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怎麽這麽久……”
張魏峰興致衝衝的打開門,迎面而來的,卻是關鎮西硬生生的磕在自己膝蓋上。
“二哥?”張魏峰有些呆住了:“你這是……”看到地上的流血,還有膝蓋處的褲腿顏色逐漸變深,張魏峰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二哥,你這幹什麽,這不好玩,別開玩笑了。”
回應張魏峰的卻是一陣空音,以及關鎮西那一動不動的姿勢。
“你們在幹什麽?飯菜怎麽還……”劉鑫看飯菜遲遲沒有上來,不禁有些催促起來,不過繞是他這個當大哥的見到這副場景也是不由一愣。
張魏峰慢慢蹲下,想把“惡作劇”的二哥拉起來,好好“教訓”一下,當他扶住關鎮西的身體,那個傷口逼真的自己有些不忍直視。
“二哥,你這是搞什麽。”張魏峰眼眶裡不斷翻滾著淚水,眼睛通紅起來。
劉鑫見狀額頭微微冷汗,當即大聲呵斥起關鎮西:“關鎮西,你這是幹什麽我命令你起來!給我起來!”
張魏峰看了看手指頭上那抹血跡,那血味是自己熟悉不過的腥味,。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比在關鎮西鼻前。
什麽也沒感覺到。
張魏峰瞧著關鎮西那不瞑目的表情,似乎確定了什麽,抱緊了關鎮西。
濃鬱的悲傷讓他忍不住大聲嘶吼起來:“二哥!”
劉鑫大腦一片空白,脖子不停的顫動,好像不能接受著什麽,踉踉蹌蹌的走到張魏峰身旁,跪了下來,看著關鎮西慘白的臉,心裡一陣心涼,可謂晴天霹靂。
“誰!是誰!我要他死!”
劉鑫眼神通紅,殺氣濃濃,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人。以前的仇人,或者是是那個面具人,又或者是未知的殺手,不過,無論是誰,劉鑫都要讓他血債血償!
過了許久,關鎮西的身體已經失去了熱度,越發冰冷。
張魏峰抱著關鎮西,聲音近似沙啞,他對著劉鑫說道:“大哥,二哥……”
劉鑫聲音有些低沉,目光盯著關鎮西,雙拳緊握,惡狠狠的說道:“先換身衣服,給,老二找個好去處。這個仇,無論如何都要報。”
“可是,到底是誰。”張魏峰眼神通紅的看著劉鑫。劉鑫也不知道,但是他更知道這個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
“先換身衣服。”劉鑫知道不能亂了手腳,劉鑫的存在是張魏峰的主心骨,他認真近似承諾的對著張魏峰說道:“相信我老三,我一定給老二報仇,大哥無能沒帶你們走向好的去處,但是也絕對不會讓他死不瞑目。”
“去買副棺材。”
“我,多陪陪二哥。”
“不,你和我一起去,不能在失去你了。”劉鑫眼神堅定,不容商量的語氣。
“好。”
但之前,張魏峰用繃帶什麽的給關鎮西繞上,血什麽的也不在亂流,還擦拭了下身體,平平穩穩的放在床上。
其中,花了不少時間。
但是劉鑫沒有催促什麽,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關上門。
劉鑫和張魏峰那壓抑的心情沒有因為外面新鮮的空氣而減弱半分,看著外面的熱鬧繁華,劉鑫和張魏峰多多少少有些格格不入。毀了這些,是劉鑫最想的發泄方式。
但是想到老二到現在都沒有安頓好,心裡不禁著急起來,無視了這些。
“真是太可怕了。”
“是啊,那老板也算是個本分人,
居然會遭到這樣的不信。” “報警了沒,這事情這麽說,有些慌啊。”
………
走到一處。劉鑫和張魏峰聽到來往行人都聚在一邊,嘴上大多訴說著那裡的不信。
“什麽事。”
劉鑫拍了拍一個老者。
老者回頭一看,劉鑫那猙獰的臉龐,不禁嚇了一跳。
張魏峰強顏歡笑道:“我大哥以前是獵戶,被森林裡的熊爪了。”
“這樣啊,我還以為是那個飯店的殺人犯回來了。”
老者撫摸了下自己的腹部,似乎向是在順氣一樣。
“殺人犯?”劉鑫略有所思。
“是啊,可慘了聽說。店老板那一家子除了還沒放學的娃子,全都被殺,聽人說,都是被插死的。”
劉鑫感覺這個會不會和老二被殺有什麽聯系。
“看到殺人犯了沒?”
