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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居生活》終六
  夫妻兩人在客廳談論王旭超的時候,於亞菲外出歸來回家吃飯,由於有人發來短信,於亞菲神神秘秘走進廚房看完了短信才回到客廳吃飯。

  於亞菲回到家中吃飯的時候聽到手機有短信,於是起身走進廚房看完了短信才回到客廳吃飯,於昌與谷雪瑞猜到了很有可能是王旭超發來的短信,於是決定找個機會偷看於亞菲手機裡面的短信內容。

  經過一番商議,谷雪瑞決定趁著於亞菲洗澡的時候偷拿手機查看短信,當天晚上谷雪瑞與於昌坐在客廳假裝看電視,企圖在於亞菲上廁所的時候拿走手機查看短信,於亞菲似乎察覺到了父母的企圖,直到深夜十一點鍾也沒有去澡房洗澡。

  谷雪瑞與於昌不知不覺睡了過去,於亞菲來到客廳關閉電視的時候驚醒了於昌,於昌趕緊讓於亞菲再次打開電視,待於亞菲離去之後,於昌與谷雪瑞上樓回房假裝睡覺。

  過了沒多久谷雪瑞似乎聽到於亞菲洗澡的淋水聲音,於昌為了一探虛實悄悄來到樓下的澡房外面偷聽,確定於亞菲就在屋中洗澡,於昌心中竊喜轉身就向樓上跑去,由於一時大意在轉角處摔了一個跟鬥,於亞菲聽到聲響趕緊從房中出來將於昌扶回樓上。

  幾天過去於昌與谷雪瑞依然沒有成功偷到於亞菲的手機,一次趁著於亞菲將手機放在客廳,於昌拿起手機與谷雪瑞爭著查看手機短信,由於過於焦急不慎將手機扔砸在地上,於亞菲回到客廳看到父母爭搶手機,氣急之下質問父母的行為。

  於亞菲下班打電話給谷雪瑞,謊稱去因事去飯店吃飯,谷雪瑞信以為真在廚房中做菜,於昌忽然走了進來,面色焦急向谷雪瑞透露不久之前接到於德華來電,於德華在電話中透露於亞菲是去王旭超家中吃飯,谷雪瑞聽完於昌的話惱怒不已,當天晚上便與於德華上王家一探究竟。

  兩人一進王家大門果然發現於亞菲在王家吃飯,王旭超見谷雪瑞到來趕緊起身相迎,谷雪瑞板著面孔數落了於亞菲幾句,在李老師的引領下來到客廳沙發休息,由於心中有氣,谷雪瑞在王家客廳靜坐片刻起身離去。

  於亞菲在王家吃完飯回到家中,怒氣衝衝來到谷雪瑞面前,指責谷雪瑞一直以來總是干涉她的感情生活,谷雪瑞理直氣壯與於亞菲爭吵,認為於亞菲不應該與離過婚的王旭超來往。

  於亞菲離去之後,谷雪瑞將矛頭轉到了於昌身上,埋怨於昌之前不跟她一起教訓女兒。

  春暖花開,於昌在屋外練太極拳,王父打電話來於家,希望能跟於昌談兩家結親的事情,於昌本來就不讚成女兒嫁到王家,接完電話之後殺氣騰騰來到茶館與王父見面。

  王父見於昌到來,立即喚來服務員點茶,於昌有意讓王父破費,故意詢問服務員什麽茶最貴,得知最貴的茶要三百八十元,於昌二話不說讓服務擺上最貴的茶水。

  王父啞口無言不便責怪於昌,隻得轉入主題談論兩家結親的事情,不談結親之事還好,一談結果之事於昌怒氣衝衝指出王父之子就是一浪蕩公子哥,兩人話不投機王父先行離去,於昌忽然記起茶水錢還沒結算,懊惱之下隻得打電話向谷雪瑞求助。

