饞廖柔的身子了,第二天張風去了城裡,別墅已經被廖柔布置好,多了溫馨的氣息。晚上等廖柔回來:“我身後有些東西你不知道,你也知道我很野,管不了我。簽了這份協議,我和你結婚,你放心,生活不會變”
廖柔得到了承諾·,什麽也不看,拿過紙簽好名,抱起張風就啃。
第二天被折騰得不想動的廖柔打電話交代了店裡的事情,整天依偎這張風,掏出手機讓張風選人,說她慶祝自己嫁出去了,要開時尚大會。張風哪有不同意的理由,和廖柔一起挑挑揀揀。在城裡過上了一個月的富貴閑人生活。接到表哥電話說要回老家看看。
表哥帶著表嫂和表侄一起回來,拉上張風就去魚塘看。剛走近,魚聽到動靜,刷一下四散逃竄躲了起來,過一會感覺沒危險,又成群聚集在一起,黑乎乎的一片。
“你這裡一共有多少魚,我給60”
“五六百斤吧,稱了才準”
表哥拍了些整體照片,又撈了一些魚拍,說:“我回去聯系一下,這幾天給你電話”
中午吃過飯,帶大家去河邊洗澡,侄子基本是只有大人帶的情況下才去一次泳池,沒想到這河裡清涼舒服,在河裡泡了一下午不走,上來的時候眼睛都紅了。
看兒子不想走,表哥說:“那你在這幾天,過幾天我再來接你,讓表叔帶你感受下我小時候的樂趣”
第一天,帶領在家的小朋友釣蝦虎魚。挖好蚯蚓,綁好蟲餌,走下門口的小溪,開始逆流釣魚,教會了釣魚,幾個小孩子拿了盆子,大呼小叫開始釣魚。
侄子在個小水窪看見了一條魚,試著把蚯蚓放到它嘴邊,蝦虎也不客氣,一口吞下去,咬著蚯蚓就往石頭裡鑽,他看呆了,任由小魚拖。
“還看什麽,用力拉啊”
提醒侄子讓他回過神來,一提,小魚掉到了盆裡。趕緊拿過來獻寶:“表叔你看你看,我釣到了一條魚,我要把他拿回去養起來”
張風笑著應答,心裡想,今晚就幫你養在肚子裡。偶爾看見螃蟹,沒人敢抓,侄子拿竿子另一頭去戳,沒想到有些螃蟹脾氣大,夾住就不放,弄了好幾個。
小孩子沒有耐心,這裡戳幾下,哪裡戳幾下,還沒等石頭下的魚反應過來就跑去別的地方了,沒過一會就和張風拉開了一段距離。張風在後邊逐個石頭誘魚,也沒見多少。
中午回家吃過午飯,帶著漁網去游泳。放下漁網,侄子在水下撲通趕魚,飛快的度過一下午,回家的時候嘴唇發烏,手腳都皺了,還不想上岸。
回到家,放薑蒜白酒醃製蝦虎魚,過上面糊下油鍋炸,撈出來香味撲鼻,還沒上桌,已經被小朋友偷了一半。
吃飯的時候提起蝦虎魚比小時候少了很多,但是水和環境又沒有變化,不知道什麽原因。
父親說:“聽以前老人說,蝦虎魚是吃牛屎的,現在沒有牛了,可能是這個吧”
張風聽了也覺得有點道理,蝦虎魚不是吃素的,可能是牛屎給為水裡的其他生物繁殖提供了養分,蝦虎魚吃這些小生物,現在食物少了,魚也就少了,為了延續自己從小到大的樂趣,想著該養牛了。
沒睡午覺加上在水裡消耗體力過大,侄子沒多久就喊困睡覺去了。張風憑著記憶在床底找到了高中時做的魚槍,抹去灰塵,還是泛起白光。
這把槍是去修鞋匠的攤位買了一根傘骨自己做的,以前很少自動傘,基本是一根空心的管材支撐的大黑傘。
用銼刀磨穿頂部,留個小洞,隔著10厘米左右,用銼刀磨穿撿到空心,剛好可以把自行車輪的鋼條放進去,從小洞穿出。打一個凹槽,鋼條一端磨尖,一端彎個直角。弄跟大彈力帶,一端系在槍上,一段系在鋼條上,用力把鋼條卡入凹槽,輕輕撥動,在彈力的做用下鋼條彈出小段距離。 換好彈力帶,張風準備帶侄子去打魚。不在家的一個月,讓哥哥幫忙下魚籠,自然沒有張風的水準,母親的收入下降了不少,好在不靠這個吃飯,零用還是有的。
第二天,等侄子睡夠了懶覺,吃過午飯,帶侄子去打魚。在淺灘上,弓起背,把頭貼在水底,左手慢慢翻看石頭,看裡面有魚的話,瞄準,扣動扳機,鋼條瞬間射穿魚身,魚槍往水面挑起,抓起來放到魚籠裡,每弄到一條,都呵呵大笑,有時候撞運氣弄到溪石斑,興奮得扭腰扭屁股。 張風則是潛入深水撿螺螄,抓起來扔到河邊讓侄女撿。
還要去放魚籠,弄了三個小時準備回家,旁邊走過幾個遊客,看見魚簍裡面的螺螄問價錢,張風沒答應賣。回家換個鐵桶放螺螄,蓋上塑料籃子在水龍頭下衝水。攛掇侄子放蚯蚓去魚籠,小夥子也不害怕,抓起來把玩。
吃完晚飯,侄子迫不及待打電話給媽媽分享這兩天的經歷,眉飛色舞,手舞足蹈,還讓她把寒假作業拿下來,準備在這過暑假。睡覺的時候,侄子一趟下,背上火辣辣的,不由誒呦起來。張風大學前每個夏天都會經歷一次,突然的爆曬導致脫皮,拿來風油精,讓他翻身睡,滴幾滴風油精上去,沒那麽難受了,把風油精給他讓他自己解決。
第三天教他做手工,砍小竹子教他啪啪槍,彈弓,抽水槍,小夥子玩的不亦樂乎。
啪啪槍選一段首尾都差不多大的小竹子,截取一段管子,找跟木棍,修整成適合管子大小的圓柱。把草紙浸水,揉成小球堵住管子兩端,木棍用力推一端的紙球,啪的一聲,壓力作用下另一端的紙球飛了出去。
彈弓就是找塊木板,分上下兩部分,上部分鑿去中間部分,兩邊的立柱修整為同樣大小的圓柱,下部分依自己的手大小修理。找兩根彈力帶,一塊軟墊,一端系在立柱一端系軟墊。
抽水槍則是找一段小酒杯大小的竹筒,一端留竹節,鑽個小洞,弄個木棍,一端裹上破布,竹筒放在水裡,纏繞破布的一端塞入竹筒,抽取一端距離,竹筒提出水面,木棍用力頂,水就從小孔中往外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