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表哥家拜年,中午在那裡吃飯,也回家吃飯的侄女李兮又用起了撒嬌大法,隻好答應晚上請她吃飯。表嫂笑稱女兒是表叔的討錢鬼,上輩子又不欠她的。晚上搭李兮的電動車,又被她拉到海底撈,路過上次買金狗的店,進去讓她選了個小豬,說:“以後每年我們買一個生肖,就當理財了,等集齊十二生肖後再賣出去,看看賺多少”
感覺卡裡錢不夠多,在市裡又組織起尋寶隊伍,弄了幾萬,感覺差不多了,這才報名學車。老媽不知道和誰聯系的,又給張風找到了個相親對象。周五和母親一起去給她在市裡的朋友拜年,還有另一家人也是母親帶著女兒來拜年,相親對象,叫做廖柔,看著眼熟。喝茶聊天的時候在長輩的言語中互加wx,發現已經在朋友列表中。
第二天晚上,廖柔發信息約去星巴克和咖啡,兩人對面坐下,喝著咖啡一言不發。
張風打破了尷尬:“淡妝的你更漂亮了”
“謝謝你昨天沒有戳穿我”
“我媽面前我怎麽說的出口是怎麽認識你的”
想想這個畫面,兩個人都噗嗤笑了起來。看時間還早,張風提議:“去看電影怎麽樣,鄉下過年,電視又沒看頭,好久沒有娛樂項目了”
看到一半,電影裡出現了親熱的鏡頭,心裡燥熱了起來,不由抓住了廖柔的手,見她沒反對,得寸進尺向複地進攻。廖柔斜頭對他笑了笑,沒反抗。
電影散場,張風和廖柔打車回去,開門進屋,張風說:“你是除了我家人外第一個進這屋的女人”
“是嗎,我要檢查一下”廖柔走進主臥,撲到床上,臥室很大,但是就隻放了一個小書櫃,一個床頭櫃。擺設太簡單了。
“我一年難得回來住幾天,都是我媽幫忙打理”張風說道,順勢也臥床面對廖柔。
早上醒來,撫摸著廖柔修長光滑的手指,起身到書桌,打開抽屜,選了個戒指。廖柔醒了,但是沒動,看著張風拿起自己的手,將一個鳳凰樣式的戒指給自己帶上。
張風說:“這樣的美手要陪個美麗的戒指”
廖柔起身,捧著張風的臉就是一頓狂吻,惹得張風火大了起來。
張風起身去洗澡。廖柔撐著身體打開抽屜,裡面金光閃閃,大大小小十幾個戒指,都看發呆了。
張風回房看見廖柔和打開的抽屜,笑著說:“我不是賊,都是抵押來的,你見過幾個賊把東西這麽隨意放的,看看還有沒有喜歡的,自己挑一下”
“這個就好了”
中午隨意做了點東西吃,打開電視隨意播放,兩人擁在一起,聊一些以前的事情。
“風哥,你在深圳做什麽的”
“貴重金屬回收,現在有人幫管,我很清閑”
“羨慕啊,我家給找的工作,一個月才幾千塊,化妝費都不夠”
“那你怎麽回來,那邊工資高啊”
“有本事的人誰想做那個啊,小姑娘時候花了眼,朋友說那行來錢快,還輕松,就做了,是輕松啊,可是提心吊膽的,怕被人知道”
“那你這工資不高,怎麽辦”
“先做著了,這邊實在混不下去就過去”
“要不跟我回家種田,把你弄成邋裡邋遢的黃臉婆,這就化妝費就省下來了”
“我這漂亮臉蛋你舍得刮花?”
“不想這些,來幫我看看車,我最近準備買車,不然去找你都不方便”
選來選去,看中了奔馳GLC,
看了下價格,估計要去趟廣州了。待廖柔裡去,張風想起父母的催婚,不如就找廖柔吧,她有個不大不小的把柄在手上,又享受慣了,多花點錢把她捆到自己身邊。 學車這段時間,張風時不時約她出去玩,送JK,LV,愛馬仕之類的東西,廖柔恨不得馬上搬過去和張風同住。
四月份,各種樹木都抽出了嫩芽,草地也開始變綠,張風在二樓望向小溪對面自家被開墾得像梯田一樣的山地。父親早年引進的美國李子品種,李子大個也高產,但是比本地品種成熟晚, 吸引了大批吸果夜蛾,滿樹的壞果,父母大哥每晚用竹枝刷飛蛾,最高記錄是一晚超過一千隻,果子十不存一,第二年使用套袋,可是成本太高,小地方賣不出價錢,父親又把果樹全砍了。
伯父說他朋友有最好的白果生產技術,一家辛辛苦苦掛草木灰堆肥,又把這片地種上白果樹,結果土地貧瘠,沒有養分,果樹每年大不了一點,光長苗,每棵樹掛十幾個個果,一年下來炒個菜都不夠用,拿去檔盆栽看著不錯。
在坡頂種了楊梅樹,長得倒是枝繁葉茂,開花時間正對著下雨時節,也沒見幾個果。後來就這樣荒廢了。不過滿山都是那種矮矮的樹莓,摘上一捧,往嘴裡一塞,滿滿幸福的童年回憶。
張風突發奇想,弄成花果山,四五月份的樹莓、枇杷,六七月份有李子、楊梅,八九月夏橙、桃子,十月板栗、柚子,十一十二月各種野果,越想越開心,越想越覺得可行。找來紙筆塗塗畫畫,弄好個簡圖,邊界種樹莓,排水溝旁邊保留香蕉樹,第一層種本地黃李子枇杷,第二層種桃樹和夏橙,第三層種本地小板栗,第四層種柚子,坡頂種楊梅,陡壁的地方保留原來的野枇杷,再移栽點獼猴桃。
晚上叫大哥、鐵哥,鋼哥回來吃飯,問了下一年的收入,當即決定今年每人七萬,幫張風打理花果山和魚池,並負責養護,按張風提供的模板,記錄每天的天氣,水溫,食物投放,50條魚的平均重量等等,其他時間合理支配。算了算買車錢,建花果山的錢,養魚錢,感覺錢包明顯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