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么在草草吩咐過明日的任務之後,便離開了謝范二人的房間,追隨忡知心去了。
忡知心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她若是生氣了,那可不是李么一個人受罪而已,到時候她真的又出去害人,那可不得了。
“夫人?”
李么推開自己的房門,看見忡知心正坐在房間的桌子上吃蘋果。
“怎麽樣?趙大人家的果盤還好吃吧?”
李么小心翼翼的走到忡知心旁邊,坐到她身邊。
“把手伸過來。”
忡知心沒有理會李么,而是直接拉過了李么的手。
“疼疼疼!”
忡知心動起手來毫不客氣,握住李么的力氣很大,讓李么忍不住的齜牙咧嘴喊疼。
“喊什麽喊?我沒殺了你已經很好了,還喊疼?”
忡知心有些不樂意,李么明明是自己的獵物,然而到現在他們兩個卻好像是真的夫妻一樣平起平坐了。雖然他們才相處兩天,可是她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李么騙了?
面對忡知心的呵斥,李么趕緊閉上了嘴。只見忡知心拉著他的手,將腫脹的手貼在了她脖子上的項鏈之上。
項鏈上最大的紅寶珠開始發亮,李么隻覺得自己的手冰冰涼涼,手上的腫脹很快就消了下去。
在李么的腫脹消除之後,忡知心直接把李么的手甩了回去,又吃了一口桌上的蘋果。
“夫人,你真好!”
李么看著自己的手,忍不住的笑,直接抱住了吃蘋果的忡知心,說著就要親一口忡知心的小臉兒。
忡知心直接把手中的蘋果塞到李么嘴裡,嫌棄的掙脫開了李么的懷抱,到床上去坐著了。
李么連忙跟上去,坐在忡知心的邊上說道:“現在咱們是在趙大人府上,我可不能去別的房間睡了,你要不要分我個被褥呀?我去桌上睡。”
忡知心白了李么一眼,問道:“你是不是騙我?”
忡知心的這一句話讓李么十分疑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事情。
“你說讓我跟著你去你的府上,這樣你才能好好恢復元氣,但其實這就是你的脫身之計是嗎?”
雖然她跟李么出來才不到兩日的時間,可是她卻發現自己跟李么的關系並非是自己想象的那樣。李么好像根本不怕自己,與自己說話都是平等對話,甚至還要高自己一頭。
今日李么就讓自己用法術幫他監視大五狗七,而奇怪的是自己竟然真的幫他了!
“嘿嘿~”
李么咬了一口蘋果,尷尬一笑道:“你發現啦!不過這有什麽不好呢?你也脫離了那個髒兮兮的山洞,我這裡好吃好喝的供著你,老老實實的做我的知府夫人多好!”
別看李么只是個柔弱書生,但其實以謝范兩位班頭的武功,想要製服忡知心並非難事。李么如此是救了忡知心的性命,而李么之所以會如此做,除了真的對忡知心起了色心外,還有就是忡知心好像對修煉並沒有很大的執念。
她的語氣中透露的更多是她的弱小,所以才會通過這種方法修煉,且一直窩在山洞裡不敢出來。
只要自己給她提供了一個安全的庇護所,她自然就無須害人修煉了。
“你真的要我做你的夫人?可是我們才認識不到兩天耶!”
忡知心有些想不明白,從昨天李么對她的大膽動作中,她就感受到了李么的求愛信息。她雖然不了解人類的婚姻,可是對於生理上的感受,她還是能夠得知的。
李么一撇嘴,說道:“人類成親很多時候洞房當天才見面的,而且還要用蓋頭把臉蓋上,到了晚上要洞房時候,才掀開蓋頭。相比之下,兩天時間很長了好不!”
李么說著,忽然用手點了一下忡知心項鏈上的大紅寶石道:“而且,你不是還用這玩意兒治了我的手嗎?”
兩個人從山洞出來之後,也不止是李么一個人沒有將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當做獵人和獵物,以忡知心的所作所為看來,好像忡知心自己也沒有這麽想。
“你!”
李么說完,抬起頭看忡知心的時候,忡知心的臉卻忽然變得通紅,似乎是在害羞。
李么也是一時間忘了,忡知心項鏈上的紅寶石是她的眼睛,而點眼睛這個動作對她來說,十分的特殊。
“好吧,可是你這次不要騙我了。”
片刻之後,忡知心竟然答應下來,她口中的不要騙她,是指讓她做知府夫人這件事。她雖然還不知道謝范二人的實力,可是在隱約之中,忡知心已經感覺出自己的智慧比不過李么,現在的她似乎才是弱勢。
李么臉上淡淡一笑道:“這下我不用睡桌子咯!”
李么表面上好像因為不用睡桌子而高興,可是心裡卻是高興得快要跳起來一般,無論如何他的“陰謀詭計”算是得逞了。現在看來不僅是抱得美人歸,而且還保住了自己天天被吸的元陽。
“睡覺咯!”
