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興奮的舞動起自己的雙手,嘴裡不停的說著自己明天要做的事情。
在這一刻,徐濤清晰的感受到了眼前這幫知青們似火的熱情,看著場中這些激動的面孔,他輕輕笑了笑,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迷戀這種生活了。
“大家先安靜一下,明天試營業的話,現在我們就要做一些必要的準備工作了,不然萬一掉了鏈子,那可是讓別人看咱們的笑話了。”
待眾人的興奮勁略微降低了一些後,徐濤重新開口了。
“你說吧徐乾事,我們都聽你的,你讓我們幹什麽我們就幹什麽。”
“對,我們都聽你吩咐。”
胡衛東一聲吆喝,其余人等立刻出聲附和。
“好,既然大夥都這麽支持我,那我就不說什麽推辭的話了,直接安排了。”
徐濤點點頭,並沒有拒絕。
“胡衛東同志。”
“我在。”
“你帶幾個人,去打幾桶水過來。”
“是。”
胡衛東答應一聲,招呼了三個知青,提著水桶就去打水了。
“周曉麗同志。”
“我也在。”
“你帶著我們這裡所有的女同志,等胡衛東他們把水打來後,把煮茶用的工具擦拭一遍。”
“我知道了。”
……
準備工作其實也沒什麽好做的,無非就是打掃打掃衛生,檢查檢查器具,這幾天幾乎都在做這些事情。
只不過今天大夥做的格外的認真,連桌子腿都被人抬起來,擦了個乾乾淨淨的。
對此徐濤自然是相當滿意的,為了融入群體,他也拿著一個抹布打算加入進去。
“徐乾事,您就別動手了,你看我們這麽多人呢。這點小事那裡用的著你動手啊。
您啊,就坐著休息休息,順便幫我們看看,我們那裡做的不好的,跟我們說一聲。”
但是由於茶攤的人手過於充足,乾活的人比活還多,再加上大夥搶著乾。
一些手腳慢的知青甚至都被擠出茶攤,連個表現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尷尬的站在外面,一臉的不知所措。
所以徐濤剛拿起一塊洗好的抹布,就被一個女知青搶走了,搞得他都有著不好意思。
好在他反應能力還算不錯,很快就適應了下來,但是這大家夥都在乾活呢,他也不能真的找地方休息啊。
是以徐濤便繞著茶攤開始轉圈,做起了檢查的工作,他這一動,那幾個沒事乾的知青,立刻就跟了上來。
徐濤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說什麽,畢竟茶攤的情況他也清楚,這人手過剩的問題的確是沒辦法。
於是,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帶著這些人轉悠,但是這心裡卻在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就在這時,茶攤裡面那兩口砌好的土灶出現在了他的視野當中,徐濤靈機一動,開口問道。
“這兩個灶誰砌的?”
“我和杜新偉砌的,怎麽了徐乾事,是不是哪裡有問題啊?”
此話一出,兩個擦桌子的知青立刻跑了過來。
“灶砌的不錯,我就是想問一下燒火的話有沒有問題?畢竟明天我們就要用這兩個灶煮茶了。”
徐濤笑了笑,先是誇了他們一句,繼續問道。
“絕對沒有,你放心吧徐乾事,這灶明天燒火肯定不會有問題。”
杜新偉跟剛才出聲的那個知青拍著胸膛保證道。
“嗯,那就好,對了,這灶砌好之後,
有沒有燒過火?” 徐濤滿意的點點頭,正打算走,突然又想起了什麽,隨口提了一嘴。
“這個隻燒過一次,就是我們剛砌好的時候燒的。”
“那不行,隻燒過一次怎麽行,明天就要用,一定不能出什麽差錯。
你們兩個去把柴火搬過來,你們三去把咱們買的那兩口煮茶用的大鍋抬過來。
剩下的人去提水,提來的水就倒在鍋裡,我們試試這灶的成色。”
這下徐濤算是來了精神,他眼前一亮,迅速指揮著身後那些跟著自己的知青去幹活。
被吩咐的幾人興奮的答應了一聲,按照他的吩咐跑去辦事了。
“對了,大夥乾活的時候,順便檢查一下咱們茶攤的這牆面啊,木頭啊,什麽的,沒用過的東西都試著用用。
別都擠在一起擦桌子,咱們這裡人這麽多,桌子就那麽幾張,也不夠你們擦的啊,都動起來。
有問題的話,立刻向我匯報咱們馬上就想辦法解決。”
解決了多余的人手後,徐濤想了想,又對著眾人喊了幾句。
“知道了,徐乾事。”
大夥應了一聲,開始了分流。
“徐乾事,我發現一個問題,但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大軍子,你這怎麽突然咬文嚼字的,我還有些不習慣呢。”
徐濤笑罵一句。
“嘿嘿,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您看,咱們這攤子不是靠的公廁的牆嘛。
你過來看,你看這裡,還有這裡,都有幾個用來透氣的洞,時不時的就會冒出一些臭味。”
大軍子摸了摸腦袋,憨笑一聲。
“我看看,嗯,你還別說,這的確是個問題。”
徐濤走過去看了看,托著下巴考慮了片刻。
“這樣,你們分開去看看,看看裡面有沒有人,有的話就先等等。
等他們走了,男廁的男同志上,女廁的女同志上,把這幾個洞用磚頭給我堵死了。
要是磚頭不行,就弄點報紙什麽的,反正不管怎麽樣,不能讓這味從這裡飄出來。
我們買的是大碗茶,既然是大碗茶,那肯定有茶香, 總不能讓這廁所的味給蓋了吧。”
徐濤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哈哈哈……”
眾人聞言,立刻笑出了聲。
“別光笑,我說的是實話,曉麗啊,這我們茶攤的女同志我不太熟悉,女廁就交給你負責了。
男廁的話,小春,過來,就你小子了,你和東子他們三個負責男廁,有沒有信心,能不能完成組織交給你們的任務。”
徐濤左右看了看,將女廁的事情交給周曉麗,然後又把躲在人群裡面笑得開心的趙小春叫過來。
讓他跟那天陪他一塊去木材廠的東子和愣子負責男廁。
“哈哈,徐乾事,這可不能怪我們女同志,是你太高冷,我們都不敢過去和你說話。”
幾個女知青聽到他的聲音後,笑著起哄。
“呵呵,那就是我的錯了,好好好,我認了,以後我一定改。”
女人瘋起來,一般的男人還真招架不住,尤其是現在這個獨特的時代,徐濤還不敢貿然回嘴,只能笑著討饒。
“嘿嘿嘿。”
那幫女知青見他服軟了,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小春,問你話呢,你小子怎麽不說話啊,有沒有信心?”
不理這幫瘋女人,他又轉頭盯著趙小春問道。
“有,你放心吧,濤哥,我們三個,一定把這事乾的漂漂亮亮的。”
趙小春身子一挺,大聲回答。
“嗯嗯,那就好,快去辦吧,完了我檢查。”
徐濤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