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新的消息匯總到李偉東的辦公桌上,他拿著筆在辦案用信筏上寫寫畫畫,輪廓不斷清晰起來。曾衛國的父親是四五年參軍,南征北戰。曾衛國從小隨父親在東北長大,七十年代隨父親轉業回到地方。曾衛國在春光中學讀了一年的高中,高中畢業就在衛生系統招了工,在職讀了三年的醫士班。
曾衛國畢業後分在西城鄉衛生院工作,現在改名叫西城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去年才退休。
退休工資一萬多一點。他的妻子是小學老師,現已經退休,工資八千左右。
他們生有一個兒子,浙大醫學博士班畢業,畢業後在浙一醫工作,年薪三十萬左右。現已結婚,生一女兒,現居住在杭州。
他們一年有一半時間會住在杭州兒子家。
“經濟狀況好像都不錯啊!”李偉東感慨到,“沒必要騙保自殺吧?”
“你們方向搞錯了,”這天梁律師過來了解案情,見沒有什麽進展,出謀劃策道,“重點調查清楚他有沒有欠債,有沒有賭博、炒股、投資失敗。有沒有患癌一類的沒辦法治愈的疾病。有沒有外麵包養情人之類的。”
“有道理,有道理。”李偉東對下屬吩咐道,“你們按梁律師說的方向去調查。”
等辦公室只剩下李偉東的時候,梁律師從包內拿出一張卡推到李偉東眼前。
“什麽意思?”李偉東有點明知故問。
“卡裡有十萬塊錢,”梁律師小聲說道,“你們辦案辛苦,一點心意。”
李偉東手拍桌子站起來,指著梁律師的鼻子罵道,“你知法犯法,信不信我把你抓起來?!”
“對不起,我錯了。”梁律師急忙賠笑道,“對不起。”
梁律師點頭哈腰退了出去,“你忙,你忙。”
梁律師的信條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沒有什麽事是他擺不平的,怎麽就不靈了?
是不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