李么蹦蹦跳跳去關了房門,熄了燈,僅一日他就征服了貌美如花的蜘蛛精,這可讓他高興壞了,想著昨夜月光下忡知心的美貌,李么就忍不住的起了色心,尤其是忡知心的香肩和頸部,更是讓李么癡迷。
從今往後,他們二人可不只是名聲上的夫妻,而是有了夫妻之實的真正夫妻。
第二日一早,謝范二人便從房中起來,前來敲響李么的房門。
“咚咚咚。”
謝班頭輕輕的敲了三聲,等了片刻,沒有反應。
“咚咚咚!”
而後謝班頭又加重敲了敲房門,又多等了一會兒,還是沒反應。
“大人這是怎麽了?怎麽還沒起床?”
一邊的范班頭有些疑惑,這沒道理呀,大人昨夜睡得也挺早的,按理說不會睡懶覺的才對呀!
“我估摸著又是被夫人吸了元陽了,就跟昨日一樣,被吸了元陽的大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謝班頭似乎想到了什麽,不由得笑道,大人這一次色膽包天,為了美色怕是又損失了些元氣吧。
“哈哈~我估計也是如此。”
范班頭也認同,二人想起此事都不約而同的露出笑意,他們還真沒見大人做過這種荒唐事。
“等等!”
可是,范班頭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臉色大變道:“昨天夫人不是說大人一天根本沒有恢復任何元氣嗎?她又怎會在昨日吸取大人元陽呢?”
范班頭這話一出,謝班頭也是臉色大變,大叫一聲不好。
“怕不是那妖怪發現大人圖謀不軌,直接吸幹了大人吧?”
謝班頭說完,二人對視一眼,如此一來,大人小命危矣!
“大人!大人!”
兩個人趕緊又去敲門,也顧不得什麽敲門的禮節,胡亂的拍一通。
“大人!你不會是死了吧!不讓你貪圖美色你就是不聽!你出了事情我們兩個怎麽辦啊!大人你沒事就開開門啊!”
兩個人著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如果李么再不開門,他們兩個就打算破門而入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李么一腳踹開了房門大喝道:“亂嚷什麽?報喪呐?你們說誰死了?”
李么本來睡得好好地,結果謝范二人如此大聲叫嚷,吵得李么不得安寧,而且按照禮節,這麽拍門很不吉利的,都是報喪時候才這麽辦!
“大人你沒死啊?”
兩個人看到李么出現,臉上這才露出笑容,連忙上前去,查看李么的身體狀況。
李么甩給他們倆一個大大的白眼道:“你倆才死了呢!”
“大人,您怎麽黑眼圈這麽重啊?夫人不是說你元氣沒恢復,昨天沒辦法吸你元陽嗎?她不怕你受不了啊?”
很快,兩個人就發現了李么的身體好像很虛弱,跟往常不一樣,難不成夫人真的動手了?
“去去去!”
李么一臉嫌棄的推開兩個人,打了一聲打哈欠道:“忡知心也沒這麽沒輕沒重的,我們二人是夫妻,就不能做些夫妻間的私事了?”
李么說到這種事情的時候,臉上忍不住的表露出一股得意,好像在炫耀自己的手段一般。
謝范二人聽後臉色大變道:“大人,你真的......”
兩個人話說到一半,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李么,猶豫良久後才接上話道:“大人你原來是個衣冠禽獸啊?我們怎麽以前沒發現大人您這麽好色啊?”
李么聽見他倆這話,抬起腿就要踢他們屁股,兩個人趕緊後退,躲開李么的腿。
“大人您勞累一晚上了,就別動怒了!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兩個人嬉皮笑臉的說話,可把李么氣得不輕。
“看來本官對你們也是太好了,敢這麽開你家大人的玩笑?你倆趕緊的去問問趙大人,那打更的住在何處,趕快去問問案子,回來稟報給我。”
“是!大人!”
兩個人雖然跟李么嘻嘻哈哈的,可是在正經事上他們也是十分可靠,立即聽令,動身前往打更人家中。
而忙活了一夜的李么,身體很是虛弱,今兒個他得好好休息一下才成。
還好關於這案子的所有事情他都已經吩咐下去,他只需要在房中靜靜等待消息傳來即可。
“夫人,你要不要喝口水呀?”
回到房中的李么隻覺得口乾舌燥,就去桌子上倒杯水喝,想起同樣被謝范二人吵醒的忡知心,就招呼忡知心下來,一起喝口水。
然而,在喝水的李么卻忽然感覺到背後一股寒意,驚得他連忙回頭!
“啊!”
回過頭的李么只見忡知心竟就站在自己身後,在她的身後有著一個巨大的紅眼蜘蛛的虛影,就連忡知心本體上的眼睛和項鏈上的紅寶石都散發著陣陣的紅光!
“夫人你做什麽?”
李么被嚇得手中的杯子都掉在了桌子上,現在謝范二人剛剛被他支走,如果忡知心這個時候發瘋,李么自己可保不住自己這條小命!
“我餓了。”
忡知心開口回答李么,然而這個回答卻讓李么臉色大變!
“難道...”
雌蜘蛛在交配完之後,如果餓了需要補充體力,好像會就近把雄蜘蛛吃掉以補充體力!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