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臭。”
兩人追在東子後面走進公廁,剛進去就聞到一股窒息的臭味,二愣捂住鼻子,甕聲甕氣的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公廁不臭難道還要弄得香噴噴的不成。”
趙小春同樣捏著鼻子回了一句。
“趕緊看吧,看完我們趕緊出去得了。”
“你左我右,東子去中間,偵察完畢馬上撤退。”
“得嘞。”
三人簡單的溝通了下,快速跑到有透氣孔的地方查看。
沒多久,三個難兄難弟就狼狽不堪的跑了出來。
“你們看的怎麽樣了?”
就這一會的功夫,三人身上都帶了點異味,趙小春拿鼻子嗅了嗅旁邊的二愣,嫌棄的偏過腦袋問道。
“還能怎樣,就那樣唄,公廁不都一個德行。”
二愣快走幾步,嘟囔著說道。
“東子,你那邊呢?”
趙小春搖了搖頭,又盯著東子問道。
“我那邊也差不多,不過中間有一個透氣孔被木頭塞住了,因為有人在,所以我就沒過去仔細看。”
東子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那行吧,現在我們看也看了,你們都說說,咱們待會怎麽堵那幾個透氣孔。”
趙小春點點頭,走到一個風口,看著兩人問道。
“還能怎堵,用磚頭堵唄,這大街小巷的,磚頭瓦片的不要太多,我們這會去撿幾塊回來,待會直接進入塞到裡面不就得了。”
二愣想都不想,直接脫口說道。
“不行,我看過了,這個公廁建成的時間很長了,幾個透氣孔都變小了,現在的磚頭很難塞進去了,我們得想想其它辦法才行。”
東子聞言,立刻反駁了起來。
“難塞不代表塞不進去啊,我回家拿個錘子來,給他砸進去,保管嚴絲合縫的。”
二愣拍著胸膛保證了一句。
“這話倒也是,那我們先去撿磚頭吧,路上要是看見報紙塑料什麽的,也拿回來試試。”
趙小春皺了皺眉,同意了二愣的說法。
“你們倆等等,那兩姑娘還沒出來呢,我們等她們一起唄,不管怎麽說大夥也是一個茶攤的,互相幫助幫助多好。”
東子見狀,連忙拉住二人,滿臉堆笑的說道。
“切,你那是想幫她們嗎?”
“那還我有假,我肯定是想幫她們啊。”
“呸,你那是饞她們身子,你下賤。”
二愣沒好氣的啐了一口。
“咳咳,別說了,人過來了。”
趙小春好笑的看了看他倆,剛打算說點什麽,突然臉色一變。
眼角余光看到了剛才那兩個女知青,他馬上咳嗽兩聲,一本正經的提醒了一句。
“小春,我覺得二愣這個辦法不行啊,你想啊,那大街上的磚頭都脆了,錘子隨便敲一下,怕是就碎了,用來堵透氣孔肯定不行啊。”
東子一聽這話,馬上大聲反駁了起來。
“那你說怎麽辦?”
都是兄弟,二愣雖然心中有氣,可也不至於拆自己兄弟的台,所以他瞪了東子一眼,配合著來了一句。
“要我說,不如我們直接去水泥廠弄點水泥,然後再到磚廠搞幾塊磚頭過來,給他來個雙管齊下,你們說我這個辦法怎麽樣?”
“好,這個辦法好啊,用磚堵上,再抹一層水泥,那廁所絕對不會往外冒氣了。”
說這話的時候,東子聲音故意大了一個調,
再加上兩個女知青又離得近了,所以她們倆自然是聽到了。 於是,鵝蛋臉的女知青快步走過來讚成道。
“咦,你們什麽時候來的,怎麽我都沒看見?”
東子驚訝的轉身問道。
“我們也是剛來不久,聽到你說的主意,覺得很不錯,才出聲的。”
鵝蛋臉的女知青也不掩飾什麽,爽快的說道。
“那你們來的真好,我們剛才還說等你們一起過來討論討論呢。”
東子咧開嘴巴笑了笑,臉上滿是真誠的笑意。
“哼,你要說是你等我們我還信,可要說你們一起等我們我還真是一點都不相信。”
鵝蛋臉女知青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盯著趙小春跟二愣,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你……”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少說兩句,都少說兩句。”
二愣一聽這話,眼睛一瞪,就要翻臉。
好在東子手疾眼快,一把按住了他。
“我怎麽了,你放開他,讓他說,我怎麽了?”
鵝蛋臉女知青不依不饒的質問道。
“阿蘭,你少說兩句吧,曉麗是讓我們過來查看情況的,可不是讓我們過來吵架的。”
大辮子姑娘拽了拽鵝蛋臉女知青的袖子,勸說道。
“好男不跟女鬥,我懶得跟你們一般見識,哼。”
二愣暼了她們一眼,轉身就走,趙小春見狀,也跟著走了。
“呵呵,那我也走了。”
東子臉色一變, 短暫掙扎了片刻,勉強擠出一句話後,緊隨其後而去。
“哼,走就走,有什麽了不起的,誰稀罕你們一樣。霜兒,我們也走,”
阿蘭不服氣的嚷嚷了一聲,拉著辮子姑娘朝茶攤走去。
“唉……”
霜兒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跟著阿蘭走了。
“二愣,小春,你們走慢點啊,這事又不著急,你們走那麽快幹什麽?”
東子緊趕慢趕,追上先走的兩個兄弟抱怨。
“我們再不走,那婆娘都要騎在老子頭上拉屎了。”
二愣憤憤不平的嚷嚷了一句,突然話風一轉,盯著東子問道:“你不是看上那女的了嗎?怎麽不跟著他們,追著我們倆來了?”
“我呸,我是那種見色忘友的人嘛?”
“你不是誰是。”
“咳咳,誤會誤會啊,其實我對那兩柴火妞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只是想借這個機會,通過她們兩打入女生內部,替我們三兄弟謀個福利啊。”
東子被二愣嗆的咳嗽了兩聲,訕訕的湊過去說道。
“真的?”
二愣眼睛一斜,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他。
“這還有假,要不是為了這個,我怎麽可能讓那個臭嘴的女人在哪裡嗶嗶,你又不是不知道兄弟我的脾氣。
我再怎麽好色,也不至於饑渴成那樣啊,就那女的,嘴比咱們剛才逛的公廁都臭。”
東子急忙辯解道。
“哼,算你小子過關了。”
“嘿嘿,自家兄弟說這個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