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邱秋頓時以為是自己打開方式不對。
“監獄?還是最森嚴的?”
武天禦親切的回答:“是的,少年,你沒聽錯。還是【世界之壁】哦。”
我看你是二壁吧!
邱秋連忙說道:“別呀,我沒犯什麽大事啊,我出道一來偷的都是一點點東西,都是用來飽腹的。”
“億點點?暴富?”武天禦一笑:“那不更要去了嗎?”
“哈?”邱秋可不答應:“不不不,我真罪不至此啊!我感覺我頂多是在刑警司裡關小把個月而已。”
武天禦看著邱秋扭動的樣子,笑道:“但是,你曾經是墮落的不是嗎?一杯純淨水,哪怕只是一滴墨水進去,不都和一瓶墨水一樣不純潔了嗎?”
“可我,也不得已啊。”邱秋不在掙扎,平靜了下來:“我還記得我十三歲那年,因為家裡有點困難,老爸和老媽鬧離婚。
他們都無暇照顧我,或者說我是他們尋找下一個伴侶的障礙吧。反正,從某一刻起,上學放學是我自己的事情。他們吃喝的同時才帶上我。
每天風雨無阻的去那個我記憶裡的那個公交站,我感覺除了假期我一直如約而至。
直到那天,我做了我最後悔的事情,算是傻事吧。我當了個被辜負的好人,也說不準這個定義。
我一如既往的進去,那個公交車。後來我看到一個老大爺,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手塞入一個大嬸的包裡。
我生性比較隨和不爭不搶不參與,但是我也不清楚為什麽我忍不住摻和了一下,強迫症一樣。
我對著大嬸說,媽,你錢包要掉了……想來可笑,你們猜最後怎麽著了。那個大嬸子是個人販子,我像周圍的人求救周圍的人卻不理不睬,可能認定我是她兒子。
那大嬸力氣大,我辦不過她,就被她硬生生拉進一輛麵包車,賣到了南山挖煤。對了那個小偷也進來了,我估摸受到了那個大嬸的報復吧。”
武天禦看了眼林副官,林副官點了點頭。
邱秋回憶起那晚看到武鳴輝的情景說道:“其實,那晚救他,是想起幾年前和我一樣的無助感。我不想他像我那樣孤獨的出現在世界的另一角。”
“僅此而已,如果我有個最大的罪,那就是偷了個小孩吧。如果我偷小孩有罪,請把我關進摩柯監獄吧!”
說罷邱秋的眼睛已經閉上。
武天禦為此慢慢鼓掌起來,聽到聲音,邱秋閉上的眼睛微微一眯,偷偷看向武天禦。
這應該被打動了吧。
我親身經歷加上我這個無與倫比的口才。
去個鳥子的摩柯監獄,我送給閻王爺,他也不收啊。
“很棒,你很棒,所以我決定你必須去!”武天禦站起身子,對著副官說道:“老林,事不宜遲,帶著我的簽字,去趟摩柯監獄,還有這個家夥。”
林副官當即一個軍姿回應。
邱秋眼睛一瞪,這都打不動你?
有麽有良心啊你個瓜皮!
“別啊,我還可以贖罪,哎呦我錯啦!”邱秋真是感覺倒了大霉。出這個軍三區這麽拉胯的監獄都那麽費勁,出摩柯監獄怕是做夢,在那裡撿肥皂怎麽辦!?
武天禦可沒有理會邱秋的哭喊,林副官則是一個手刀敲暈了邱秋。
“呼,清淨。”武天禦做到屬於朱大志的辦公桌上,拿起紙和筆寫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
“給,”武天禦將信封給林副官,
說道:“別辦砸了,這孩子前途可在這裡呢。” 朱大志一臉懵逼:“前途?”
進了摩柯監獄還有什麽前途?
怕是懺途吧!
林副官當即將信放入壞中,抱起捆得嚴嚴實實的邱秋。走出了房間。
“那什麽,你繼續忙,我去看我兒子去了。”武天禦將筆帽蓋上,走到門口說道。
朱大志:“是。”
待房間只剩朱大志一人,他才松了口氣。“不愧是中將級的,就是有壓迫感啊。”朱大志走到辦公桌前,看了眼滿白紙的筆印。恰好鉛筆就在旁邊。
朱大志猶豫了一下:“算了。”隨即撕掉白紙,扔進垃圾桶裡。
他不知道,門口,站了一會兒的武天禦這才慢慢離去。但武天禦可能不知道的是,朱大志從那白紙上依稀辨別了倆個字。
推薦。
遠處的天空,成歸權看著林副官把邱秋安在直升機上,不禁一愣:“這是幹什麽?武天禦這家夥又要弄什麽名堂。算了,去找老頭了,沒功夫在這裡牽。”
骨翅一展,成歸權竟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移動,不一會兒這片天空沒有了屬於這個男人的蹤跡。
摩柯監獄對外宣稱是整個亞斯蘭蒂斯帝國最為森嚴,牢固的監獄。位於帝國最北方的玄武盆地中央,據說監獄外型為塔狀,露在地表的是塔頂。其每一層都關押著恐怖的罪犯,按照社會危害程度而定,共八層。由於全國的兵力有五分之一布局在這裡,且監獄配置八位樓主,一位塔主坐鎮,加上監獄自身的防禦力驚人,沒人逃出去過,故號稱【世界之壁】。
至於怎麽由來的,倒不是很清楚。
直升機旅途上,邱秋睜開了眼。
邱秋:“???”
