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這條視頻的朋友們建議下載收藏,我也不確定什麽時候這條視頻就不見了。”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在外網已經傳瘋了,紐約一座美術館詭異死亡過百人,紐約官方給出的答覆是美術館內部起火,可從網友流出視頻中看不到任何著火跡象。”
“上周五進入倫敦一座古堡的所有人都陷入昏迷,醫院鑒定全部進入植物人狀態,官方答覆是瓦斯泄露,可是這些人是在全天不同時間段進去古堡參觀的。”
。。。。。。
“這五起詭異事件,只是全球各地爆發詭異事件的九牛一毛,可以確定的是,詭異事件一直發生在我們身邊。”
正在機場候機的鄭明無聊的拿著手機看完這條將近3分鍾的視頻,看著這條開局幾張圖,全靠一張嘴的視頻,鄭明反手就是一個舉報。
作為紐約市有名的詭異事件探險網紅,鄭明很清楚,這些詭異事件都是以訛傳訛。
美術館事件鄭明自然是親自直播探險過,館內的確全是火燒的痕跡,至於外部看不到著火跡象也是美術館特殊的建築結構造成的。
今天是鄭明5歲那年被養父母帶到紐約20年來第一次回國的日子。
一個月前,鄭明突然接到國內的一個電話,說是有個老爺子找了20多年,最近在自己的短視頻裡看到了自己從小佩戴的半塊玉佩。
老爺子身體快不行了,自己作為他可能的唯一繼承人,如果想要繼承老人的家產,需要回去做一次DNA比對。
想要找到另外半塊玉佩的鄭明很快便同意了回國一趟。
原本想在國內的短視頻平台上了解一下這兩年國家的變化,沒想到都是搞笑段子、美女跳舞和這種歪理邪說。
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離登機時間不遠了,鄭明便關掉視頻走向登機口。
隨著飛機緩緩駛向跑道,有些輕微暈機現象的鄭明便躺在頭等艙的座椅上進入了睡眠狀態。
只是隨著飛機起飛時的顛簸,行李艙中眾多行李箱也跟著一陣顫動。
躺著頭等艙的鄭明在飛機起飛後感到一絲冷風從後脖子吹過,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只是睡著的周明並沒有太在意溫度的變化,緊了緊身上的毯子繼續睡覺。
飛機起飛大概一個小時之後,普通艙內一個金發的美國男人起身走向衛生間。
半小時後,金發男子的同伴發現了一絲不對勁,來到衛生間門口,拍了拍緊縮的門。
“大衛!大衛!你在裡面嗎?大衛!”
附近的空乘看到一個黑人壯漢在用力的拍打的衛生間的門,連忙過來製止他。
“先生,請稍等一會兒,不要打擾別的乘客使用衛生間。”
空乘指著門上的‘CLOSE’標識說道。
黑人有些著急的對著阻攔他的空乘說道。
“我的朋友大衛已經進去半個小時了,我敲了半天門裡面也沒人回答,我很擔心他是不是出事了!”
黑兄弟的種族天賦讓他瞬間就完成了信息輸出。
空乘愣了一下才從黑人兩倍速的話語中反應過來。
“好的,先生,請不要著急,我現在就找人過來開門。”
沒過一會兒,便有幾個穿著製服的人帶著鑰匙來到廁所門口。
“啊~”
隨後,一聲尖叫打破了安靜的機艙,艙內的乘客紛紛轉頭朝喊聲方向望去。
只不過喊聲出現後,並沒有其他事情發生,
而眾人見飛機的工作人員都在那邊也就沒有多管閑事了。 此時的頭等艙內,鄭明倒沒受到什麽影響,轉了個身繼續睡覺,而一直帶在脖子上的半塊狼頭玉佩卻發出一絲淡淡的光芒。
飛機的茶水間,黑人壯漢愣愣地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腦子在想什麽,另一邊的椅子上則坐著一個驚慌失措的漂亮空姐,雙手捧著一個水杯卻在不停的顫抖著。
旁邊的廁所裡幾個空警則圍著一具可怕的屍體面面相覷,幾人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只是這具屍體的詭異程度卻遠遠超出幾人的認知。
只見金發男子的屍體癱坐在馬桶上,滿臉成青紫色,雙手緊緊的掐在自己的脖子上。
最詭異的是,男子的臉雖然被憋成了紫色,卻掛著一副滿足的微笑,好似完成了多年未成的心願。
為了避免造成恐慌,空警並沒有在廁所多研究屍體,抓緊時間將男子的屍體裝進裹屍袋中送到飛機後端機艙中。
只是在警察廢了好大力氣將男子的雙手從脖子上解開後裝入袋子後,他們並沒有發現,男子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了。
緊急處理完屍體,空警也對發現屍體的幾位空乘和黑人壯漢進行了一些簡單的問詢。
當然,幾人也沒有從簡單的問詢中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從死者進入廁所到發現他這半個小時內並沒有其他人來到廁所。
只能將這起事件暫定為一起詭異的自殺案件,等飛機落地在進行進一步的調查了。
隨後,小黑和受驚的空姐也平複了自己慌亂的心情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回到座位上的小黑滿腦子揮之不去的都是大衛那詭異的微笑,他完全想不通為什麽一向開朗樂觀的大衛會在飛機的廁所裡把自己掐死。
要知道在大衛去廁所之前兩人還在開心的說著要去吃那些中國美食,怎麽就突然在馬桶上把自己掐死呢?
沒過幾分鍾,坐在位子上迷迷糊糊的小黑,卻感覺腦海中大衛紫色的笑容越來越清晰。
緩緩抬起自己的眼皮,小黑似乎看到大衛的笑容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而那富有感染力的微笑也帶動小黑扯動自己的臉頰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
傑森正在美滋滋看著破產姐妹打發無聊的長途飛行時光,突然感到有人在用力地踢踹著自己的座椅,轉頭準備教訓一下這個沒有素質的人。
“嘿,兄弟,旅途還很長,不要給自己找麻。。。”
只是口中的呵斥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個黑人壯漢正用力的掐著自己的脖子,腦門上爆起的青筋預示著他離窒息而亡已經不遠了。
“Omg!兄弟,你在幹什麽!快松開你那該死的手。”
傑森用力想要掰開黑人的雙手,卻感覺他的雙手像似被焊在他的脖子上。
傑森根本無法解開黑人的雙手,隻得大聲地向周圍的人呼救。
“快來一些人來幫忙!這個人正在試圖殺死他自己!”
機艙內的其他乘客聽到傑森的呼救,紛紛起身看向他,身邊的幾位乘客也急忙起身過來幫忙。
只是還不等其他人伸手幫忙,傑森就感覺那雙原本如鋼鐵澆築般的雙手失去了它的力量,一直在用力踢踹的雙腿也停止了動作。
“太遲了,他已經去世了。”
傑森松開了想要救助黑人的雙手,無力地說道。
周遭的乘客也被這一突發事件驚到,膽大的都圍了過來觀看發生了什麽,膽小的則在瘋狂地按動頭頂的服務按鈴。
“發生什麽了?傑森。”
傑森的朋友第一時間向他問道。
“我不知道,我突然感到有人在踢我的座椅,然後我回頭就看到這個人在掐自己的脖子,可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將他的手從該死的脖子上弄下來。”
看到好多人在四周圍觀,傑森連忙解釋道,撇清自己和死者的關系。
“這人怎麽會掐死自己呢?”
“你們快看他的臉,好像很開心。”
。。。
圍觀的眾人開始對著黑人的屍體議論紛紛,卻沒人注意到,離事情發生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始終沒有飛機的工作人員過來處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