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雲本能的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看清一員敵將正向自己走來,而戰馬早已沒了影子。
“沒了戰馬,看你有何能耐。”
聲音從背後傳來,花雲心裡一驚,一手拿槍,一手撐地,就要掙扎地站起來,卻被另一員敵將用槍柄再次打倒。花雲再爬起來,又被打倒,像貓抓老鼠一樣,先不吃,而是戲弄老鼠。
第三個聲音響起:“別玩了!殺了他,為我8000長白遠征軍報仇!”
話音剛落,閃著寒光的刀直直地向花雲劈下。花雲知道躲不過,索性閉了眼睛,靜等命運的審批。
忽然,空中劃過一隻箭,不偏不倚,正中劈刀的那將咽喉,還沒喊出聲,那將就倒地不起,駕鶴西去。剩下兩將吃了一驚,迅速向後退去。
花雲閉著眼睛,只聽見金鼓齊鳴,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一人叫道:“花將軍!可有事否?”
花雲睜開眼睛,猛地爬起,連忙道謝:“多謝流將軍搭救,小將並無大恙,只是小將部兵都在後方,戰馬也不知去向。”
“花將軍無事就好,你的戰馬跑到了末將那裡,將軍戰馬受傷頗重,怕是活不久了。”
花雲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小將被掀翻在地,戰馬早已跑了沒影,不知戰馬受了何傷?”
“額,左後腿中了一箭,後臀被砍中一刀,馬尾像是被利刃削去一半,左前腿發現了兩個箭頭,恐怕你的戰馬不死,也再無法上戰場了。”
花雲眼中似乎要噴出烈火,他渾身不住的顫抖,但還是平靜的說:“多謝流將軍搭救,望將軍再借一匹戰馬,小將尚有萬余部兵在後方被圍。”
“早已備好了,”流楓命牽出一匹戰馬,一身棕色長毛,只是身材略瘦。
“只是軍情倉促,加上糧草供應不足,未能備上好馬。”
“多謝將軍。”花雲道了謝,跨上戰馬,整理好披掛,向著四健將僅剩的兩員將領殺去,流楓唯恐花雲有失,緊緊跟隨著花雲,背後萬余部兵齊聲呐喊,如排山倒海般殺入敵陣。
花雲避開一切敵軍,直直地衝向長白將領,長白將領連忙逃竄,唯獨二健將一動不動。
花雲更加惱怒,一槍刺死其中一人,另一人才猛然驚醒,快速逃跑,花雲迅速上前追趕,無奈戰馬未熟,早就追不上了,正仿徨時,流楓彎弓搭箭,一箭將遠處的敵將射下馬,花雲意會,迅速上前。
那將尚未斷氣,在地上掙扎,被花雲一槍刺死。
花雲憑著記憶找到了自己被圍的部兵,與流楓迅速回城。
蒼炎見二人平安歸來,心中大喜,因如和葉希賢也上前祝賀。流楓只是簡單的回復幾句,花雲卻因為戰馬而悶悶不樂。
蒼炎早已注意到花雲的異樣,開口問的:“花將軍面色凝重,悶悶不樂,似有心事,可否與朕說說?”
花雲搖了搖頭:“皇上還記得兩年前,長白遠征軍入侵我並州城嗎?”
“如何不記得,那年,長白無端入侵蒼梧,8萬多長白遠征軍兵臨並州城下,要不是花將軍拚死抵抗,則並州就屬長白了!”
“並州戰役中,長白遠征軍出了四健將,他們用計謀坑殺了臣的坐騎。如今,他們又砍傷了臣的戰馬!”
“原來將軍是為了這個,區區戰馬,何足掛齒,朕看你殺敵有功,賜你一匹戰馬!”蒼炎拍了拍花雲大肩膀以示安慰,“通身似雪白,奔走如疾風,一日行千裡,半夜可照明!”
“照夜玉!”花雲大喜過望,“謝皇上!”
蒼炎微微一笑:“好了!諸位將軍征戰有功!實乃京城之所倚,蒼梧之所托,寡人之底氣,人民之後盾!天已向晚,眾位將軍務必回府休息,敵軍營壘未完,今晚必不會發動攻擊。朕也會加強人員巡邏的!明日起,流楓和花雲一組,楊業和王文一組,巡防京城,10天為期限!”
“是,皇上!”眾將齊聲答應,一一退下。
“你二人等等。”蒼炎對因如和葉希賢說到,“把俘獲敵將斬首始終!”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