  雖然父母不同意嫁入王家,於亞菲卻悄悄與王旭超辦好了結婚證,谷雪瑞見生米已經煮成熟飯,無奈之下隻得參加了王家舉辦的喜宴。

  在喜宴過程中於亞菲主動向母親谷雪瑞敬酒,谷雪瑞雖然還是在生氣,但又無力扭轉局面,

隻得無可奈何接受女兒敬酒,一想到女兒嫁入王家成為田雅利的媳婦,谷雪瑞請求田雅利以後多多包容於亞菲。  一晃十余年過去,當年響應政府下鄉的於衛民帶著妻女回城居住,夫妻倆人由於沒有固定的工作,每天都是日上三杆才起床。

  谷雪瑞對於衛民非常頭痛,非常希望於衛民能找到一份固定的工作。

  於衛民的妻子許紅與谷雪瑞不和,平時總認為谷雪瑞在排擠她,事實上谷雪瑞對許紅有偏見,平時總是板著冷臉給許紅看。

  一天於衛民在客廳沙發休息,於昌數落於衛民整天遊手好閑,於衛民受了一頓數落叫起苦來,認為自己無學歷無經驗所以才找不到工作。

  田雅利過生日於亞菲來菜市場買豬肉,由於不知道買多少豬肉,於亞菲打電話向谷雪瑞請教,事後田雅利拎了一袋豬肉送到於家,谷雪瑞卻認為田雅利是上門炫耀兒媳婦孝順。

  許紅因為寄居於家受氣與於衛民在房中吵架,谷雪瑞聽到兩人吵架進屋訓斥了許紅一頓。許紅被谷雪瑞訓斥過後變得勤快乖巧,一反常態在家中拖地板,於昌看在心裡極是欣慰,認為谷雪瑞的教訓起到了作用。

  谷雪瑞出門上街在一根電杆樹下看到一則店鋪轉讓告示,看清了內容之後,谷雪瑞找來紙筆記下聯系號碼。

  谷雪瑞上街看到一則洗衣店轉讓公告,為了讓於衛民不再遊手好閑下去,谷雪瑞記下店主聯系號碼,回到家中與於昌談論買下洗衣店。

  於昌也認為應該替兒子找份事業做,兩人一拍即合決定打算讓子女們湊錢。

  許紅得知谷雪瑞買洗衣店的計劃,立即告訴給於衛民,於衛民不願意經營洗衣店主,認為替人洗衣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谷雪瑞見於衛民不願意經營洗衣店,氣急之下與於衛民吵了起來。

  恰好於亞菲與於昌歸來,一見於衛民與母親爭吵,於亞菲憤憤不平上前與於衛民理論,站在於衛民身邊的許紅加入到爭吵當中,與於亞菲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於亞菲畢竟是軍區領導,訓起人來頭頭是道,在於亞菲的教訓下,於衛民與許紅啞口無言。

  站在門外的於昌見屋中爭吵停止,趕緊進屋讓於衛民與許紅回房休息。

  谷雪瑞喜形於色將於亞菲拉到沙發上坐下,誇讚於亞菲罵人厲害。

  考慮到於衛民不願意經營洗衣店,谷雪瑞與於昌一合計,湊錢開了一家茶館給於衛民經營,開業當天老丁等人到場揍場,一行人來到一個包間坐下,一邊品茶一邊閑聊。

  李老師年老之後經常在廣場上跳舞健身,谷雪瑞找到李老師談起過往之事,李老師感概之下提議喝咖啡回憶往事,谷雪瑞接受了李老師的提議,兩人回到藤條遍布的院落喝咖啡,一邊喝咖啡一邊回味往事。

  谷欣與老歐來於家走親,老歐網戀的事情被谷雪瑞知道,谷雪瑞將於昌喚到身邊將情況說了一遍,於昌氣急之下將老歐約到茶館談話,責備老歐一大把年紀還網戀,老歐不認同於昌的觀點,認為自己沒有出軌,僅是在網上與看不到真實面目的網友談心罷了。

  兩人喝完茶回到於家,谷雪瑞見於昌效仿老歐戴禮帽,心中立時來了火氣,認為老歐帶壞了於昌,當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谷雪瑞數落於昌學習老歐戴禮帽行資本走義之事,於昌對谷雪瑞的數落不以為然,主動幫助老歐說好話,認為老歐在網上與網友聊天是非常還的事情,沒必要小題大做上綱上線。