劉鑫問道。
“這誰知道,還是一個去吃飯的人發現的。那裡好像連吃飯的人都死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
劉鑫剛想說什麽,就看身旁的張魏峰不見了。
“老三?”
劉鑫發現張魏峰消失了!
不對啊,這種程度也不可能被人群衝散。
一定有什麽事情發生,才讓張魏峰離開的。
老者看劉鑫要找人,就好心提醒道:“剛剛那個年輕人往那裡跑了,好像要找誰一樣。”
劉鑫立馬跟了過去。
這家夥怎麽這麽不省心。
劉鑫似乎看到張魏峰了,一下子拐進了一個巷子裡。
“把東西給我。”
劉鑫聽到了張魏峰聲音。
“為什麽給你?這明明是我的東西,如果你喜歡我可以賣給你。”
劉鑫看到張魏峰對峙著一群小混混,而為首的那個拿著把三刃飛鐮。
劉鑫一眼看出那是關鎮西的。
“老三什麽情況。”
張魏峰一聽大哥來了,當即把話說起來。
原來在劉鑫和老者聊天之際,張魏峰看到一群小混混裡有關鎮西的武器,以張魏峰的性格,當即就追了過去。
“還有幫手?”
混混們的頭子看到又來了個凶神惡煞的劉鑫,不禁心裡有些犯嘀咕起來。原本看張魏峰就一個傻大個,一堆人還能玩玩,這又來了個看起來算是硬茬的家夥。
“你哪來的。”劉鑫眼神冷冷看向混混的頭子。
混混的頭子看起來也不會說實話一樣:“這是我的,什麽哪來的,想要就拿錢來買。”
怎麽可能你說要我就給吧,我也是一堆人的老大好不好。
劉鑫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這個人嘴還那麽嗆。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再環顧四周,似乎確定沒有人會注意這裡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忍不住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混混們看劉鑫莫名其妙的笑,不覺得這個家夥有些腦子不正常。可混子頭頭卻感覺有點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老三,給老二送點陪陪他。”劉鑫氣笑完,慢慢說道。
張魏峰早就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火山了,抄起自己的重錘就開始準備自己的表演。
混混們見這個拿出那麽大的錘子不禁有些慌張,而且還是無中生有而來。
“怕什麽,江湖把戲罷了,我們人這麽多怕什麽,弄死他快點!”
混混頭子額頭微微冷汗,似乎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眼神往後瞄去,好像開始謀求退路。
混混們也認為說得對,畢竟當混混的不乏的就是勇猛。張魏峰還沒發動進攻,混混們變接二連三的衝了過去。
“來的好!”
張魏峰一個錘擊就把一個混混拍在牆上,接著又是一個回擊,每打一下, 混混頭子就心中駭然。
“假的吧!”
混混頭子趁著小弟們衝鋒,自己連忙扔下三刃飛鐮就開始跑路。
“別走啊!”劉鑫這是居然出現在混混頭子的後面,拉住他的衣角,淡淡說道:“陪我看我這些風景。”
劉鑫眼神盯著肆意橫行的張魏峰。看著張魏峰眼含淚水的揮動身軀,直到在場的小混混全部倒地,才收回眼神。
“把東西撿起來。”
聽到劉鑫的話,混混頭子都嚇尿了,劉鑫都聞到那股騷味。
“算了。”
劉鑫給混混腹部來一腳,混混頭子都不知道發生什麽,就跪在地上,吃痛的哀嚎,大聲懇求饒命。
“我,我是這群人的老大,我不過是一時糊塗,逞威風,大爺們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張魏峰撿起那個三刃飛鐮,來到劉鑫身邊,劉鑫看了眼東西。
他低過頭,小聲的在混混頭子的耳邊說道:“我也是當大哥的,但是我不會對著殘害兄弟的人求饒。不因別的,只是這是大哥的承諾,我會宰了那人,遲早。”
混混頭子聽的雲裡霧裡的,不知道劉鑫暗有所指。
劉鑫起身,揮了下手。張魏峰用那把三刃飛鐮結果了那個頭子。
滿地狼藉。
面具男坐在巷子上面看著下面這副場景,嘖嘖嘴:“看來我不小心弄傷了幾個男人的心啊。”
“沒事,你很快送他們團聚的不是嗎。”
“也是。”
說罷,面具男把一張照片燒掉,灰塵飄落在小巷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