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給。”
沙老三將滿著水的碗遞給朱力龜。
因為有點滿,沙老三遞過去時,有些濺到朱力龜的手上。
“笨蛋,給我好點遞,要是在外面,分分鍾宰了你。”朱力龜接過,不滿意的說起來。
沙老三連忙點點頭:“是是是。不過弄得起來嗎?孫猴可是叫了許久,喉嚨都沒吃得消,家夥就是沒醒。”
“我就不相信,我一嘴水下去,這兔崽子不起來!”
朱力龜說罷,對著嘴裡一吸,鼓著嘴,對著躺在地上仰屋大睡的邱秋的臉,吐老痰的樣子,傾瀉而出。
巧的是,邱秋剛好手指微動,醒了!
微微睜眼,邱秋只見水如同下瀉的瀑布,直哏哏的懟在臉上,貌似嘴裡也弄到了一點。
“謔啊!”
邱秋眼睛咪麻起來,嘴巴張開,用力呼吸牢房裡的空氣,身體更是在一瞬間坐立起來。
邱秋的樣子,在朱力龜等人眼裡就像是死屍詐屍一樣,那也是嚇到朱力龜等人,畢竟挺突然的。
被驚到的朱力龜,迅速收起心情說道:“果然,我的方法不一般。”
“頭兒,我想的。”孫猴沙啞的聲音響起。
朱力龜瞪了一眼:“我知道。”
沙老三打馬虎眼道:“不,頭兒,這噴水也是技術活,像我沙老三和他孫猴,或者在座的其他幾個弟兄,噴水還不一定叫的起來呢。”
沙老三對著旁邊使了個眼色,其他人紛紛是的是的。
“也是。”朱力龜憨憨一笑。
邱秋看了看周圍七八個大男人看著自己,心裡一緊。
這是啥情況!
看著眼神,邱秋莫名菊花一緊。
顫顫巍巍的抹了一下臉上的水,邱秋問道:“你們是誰,這是哪裡。”
“笑死,還不知道這裡是哪裡。這裡是軍三區的監獄,你沒個大罪是進不來這裡的。”
“監獄!?”
朱力龜對自己介紹道,語氣帶一種炫耀的感覺:“聽過我名號嗎?小子。老子叫朱力龜,這裡的老大,附近幾十裡的梅崗山就是我照著的。”
“朱力龜?什麽品種。”
邱秋疑惑。
“你想死?”朱力龜當即抓住邱秋的衣領。
“別別別,錯了錯了,有話好好說。”邱秋連忙舉起手來。
“哼,原諒你。”朱力龜一松,回身坐到床上:“話說,你是誰,犯了什麽事。”
沒想到這是個山老大,我剛剛逃出綁匪窩,又給我進了個土匪窩,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
“我叫邱秋,是個為人民服務,沒有許可證的夜間搬運工,一向樂於助人,分毫不取,可能是因為這樣,才來這裡體驗生活吧。”
那一絲哀歎的語氣進入朱力龜耳朵裡,讓一堆人聽了有了些情緒。
沙老三說道:“兄弟啊,樂於助人也進來了,真是不該!”
孫猴沙啞道:“沒想到這都進來了,朱大志真是喪心病狂。”
朱力龜更是起身,對著胸膛一錘:“沒想到你只是沒啥子許可證,居然被欺負成這樣,以後,你我朱力龜照著了,別人讓你往西,你剛他,往東拐,麽怕,我給你兜著!”
“話說兄弟,你這個職業有沒有通俗一點點稱呼,我打小沒有見過世面,頭髮短,見識也短,簡便點唄。”
阿這!
這憨批吧!
土匪都這麽能忽悠的嗎!
這整的我怎麽說我是個小偷啊!
邱秋極其不好意思,
看著一堆人:“我……是個小偷……” “。。。”
場面有些安靜。
會不會騙我的,應該不會吧。可是,對小偷的形容好像沒什麽毛病。
“小偷就小偷,你還當騙子?”朱力龜瞪大眼睛看著邱秋。
邱秋連忙接著說:“不是,我,就偷了個小孩。”
“我去,還是個人販子!”
“不不不,聽我狡辯,呸,解釋。”
“還說露嘴了。”
“不是,我事情不是這樣子的,你聽我說一下。”
“給你表演,你說,不然今天你就在這裡見你祖宗吧!”
因為邱秋被對面對的語言沒有組織好,導致自己由一個好人成為了個十惡不赦的家夥。
漫長一段時間劇情回顧。
………………
………………
朱力龜拉著邱秋的肩膀:“原來是這樣子,你真是個好人。”
“別這樣,我是個小偷。”
“這有什麽,我還是個山大王呢。”
朱力龜對著孫猴:“把我酒拿過來,我今天要和邱秋老弟痛飲一番。”
“唉,別別別,我不會喝酒。”
“唉,老大不小了,還不會喝酒,男人不喝酒就不是純爺們兒!我今天就教你做真正的男人。”朱力龜說完,小弟們個個起哄,托邱秋福,可以喝酒,豈不樂哉。
邱秋說道:“等下,這裡是牢房,哪有酒喝啊。”
“這就是朱大志那個家夥沒用了。”朱力龜起身拉開床單,原本木板做成的床,居然是一堆沙子堆起來的,要不是因為床單長,邱秋根本就不知道。
“那家夥可不知道我還有這本事。”朱力龜手一推,沙子自動往邊上移動,露出了好幾個大壇子。
“你這是什麽本事啊。”邱秋感歎的問道:“能教我嗎?”