邱秋一臉懵懵的看著外面是藍天白雲的風景,下一秒意識到自己在萬米高空。
“你醒了。”林副官坐在旁邊抱臂假寐。
邱秋剛想說什麽,卻發現自己還被捆著。
“大哥,松個綁唄,萬米高空可不是鬧著玩的,我也跑不了。”
林副官則是理所當然的說道:“萬一你要是給我來個魚死網破,死你一個是小,可我不就倒霉了,雖然我死不了。”
“你可真會啊。”邱秋咬牙的說道。
林副官沒有再言語。
七八分鍾後,終究是邱秋耐不住寂寞,對於未知的世界他充滿了好奇,對於未知的監獄他充滿了擔憂和好奇。
“能和我說說,你們的那個魔法嗎?”
林副官沒有回答,一副不鳥邱秋的樣子。
又過了七八分鍾,邱秋又開口道:“這事情很機密嘛?一個字也不說,你啞巴了?”
林副官還是沒回答,依舊對邱秋不理不睬。
又過了七八分鍾,邱秋熬不住了,扭動身子頂了一下林副官。
林副官這才睜開眼:“有事?”
邱秋不滿起來:“我問你話,怎不回我,俘虜都可以優待,我還是好……犯人呢,了解些事情都不能。”
林副官歉意道:“哦,不好意思,剛剛把你靜音了。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靜音?詭術?”
“你還知道這個啊。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所知。”
邱秋搖搖頭:“不是,我壓根不知道這裡面的門山,這個詞我還是從別人的嘴裡知道的。”
“誰啊。”
“額,之前的獄友吧。”
林副官皮了一下:“那你也可以問你未來的獄友啊。”
邱秋:“。。。”
林副官看到邱秋無語的樣子也不逗了,一隻手抵了下巴,認真回答起來:“這個世界其實不是你都認識的那樣,平平淡淡的。”
邱秋扭動好身子,點點頭:“我這段時間深有體會。”畢竟往事都不堪回首。
於是,林副官小課堂開始講課了。
“那麽我就和你說說這個世界吧。反正摩柯監獄遠著呢,一時半會兒也到不了。
我們的亞斯蘭蒂斯帝國存在歷史近千年,一直是世界上唯一的大一統國家。
由於久違的盛世,讓人們日益安詳,對於戰火紛飛的歲月的殘酷和可怕, 早已逐漸遺忘人們的記憶裡。加上亞斯蘭蒂斯帝國為了鞏固對於平民的統治,沒有將元氣普及和消息的封閉,隨著時間的流逝,元氣這股神秘的力量淡忘於人們的眼中,成為神話故事般的存在。”
“那麽你們怎麽保證所有人都可以對於這個…元氣一無所知。”邱秋臉上盡顯好奇,心裡則是嘀咕這個世界太狗了,憋了一千年都。
林副官想了想,回答:“只要是有元氣引起的重大或者說引發的事態問題,都會被第一時間處理,只要問題不是很大都可以瞬間被覆蓋。近幾年除了西門交通道那件事有點大,其實也都還好。民眾都認為這東西玄乎。
那些犯了罪的,我們都會第一時間去抓捕,至少在城區地帶,他們不敢混作非為,大部分都在邊疆地帶活動,至於怎麽抓的到就是另一個秘密了。”
邱秋真想弄個大拇指,這些人可以算是厲害,愣是將元氣這玩意兒給壓著。“難怪我對這東西壓根就不清楚。”
“也不能說所有的平民不知道吧,世間還是有不少傳承的,說不定,你知道的你身邊的某位其實是個魔師。只是低調呢。”
邱秋聽的感覺有些激動,不知道為什麽。他十七歲了,也在熱血澎湃的年齡裡了。但是,又想到自己年紀輕輕入大牢,邱秋不禁萎了起來。
“那還真好,算了,也就想聽聽,我以後也看不到。”邱秋低落的說起來。
林副官搖了搖頭,神秘的說道:“這可說不準哦,可能也是你人生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