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憶血肉氣息澎湃,汪洋般深不可測,與渾身沾染遲暮之氣的老家夥們完全不同,妥妥的一位年輕人,且年紀不會太大,跟自己不會有多少差別。
盡管如此,西裝少年身為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修為已經足以媲美C級強者的他居然看不出薑憶的實力深淺,令他頗感震驚。
西裝少年確認似的問:“請問您是來?”
薑憶正欲開口,身旁的金發女郎忽然啪的一下捂住了他的嘴,神色慌亂,硬生生的把薑憶接下來要說的話給憋了回去。
西裝少年渾身哆嗦了一下。
金發女郎湊在薑憶耳邊小聲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麽進來的,可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不要亂說話,等下我帶你出去。”
接著回頭對西裝少年賠笑道:“他是我店裡的員工,跟著我工作有段時間了,就想帶他來見見世面,還請不要見怪。”
員工?
西裝少年面無表情。
唬誰呢,你一個普通人能雇來這般強大之人給你打工?
當自己是名門望族的小公主嗎?
西裝少年眼睛微微上挑。
金發女郎不停的給薑憶使眼色,示意他配合自己。
眼間薑憶沒有反應,她有些慌了,正要再為薑憶說些什麽,就見西裝少年放下了阻攔住自己的染血棍棒,平靜的對薑憶說道:
“進去吧。”
薑憶一愣,隨即大喜。
掙開一臉不解的金發女郎的手,道謝一聲之後,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金發女郎:“你不是要進來嗎,進來啊,愣著幹嘛?”
金發女郎一臉不忿,沒有行動,反而指著站在門前的薑憶質問西裝少年:“憑什麽他可以不用證明就可以進去?”
西裝少年頭也不抬的說道:“如果你擁有和他一樣的實力自然也可以這樣,對於沒有惡意的強者,研究院一向持溫和態度。”
“為什麽?”
西裝少年罕見的笑了一聲:“我看得出來,他很強,如果真想要大鬧一番的話早就行動了,這裡恐怕沒有人攔得住他。”
“鎮守此地的人A級都不在,B級已經算得上最頂尖了。”
金發女郎詫異的與回過頭的薑憶對視,指著他:“就他?”
金發女郎可清楚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薑憶時他有多麽的狼狽,身穿病號服,灰塵將衣服浸染的看不出原本的顏色,破洞遍布,臉上灰塵厚的如同女人化妝時的粉底,可以扣下來厚厚一層。
講真的,她可不認為薑憶有西裝少年說的那麽強,在他看來,薑憶不過就是一個窮困潦倒的少年人嘛。
薑憶臉一橫:“你指我幹啥!”
金發女郎懶得理她,隨手將薑憶還給她的身份卡扔給了西裝少年,待得他點頭之後,這才邁步過去,走到薑憶身旁之後問道:
“看不出來,你是修行者?”
薑憶笑道:“你猜。”
“......”
分院裡的布置在薑憶眼中,與動漫中的冒險家公會頗為相似。
不同於表面的現代風格顯著,裡面的布置更加偏向於複古風格,木桌木椅,上面有看著像是刀劈斧砍的不規則劃痕,還帶有一定的火燒痕跡,油漬遍布,就連盛放飲品的酒杯也是由木頭所製,仿佛還原了薑憶想象中一切關於自己穿越異世界後第一次踏入冒險家公會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