“不是我藏私,是這東西根本沒法教,看的是個人。”朱力龜手指指示小弟們拿酒出來:“這東西是詭術,詭術就是什麽超能力一樣的東西。魔師都差不多知道的呀。”
“我不是魔師。”
“這就難怪了。”
“之前我也見過類似你說的詭術好像。”
“我的是沙,他呢?”
“白色的東西,很硬,他還能靠著這白色的東西能飛。”
“白色的?不清楚你說的是什麽。”
邱秋雙手插兜,思考怎麽形容,忽然感覺兜裡有什麽碎子玩意兒。
拿出。
“對!就是這東西!”
邱秋手上有個白色疙瘩,孫猴過去接過,遞給自家老大。
“頭兒,這東西,好像以前我見過。”
朱力龜摸過:“密度很高,很純。你說說看。”
“以前,山裡入了個老虎,我和大狗幾個人把它辦了,當時不小心刮壞了虎皮,露出了一抹粘了血的白,我摸著這個像是那抹白。只是這個更硬點好像。”
沙老三說道:“骨頭?”
孫猴點了點頭。
朱力龜腦子裡一個閃光,沉著聲:“我知道是哪個家夥了。”
“啊?”邱秋只是順口一提這個能力,居然還能推出能力的主人。
“那家夥叫成歸權,是個不得了的人物。曾經見過,很強的。”
“有頭兒厲害嗎?”在孫猴等人心裡朱力龜就是戰力天花板,嗯,在梅崗山那裡。
要知道當初要不是不想禍及梅崗山的那些老小們,朱力龜等人也不會束手就擒,讓圍剿他們的人那麽輕松的拿下他們。
“聽小道消息,為了廣收人才什麽的一堆漂亮屁話,設有六位爵王。都是長老會的那些家夥直接認命的強大存在,搞你的那個成歸權就是其中一個。我土生土長鄉下人,哪能遇見他們。不過和我對上,我不贏他們也不會好受。”
邱秋不聽還好,一聽就感覺藥丸。
我之前算不算惹了個災星?
不行我得離開這裡!
朱力龜見邱秋臉色不太好看,哈哈一笑:“放心吧,世界那麽大,六個人怎麽可能隨隨便便遇到。再說,我說照你,就是照你,管他誰,天王老子不管用。來來來,喝酒!”
邱秋聽了朱力龜的話有些感動,但是自己真不會喝。
“別了別了,我不會。”邱秋推推手表示婉拒:“再說,萬一被發現就不好了。”
沙老三:“別怕,除了中午十二點左右和晚上八點左右有人來送飯,基本上沒人來,我們幾個待在這裡快半個月了,規律都摸清了。他孫猴還有表,沒事。”
沙老三又想到什麽:“當然除了有人送人進來,你就是個例子。也虧我們進來以來很少喝酒。”
邱秋:“可我也沒喝過……”
“不給面子?看你稚嫩的樣,我還想給你找個升級一下。”
“嗯?啥?”邱秋沒聽懂。
孫猴沙啞的解釋一句:“給你找個伴。”
“啊?真假。”邱秋說道:“不過,這酒喝了就少了,還是不用了吧。”
“嗐,這不容易。”
朱力龜手對著那沒了壇子的幾個坑。
他的手臂突然化成了沙,噴了過去,覆蓋在這些坑上,就好像倒水泥一樣,灌滿。
滿上後,朱力龜的手臂一斷,然後恢復成原來狀態。
手臂一揮,幾個壇子又出來了。
無中生酒?
邱秋驚歎不已。
“這……”
“流動的沙,可以吞下許多東西。”
朱力龜拉住邱秋的手,走到一個壇子邊道:“來來來,喝喝看,這東西極品!是我最愛喝的櫻千年。 ”
說著,破開壇蓋子,拿過剛剛噴邱秋一臉的那個碗,裡面一盛,半杯櫻千年遞給邱秋。
“啊,那,喝喝看咯。”邱秋拒絕不掉,接過這所謂的櫻千年。
聞起來,香香的,裡面也有點酒精的味道,不過更多的是花香。顏色有點紅,就是太偏粉了。
邱秋對著嘴巴一咕嚕,嘟嘟嘟。
感覺甘露滋潤大地一樣,清爽點過,還有回味的香勁兒,回蕩在嘴巴口裡。
雖然沒喝過其他什麽酒,但是邱秋對這個酒印象有了。
邱秋的臉微微一紅,說的話也有點大聲:“這酒,不錯啊!”
“是的吧。”朱力龜也拿了個碗喝了一口:“小的們喝起來!”
那些人當即歡呼起來。
邱秋這時想起夢裡那震撼場面,加上酒的加持,不禁有些熱血。
邱秋看著這個鳥不拉屎的牢房,頓時感覺不自在:“我們越獄吧!”
“額?”朱力龜停下手。
“我們越獄吧!”邱秋說道:“這裡可不是好地方不是嗎。”
“你想怎麽弄?”
“開門啊!”
“。。。這個我知道,但是形式上怎麽個來啊。”
“那不是個問題,你只要給我一根鐵絲我能撬動一個牢門!”邱秋眼裡閃過精光。
“頗為自信的喲,也是你的老本行。”朱力龜臉上泛紅:“可是哪有這東西。”
邱秋想說自己身為個專業小偷工具齊全時,摸了摸後腰,發現自己的腰包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