀呀呀呀呀——”“咚咚鏘!”“咚咚鏘!”“咚咚咚咚咚!”一道道漆黑鎖鏈連著蒼白人手,在樹林上空隨風擺蕩搖曳!兩個身披戲袍、臉上畫著白面臉譜的人,各自持一對牌,那對牌上左寫‘肅靜’、右寫‘回避’,從樹林裡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在兩個對牌儀仗後,又有兩人持對牌走出。第二隊對牌上,左寫‘瘟王元帥’,右寫‘八部鬼王’。此後第三幅對牌上,左寫‘見生者死’、‘見死者生’!一道道對牌儀仗魚貫走出野樹林。對牌以後,又有孔雀對扇、羅傘、華蓋等諸般儀仗列隊而出——在諸般儀仗滾滾排出野樹林時,一個傀童趁機滾出野樹林,朝著閻魔護法旁邊的眾多北閭山道士逼近而去!蘇午看也不看那鬼鬼祟祟奔向自己門下弟子的傀童,隨手將一道赤紅桃木劍丟出!轟!桃木劍拖曳雷火,瞬息曳過半空!於電光火石之際,猛然將那傀童頭顱釘穿,牢牢釘在了草地上!“吽!”四角長毛黑牛踏奔向前,前蹄揚起,四重性力輪嵌套交疊收緊,隨它的前蹄一齊落下!直將地上的傀童踏成了肉泥!連皮囊裡的黑毛肉蟲都未逃脫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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