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考慮,前四章大改,基本上隻保留了一半,劇情改動挺大的。可以回去看看……雖然我也覺得隨便改前文不好,但鑒於目前讀者不多,還是提前改了好。)
然而,正當他驚愕的時候,再抬頭一看,面前居然只有三個女陳天玄。
當他意識過來的時候,背後響起了聲音:“信近於義,言可複也!”
相信只有靠近了你,才方便把你的腦袋砸進胸口。你就算哀求我再問一遍,也是重複一遍告訴你,還是非把你腦袋錘進去不可!
但現在,不太方便!
噗!
一隻金箭瞬間刺穿了他的丹田。
一切力量都在不停地消散。
“你……”羅宣道:“殺了我,你完了……”
“我陳天玄等著!”胡黎說著,又一箭洞穿了對方的頭顱。隨後屍體落了下去。
山貓精見此興奮不已,趕忙湊了過來,討好道:“老爺!你這一招太猛了,能教教我嗎?”
然而,胡黎卻掏出刀來,沒有理它,開始割頭。
“我草!”一時間,山貓精的毛都立起來了:“我不學了我不學了!”
接下來,他便看到了一套熟練,又毛骨悚然的流程。
先斷頭,再焚屍,再燒魂。燒的那魂慘叫連連。
並且,連先前那兩個小道童,還有那馬,同樣是沒放過,一套流程下來,算是斷了後續。
“姐姐的老師,一定是這世界上最恐怖的魔祖吧?”胡喜媚呆愣道。
東海中,某一處仙境,碧遊宮。
有一年輕的身影坐在宮中,閉目悟道,卻突然睜開眼睛:
“嗯?”
幾天后。
徐河徐魔祖坐在洞府裡,卻感覺有些冷清。
原本還有個小姑娘每天在這刻苦學習,徐河甚至教她把木頭雕刻成屍體模樣苦練滅屍技巧。以保證完全沒有可能會有後顧之憂。
教導時,雖然徐河刻意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避免惹禍上身。但現在胡黎一走,卻是感覺有些孤單了。
“哇…嘔…!!”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似是眩暈般的嘔吐聲。
“遭了!”徐河趕忙從殿裡出來,看到宗主正在台階上左搖右晃,倒在了地上。
“我的丹藥啊!!”一時間,徐河欲哭無淚。
原來,這段時間徐河總覺得自己還是不夠安全,於是從袖子裡搜集了一些毒丹,碾成粉末,做了許多陷阱。
此刻宗主周圍,毒煙彌漫,看來是他的丹藥粉末起效了。
“陳天玄啊陳天玄……”徐河歎息著搖了搖頭,突然想到了什麽。
自己布置了十幾道陷阱,但卻沒辦法試驗,眼前不正好有個小白鼠嗎?
拿出一條絲巾,往上倒了一些用解毒丹藥碾碎融化的解毒水,捂在口鼻之上,把昏迷不醒的宗主拽了過來。
看著宗主滿臉青綠,猶如死豬一樣,徐河掰掰手指頭:“一個時辰倆小時倆小時是八刻鍾,一刻鍾十五分鍾,這毒丹半刻鍾藥效最強,兩刻鍾必死無疑……”
“半刻鍾加兩刻鍾是兩個半刻鍾,大概三十多分鍾……”
“得趁著他沒意識的時候去試陷阱,可三十分鍾,陷阱那麽多……不夠試的啊。等等……一顆毒藥三十分鍾,兩顆毒藥不就一個小時了?”
“我真是個天才!”
拽著棕綠色的宗主,拖在地上,徐河來到了第一個陷阱前。
往前一扔。
呼!
一張符紙被藏樹葉之間,
一根樹枝被粘在上面,一碰這葉子,符紙就被扯開,剛好釋放出裡面的三昧真火。 呼的一聲,猛烈的三昧真火噴在了宗主身上。
“好像威力不太夠啊……”徐河輕撫著下巴,看著黢黑的宗主。畢竟這符咒沒有被靈力催動,只是被撕開了而已,威力實在有些感人。
“算了算了……再搞下去宗主真該出點什麽問題了。”
想著,徐河掏出一顆解毒丹藥,送進了宗主嘴裡。
半晌後,宗主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前…前輩,我這是怎麽了?”
“剛才有妖精用毒藥和三昧真火襲擊你,好在已經被我擊退了。”徐河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
“原來如此!”陳天玄看著自己周身焦黑的模樣,心有余悸:“能用出三昧真火,實力定然不弱了,所幸有前輩在此啊!”
然而此時,天空中忽然有幾道氣勢傳來。
“玄都道兄好久不見啊!”
“師叔!”
來者,除了四真人,還有兩個道童,一聽稱謂,徐河心中一驚。
該不會是金角童子和銀角童子吧?
再一看,這倆人,一個頭上戴著金發簪,一個戴著銀發簪,倒是分得清誰是誰。
“原來是四位道友和兩位師侄來了。”徐河說道:“暫住與此,倒是沒與道友師侄們說過。”
“我們也是跟著金角銀角來的。”洞靈真人小跨著步子笑著來到徐河跟前:“不知我道兄近來如何啊?”
“進來…如何?”徐河腦袋發懵,一看見這洞靈,也不知自己腦子裡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了。
足足半晌,徐河才反應過來,應該是近來如何不是進來如何。
“還好還好,近來在這裡悟道頗有效果,就暫時沒有回去。”徐河向金角銀角問道:“師尊他近來可好?”
雖然聖人不死不滅,沒什麽可好不好的,但作為弟子,總是要問問。
“老爺他也是在閉關,這段時間可是清閑來著。”金角說道:“不過今日還是醒了,叫了我們兩個,是要叫師叔回去呢!好像是…有什麽事吧?說是和截教有關。”
果然,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師尊早晚是要見的。
不過…截教……
“玄都道兄,那孩子如何了?”南華真人插著袖子,走上前來,問道。
說起來,徐河還是覺得通玄真人和南華真人比較好。
最起碼,不愛碰他。
“那孩子挺好的,不過這位真人,在我說話的時候請不要碰我。”
“有個蟲子。”衝虛真人把手從徐河肩膀上拿開,道。
“天生萬物生靈,他們既然願意落在貧道肩上,貧道自也不會拿它們如何。”徐河說道。
蟲子至少比衝虛的手強點。
“那孩子貧道並未收徒,但也沒有阻止她聽貧道講道。”徐河說道:“如今修煉了一些時日,已經有了獨自在這世界生活的能力,也就讓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