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人來人往潮流中是那麽的不起眼,沒有一個人多看他一眼,仿佛他就是一個多余的傷心人。
不知不覺中,他又走到了之前的那個酒樓門口。
“客官?您又來啦,請裡面坐”。
老板看到林玄呆呆的站在門口,上前邀他到裡面去。
聽到老板的話,林玄的眼神才微微有了一絲神采。
“老板,上酒!”
傷心的時候做什麽?喝酒!只有喝酒才能緩解心痛的感覺。這是林玄的方法,這也是他一生當中第二次使用這個辦法。
第一次是得知院長奶奶去世消息的時候,那次他也傷心難過萬分,那一次他喝得爛醉如泥!
進到裡面找了個位子就坐下來,叫老板上酒。
一杯一杯的幹了!腦海裡反反覆複都是秦小茹的身影。過往相關她的記憶猶如一把把利劍在割他的心。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唯有杜康!”
喝著喝著他就念起詩來。
“好詩,好詩!沒想到在這個小酒樓裡,竟然有出口成章之人”。
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人,正是之前與他對撞之人。
“在下劍誠,不知可否與兄台對飲一杯”
劍誠走到林玄對面就坐了下來,他也看出了這人就是之前把他撞倒的那個人。
林玄抬了抬眼,看了他一下,也不說話,繼續喝他的酒。
“小二,快上酒!”
見林玄不答話,也不生氣,叫來了一壺酒,也自顧的喝了起來。
“好酒!哈哈,不知道已經多少年沒喝過這般好酒了”
說著又倒了一杯幹了。
就這樣酒店裡出現了一幕怪異的景象,兩個男人對坐著喝酒,一口一杯,一話不說,各自倒流,自飲己杯。像是兩個不認識的人,但好像又是臭味相投的朋友!
秦府內,此時熱熱鬧鬧,喜氣洋洋,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而在秦府的後院確是一片安靜,這時一間房屋打開,從裡面走出兩個人,只聽見那名女子說道:“大夫,我娘的病怎麽樣?”
“秦小姐,夫人的病老夫無能為力,還是另請高明”
“還請大夫再想想辦法”
“秦小姐,不是老夫不幫,實在是老夫沒有辦法,哎!”
說著那名醫生就走了,留下那名女子呆呆的流淚。
過了一會兒,她擦拭了眼淚,才走進房屋內。
“媽,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女兒啊,媽怕是要跟你爸爸去了!”
“媽,別胡思亂想,大夫說你沒事,好好調養一下就好了”
“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現在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啊!”
“媽,你不會有事的,好好休息,不要多說話”
“讓我把話說完,爸爸媽媽對不起你,從小就把你弄丟了,讓你受盡了委屈,現在你爸爸又丟棄了你……我可能也要跟隨你爸爸去了,希望你不要怨恨爸媽”
這時躺在床上的中年婦女說著說著就留下了眼淚。
“媽,你不要這麽想,你要堅強,難道你就舍得留下我一個人嗎”
那名女子拉著她母親的手,哭泣了起來。
“女兒啊,媽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答應媽媽: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以後找個好人家嫁了!不一定要有權有勢,只要愛你就夠了!”
聽著母親像是安排後事一般交代她,她不斷的搖頭哭著說不不不。
“這些年有很多青年才俊追求過你,都被你給拒絕了,媽就知道你還想著那個孤兒院的男生,如果他來找你,你就嫁給他,如果三年後還不來,你就不要再等了”
那名女子淚流滿面,頭埋在她母親的懷裡,哭啼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