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聽見附近有聲音,張風撩開一角往外看,好大的肥公雞啊!流口水了。五六隻野雞在草叢中覓食,地上啄一口,馬上抬起頭觀望一下,一隻叫抬起,隨時準備飛走,很是機警。其中一隻特別高大,羽毛豔麗,拖著長長的,紅白相間的尾巴,褐紅色的翅膀,夾雜一些藍色,黑白相間的背部,白色的脖子,是白頸長尾雉,國家保護動物,惹不得。
張風拍了幾張照,站起來的時候嚇到了它們,馬上撲棱翅膀飛入密林深處。魚乾擋不住濕熱的森林,起了點點霉斑,今早要挨餓了,分了野果,繼續走。一天沒有洗澡,黏糊糊的難受,讓花花找鳥探路,依著花花的指引,中午找到了一條河。放下背包,撲進河裡洗澡,順著河流慢慢漂浮到不遠的水潭才起來。
張風抓了一條魚拋給老猴,沒想到它居然也吃,又弄了幾條給它充饑。張風自己也弄了幾條準備午餐。吃飽喝足,找個樹蔭坐下休息,今天不趕路了,休息半天。山上有些紫色的野花,張風走過去觀察,看見一直蜜蜂在采花,想起那香醇甜蜜的味道,讓花花在後面跟著,來個螳螂捕蟬。
趁著花花找蜜的空隙,張風去砍竹子,準備學網上搭個竹棚。張風力氣大裝備好,一次砍四根竹子,兩胳膊夾起來輕松往營地拖。砍四段2米長的柱子,距離底部60厘米處開個孔,距離頂部10厘米也開個孔。把柱子插入挖好的坑,石頭扎緊,泥土填縫,搖晃了下,應該不會倒。找來4根雞蛋大的棍子穿過竹孔做橫梁,剩下的竹子弄成合適長度,中間剖開,去掉竹節,像蓋瓦一樣搭在橫梁上。又弄來一堆枯草鋪蓋,免得晚上硌人。修理下來的竹枝也利用起來,掛在四壁,稍微能擋點風。
花花回來了,找到了蜜蜂的巢穴,跟著花花來到地方。這群蜜蜂在石崖的7字型拐點上築巢,離地十多米,直接跳不上去,崖壁上又沒地方落腳。觀察了一下地形,張風決定用藤條下到蜂巢初,忍痛割一塊蜂蜜,跳到附近的樹上,然後溜之大吉。
張風弄了捆藤條爬上石崖,找了顆樹系穩,穿上衝鋒衣,拉直拉鏈,慢慢滑下,滑到蜂巢附近,已經有蜜蜂過來纏繞他,一些暴躁的家夥給了他幾下,張風凝神定氣,慢慢靠近,看準一塊飽滿的蜂格,快速揮刀,然後左腳點石,借力跳到旁邊的樹上,松開藤條,跑到崖底,脫下衣服,包起蜂格,沒等蜜蜂大部隊反應過來,張風已經跑遠了。
回到營地,給花花嘗了點,掰了小塊給老猴,自己弄了塊大的放進嘴裡,不得不說,免費的東西就是好吃。把蜂格放進小鍋,張風拿起衣服去水潭裡洗澡,順便抓多點魚養著,仔細觀察四周,發現了比較大的蹄印,不知道今晚能發現什麽動物。
把變質的魚乾拿出來,圖上一點蜂蜜做餌,繼續做陷阱,又弄了幾個套索。回到營地,等天要變黑的時候,起鍋準備燒水,看見裡面的蜂蜜,弄了個竹筒裝好。烤好魚,抹上一點蜂蜜,正準備吃香噴噴的魚,發現老猴眼巴巴的盯著自己,張風忘了給它晚餐了,不敢給它烤魚,怕有調料吃出問題,帶它去河邊讓它吃養起來的魚。
想起水潭邊的蹄印,張風早早熄滅火堆,趴在竹棚裡,瑜伽墊蓋組全身,借著月光盯緊水潭。等到要睡著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驅散了張風的睡衣,終於有動物出現喝水了,借著月光看清楚了是幾頭沒有角,像鹿一樣的動物,張風進山前看了一些林區的資料,
估計是林麝,用相機拍了幾張。 早起檢查陷阱,老鼠兩隻,野兔一隻,又可以吃肉了。打點乾淨,兔子留著晚餐吃。直接放上一天會變質,張風想了個方法,做叫花兔。
收拾好裝備,出發!向蜂巢那邊走,看看能不能撿點漏。翻過一座山坳,準備下坡,蜂巢附近傳來了嗷嗷的叫聲,像是什麽大型動物。放出花花,慢慢靠近,居然是一隻大黑熊在蜂巢地下捧著蜂格嚼,一邊驅趕腦袋邊的蜂蜜,黑熊身上毛發濃密,蜜蜂根本鑽不進去,全對著熊臉發起進攻,鼻子,眼睛已經鼓了幾個包。雖然吃痛,黑熊還是忍了,抵擋不住蜂蜜的誘惑啊!
應該是張風昨天的那一刀破壞了蜂巢,有些蜂格雖然當時沒有掉,但是被破壞了連接,經過一夜掉了下來。漏被黑熊撿了,比劃了下這一米八大個,張風覺得沒必勝的把握,緩緩後退,轉身朝別的方向走。有了這個經歷,張風急忙和已經不抗拒他的老猴溝通,老猴也只看到過黑熊,野豬,林麝子類的大型動物。
想起有報道說林區有豹子老虎,張風提高了警覺,派遣花花前面探路,老猴上樹監視後面,自己運氣提神,觀察身邊環境。馬上被嚇了一跳,左前四五米的地方,一跳短胖的五步蛇已經抬起三角形的腦袋, 吐出信子,面向張風。這幾天真是運氣好,什麽危險都沒碰到。
這條蛇隱藏在落葉堆中,體色和枯葉融為一體,不走近仔細看還發現不了。張風沒被蛇咬過,但每次看到這些長蟲還是心跳加速,尤其是對上蛇眼,總有一股冷漠,死寂的感覺。
這優質的能量來源還是送給別人吧!張風撿起幾個石塊扔過去,趕跑這嚇人的毒蛇。
張風一心兩用,速度慢了一點,順便也在老猴的指引下弄些水果做零食。走出了一身汗,神經繃緊了一個上午感覺有點累,找了一條小溪,趴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整個腦袋滲入冰涼的水裡,說不出的舒爽。
“嘰嘰~嘰嘰嘰嘰~~”老猴在樹上急促的叫。
張風起身朝它看去,地上,樹上,天上都沒有東西威脅它,花花也喳喳叫了起來。順著老猴眼看的方向,張風嚇得一下定在那裡,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冰冷,感覺過了一個世紀才回過神來。下遊100多米的地方的草叢突然冒出一個大家夥,或許是被叫聲吵煩了,站起來不滿的吼了一聲,嚇得猴子與花花不敢再出聲。
這一刻,寧飛感覺一股腥風撲面而來,帶著濃濃的威壓,讓人渾身忍不住顫抖。那寬闊,明顯下灣的脊背,沒有贅肉的肚子,稍小的腦袋,遠不是動物園那些圓頭肥肚的老虎可比。四目相對,張風強忍害怕,緊握拳頭,慢慢後退到放背包處,顫抖著取出斧頭,心裡才有一絲絲安慰。老虎沒感覺到威脅,又坐了下去,長長的雜草擋住了大部分身影,透過縫隙只能看見點點的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