  谷雪瑞見於昌主動替老歐說好話,惱怒之下奪過於昌手中的禮帽扔掉,聲稱要想辦法讓老歐盡快離開於家,以免於昌被老歐帶壞。

  於昌與老歐外出遊玩,兩人走出於家大門遇到了老丁,老丁剛剛釣魚歸來,於昌與老歐好奇之下湊上前查看老丁釣了多少魚。

  三人在閑談過程中想起了年輕時候在島上工作的情景,一想到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回小島,三人一拍即合帶上妻女乘船踏上魂牽夢縈的小島。

  一行人一上小島就向當年居住的地方走去,時隔多年,故居布局依然沒有變化,當年的菜還在,於德華當先爬到樓頂上向遠處眺望,谷雪瑞等人隨後跟著來到樓頂眺望遠方。

  離開小島一行人向老歐當年改造的黑山小島趕去,輪船來到碼頭已經有許多老百姓舉著橫幅迎接,老歐看清了橫幅寫著自己的名字,驚喜之下衝著老百姓們揮手歡呼。

  於昌的官職高出老歐許多,一見百姓們僅是歡迎老歐,於昌心中極是不悅,於是勸說老丁等人無需下船,僅讓老歐一人下船與百姓見面即可。

  老歐下船見於昌等人沒有跟來,狐疑之下向船上呼喊於昌,得知於昌生氣耍小性子,老歐隻覺哭笑不得。

  一行人故地重遊回到青島,老歐炒股賺了一筆橫財,谷雪瑞羨慕之下決定向老歐學炒股,老歐離開青島之後,谷雪瑞來到股市大廳戴上老花鏡學習炒股。

  由於是炒股新手,谷雪瑞操作不慎賠掉了八萬多元,於昌因為炒股的事情不讓谷雪瑞管理家中帳目,每天主動買菜做飯。

  不用做家務的谷雪瑞落了個清靜,每天出門練劍健身,到了飯點就回家吃飯,於昌對谷雪瑞頻繁出門頗為不滿,一次故意做了一些清茶淡飯,谷雪瑞看著一桌的清茶淡飯,不悅之下去於德華家中竄門吃飯。

  自從谷雪瑞炒股賠了八萬多元,於昌每天挖空心思想著如何節約開支,一天於亞菲回家發現廚房中的水龍頭在滴水,驚疑之下將水龍頭滴水的事情告訴給谷雪瑞聽,谷雪瑞不以為然指出於昌是在偷國家的水源,水龍頭滴水水表處於停止運行轉態,於昌算是投機取巧。

  於亞菲身為國家幹部容不下投機取巧之事,憤然之下找到於昌問責,於昌受到問責不以為然,借口谷雪瑞炒股害於家蒙受經濟損失,所以才想辦法偷取水源節省水費。

  由於谷雪瑞不滿家中飲食過於清淡,於昌隻得破天荒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清明時節,於德華來於家與哥嫂商量替老丁掃墓的事情,一想到老丁與前妻合葬在一起,於德華愁眉不展,希望以後逝世能與老丁合葬在一起。

  於亞菲非常理解於德華的心情,當場表態支持於德華死後與老丁合葬在一起,於昌的態度與於亞菲相反,他認為老丁前妻最先嫁入丁家,死後與老丁合葬在一起無可厚非,相比之下,後入丁家的於德華想擠走老丁前妻與老丁合葬在一起,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於德華本來希望能得到於家人支持,一見於昌幫助老丁前妻說話,憤然之下離開了於家。

  於亞菲一心惦記著於德華死後與老丁合葬的事情,當天晚上躺在床上無法入睡,王旭超見於亞菲又在操心於德華的身後事,隻得來到床邊勸說於亞菲不要老是操心一些閑事。

  於亞菲見王旭超一副事不關已高高在上的姿態,惱怒之下不等王旭超上床休息便關熄了電燈。

  經過一番思慮,於亞菲將老丁的兩個二子請到餐廳談話,擺上好酒好菜招待,先是講述於德華數十年如一日為丁家操勞,最後提起於德華死後想與老丁合葬的心願,老丁兩個兒子至小被於德華帶大,深知於德華對丁家付出了畢生心血,愧疚之下同意讓於德華與父親老丁合葬在一起。

  在於亞菲的帶領下,老丁的兩個兒子來到於家與於德華見面,在於亞菲的提議下決定讓於德華與老丁以及老丁前妻合葬在一起,於德華欣喜之下同意了三人合葬的方式。

  於亞菲榮升政委,王父欣喜之下打算與於昌分享喜悅,於昌耍起小性子來,認為於亞菲是自己的女兒,女兒升職自己高興理所當然,王父高興就顯得不合理。

  於昌即將過八十歲生日,於亞菲負責替父親聯系各個親友,於昌一次出門遇到了王父,王父叫住了於昌,詢問於昌想要什麽禮物,於昌因為之前與王父鬧過矛盾,怒氣難消之下提醒王父不用送生日禮物。

  於昌改變主意將生日定在八月一日建軍節,於亞菲極力讚成於昌的做法,谷雪瑞出門遇到了田雅利,將於昌更改生日日期的事情說了出來,田雅利聽完谷雪瑞的話提醒谷雪瑞應該操心一下於昌過生日的事情,不等谷雪瑞回過神來,田雅利一邊向前走,一邊透露於亞菲因為父親生日的事情四處向人索要禮物。

  晚上於亞菲打電話聯系親友籌辦父親過生日的事情,王旭超來到於亞菲身邊,感概萬分談起於昌與谷雪瑞相遇相知的婚姻生活。

  為了織出一件毛衣當成生日禮物送給於昌,谷雪瑞坐在沙發上織毛衣一織就是深夜,於昌勸說無果之下隻得回房睡覺,一覺睡醒於昌扭頭往身邊一看,谷雪瑞依然沒有回房休息。

  於昌擔心谷雪瑞的身體情況,趕緊起床來到客廳,谷雪瑞已經睡去多時,於昌來到沙發旁邊拍了谷雪瑞一下,谷雪瑞毫無反應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昏迷多時。

  於昌見谷雪瑞發生意外,心中一緊趕緊拔打急救電話,救護車開到於家將谷雪瑞送到了醫院裡面。

  於昌擔心谷雪瑞的情況,每天留在病房什麽地方也不去,於衛東從部隊回來探視母親,得知父親因為母親的事情幾天不洗澡, 心中雖然非常焦急但也無可奈何。

  在醫生的精心護理下,谷雪瑞在一天晚上醒了過來,坐在床邊的於亞菲見母親谷雪瑞蘇醒,欣喜之下喚醒在一張床鋪睡覺的父親於昌,於昌得知谷雪瑞蘇醒立即從床上下來走到谷雪瑞身邊查看情況,

  第二天於昌向谷雪瑞透露八一建軍節來臨,谷雪瑞意識到了於昌當天要過生日,由於身體依然沒有康復,谷雪瑞隻得留在醫院讓子女們慶祝於昌的生日。

  於家子女相繼贈送生日禮物給於昌,大兒子於衛國送了一本於昌從軍一生的檔案資料冊,於昌翻看自己一生的從軍記錄甚是感概,除了檔案資料冊,於昌還得到了一件軍衣。祖孫三代齊聚於家渡過了一場熱鬧喜慶的生日。

  不久之後,谷雪瑞健康健康回到了於家,於昌與谷雪瑞剛剛坐到餐桌旁邊休息,於亞菲從屋外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個紙盒,面色神秘聲稱送生日禮物給於昌,於昌狐疑之下拆開紙盒定睛一看,原來盒子裡面放著的物品是一張光盤。

  於亞菲將光盤放到影碟機中運行,片刻過後,一陣嘹亮的軍號從音箱中傳了出來。

  聽著熟悉的軍號,於昌眼睛一亮與谷雪瑞站了起來,豎起耳朵仔細聆聽,熟悉的軍號嘹亮有力回蕩在於家客廳,於昌聽出了其中一段軍號代表出操。

  與激動的於昌相比,谷雪瑞鎮靜自若站在一邊,臉上升起幸福的神色,靜靜的聆聽音箱中傳出來的軍號聲音。

  不知不覺間,回蕩在客廳的軍號帶著兩人回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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