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勝鵬那邊仍是執著到底,可院長總是躲著他。
於璿多次打電話找於昌,好像有非常急迫的事情。
白璐告訴婆婆田勝鵬要被學校開除了,還故意說日子過不下去了,要帶著兒子與田勝鵬離婚。這可急壞了婆婆,她當即決定去找兒媳蘇蘇,讓她爸爸為田勝鵬調動工作。白璐看激將法達到目的,偷偷的笑了起來。
晚上田勝鵬回來,白璐讓他在家裝瘋,其他的事情都由她搞定。
於昌做好豐盛的晚餐,打電話催蔣貞貞回家吃飯。
這邊田勝鵬一家人也和樂融融的吃著晚餐,白璐與公婆間的關系似乎也好了很多。
於昌難得早回家做飯,蔣貞貞大塊朵頤好不快活。
看蔣貞貞高興,於昌就旁敲側擊的提起集資的事情。
原來這些天於璿打電話來是因為於昌姐夫的工廠效益不好,面臨倒閉,廠長提議員工私下湊錢把廠子盤下來,這樣他姐夫還是負責運輸,就不會下崗。
一共需要20萬,於璿和於昌媽湊了8萬,剩下12萬讓於昌和蔣貞貞想辦法。
二人只有2萬塊的存款,於昌讓蔣貞貞問她媽和哥哥要,蔣貞貞堅決不同意。
於昌軟磨硬泡的說“這是集資,將來會有很多的回報,這麽好的事別人還搶著要呢。。。”
電話裡,於昌媽又為錢的事向於昌施加壓力。
為了哄蔣貞貞開心,於昌不惜使出“美男計”。。。
蘇蘇爸爸幫田勝鵬找到去幹部學院教書的工作,白璐很是滿意。
婆婆又敞開心扉和她談心,白璐心裡多年來形成的堅冰在慢慢融化。
於璿又打電話給於昌,下了最後通牒。
白璐拿著田勝鵬的辭職信和調動通知書去找院長簽字,院長還是推脫。
白璐拿出菜刀要挾院長,說“田勝鵬已經被你逼得瘋瘋顛顛沒法出門,你要是不簽的話,那自己也就豁出去了。”,嚇得院長趕忙簽了字,把她打發走。
白璐走後,院長有些心虛,叫來秘書和一位老師,讓他們去田勝鵬家探探底,看他是否真的瘋了。
白璐到了辦公室,打電話將好消息通知田勝鵬,也讓他沒事就在家收拾一下衛生。
田勝鵬得知工作的事搞定了,十分開心,打開電腦放起了京劇唱段,還拿著拖把隨之起舞,嘴裡唱著“殺、殺、殺。。。”,這正巧被推門進來的同事看見,二人以為田勝鵬真瘋了,嚇得落荒而逃。
兩人心驚膽戰的回去向院長報告,院長一看事情不妙,怕田勝鵬的事情牽連上自己,趕緊打電話給人事處,催促對方加快田勝鵬調動手續的辦理。
白璐看田勝鵬的事情見報了,擔心患高血壓的公公會受不了刺激,趕忙打電話通知婆婆將報紙藏起來。
於昌在老媽和姐姐的逼迫下成天魂不守舍的,蔣貞貞問他有什麽解決辦法,他竟說“要把房子抵押出去。”,招來蔣貞貞的強烈反對。
可看著於昌愁眉不展的樣子蔣貞貞又十分心疼,遂答應去跟她媽要錢,於昌頓時眉開眼笑。
紙還是包不住火的,報紙上的報道田勝鵬和他爸爸都知道了,所以家中的氣氛很沉重。
吃飯時白璐還不忘好言開導大家,調節一下氣氛。
蔣貞貞知道自己媽心疼錢,故意說“此次集資是生財的好買賣,就是為了“給熟人點甜頭嘗”。”,說得蔣貞貞媽心動。
在做了一千個、一萬個保證後,
蔣貞貞爸媽終於從銀行裡取出了十萬塊交給了蔣貞貞和於昌,其中還包括蔣貞貞哥哥買房子的六萬塊存款。 於昌見大事搞定,高興得對蔣貞貞百依百順,悉心伺候。
蔣貞貞不忘讓於璿提供收據,於昌雖不願意,但想到這麽多錢都籌到了,也就按蔣貞貞的意思去打電話商量。
白璐家那邊是一波剛平卻又起波瀾。糠糠在學校上作文課,老師給的題目是《我的爸爸》。本來孩子們在討論,誰知一個同學說糠糠爸爸是流氓,惹得糠糠氣急追打,拎起地球儀拋出,一個不小心砸到了同學的頭上闖了大禍。
學校打電話通知白璐,她匆忙向蔣貞貞借了點錢趕往醫院。
田勝鵬去學校將兒子領回後,也趕忙取錢去醫院匯合。
(我的區長父親)
兩周來,白璐夫婦忙著在醫院照料被打傷的孩子,可孩子沒什麽好轉,老是昏睡,田勝鵬一家都十分擔心。
於昌媽一天突然打電話來,說於昌爸被懷疑患了肺癌。
於昌焦急難當,當即給於璿打電話,讓父母盡快坐飛機來尚海檢查。
於昌為父親的病擔心得茶飯不思,蔣貞貞安慰他,想起自己有個小學同學的媽媽在醫院工作,就幫著聯系。
於昌囑咐蔣貞貞這次他爸媽是因為看病而來,千萬要包容一些。
白璐和田勝鵬為了糠糠能早日回到學校上課,到學校老師家拜訪送禮,怎知人家不收。
校長將雙方家長請到學校商量解決的辦法,誰知對方家長態度十分強硬,還索要20萬賠償金。
白璐也不相讓,雙方不歡而散。
於昌爸媽為了省錢,還是坐著火車來到了尚海。
蔣貞貞和於昌去接站,出租車上,於昌媽看著蔣貞貞的臉色說“又來添麻煩了”,於昌趕忙把話接過去,打著圓場。
回家後,蔣貞貞拿出提前在飯店訂好的菜準備著晚餐。
又拿出了於昌媽上次來買的大碗,鋪上了一次性的桌布。
吃飯時,於昌爸對著餐桌劇烈地咳嗽,蔣貞貞趕忙把菜端開,此舉動惹於昌不滿。
白璐夫婦去校長家探討糠糠的事情。校長說對方家長揚言要告到教育局,白璐不服,校長和田勝鵬都勸她冷靜。
最後校長說爭取將賠償金控制在兩萬元以內,糠糠要想恢復上課,警告處分也是免不了的。
於昌媽讓蔣貞貞端公公的洗腳水,還把擦腳的毛巾扔到蔣貞貞手上,蔣貞貞趕忙躲開,毛巾掉到地上。
蔣貞貞小心翼翼的拎著一角,悻悻的走開,遭婆婆白眼。
於昌媽衝於昌抱怨,於昌回屋後數落蔣貞貞,二人又起爭執。
第二天一大早,蔣貞貞、於昌和於昌爸媽四人前往醫院,在婆婆的堅持下,四人還是坐公交車,蔣貞貞在車上困得直打盹。
到了醫院掛了一個姓譚的專家的號,誰知這個大夫上來就讓於昌爸去做一系列的重複性檢查,擺明了就是坑錢,態度也不好。
蔣貞貞質疑,招得大夫不滿,於昌媽說她不懂事。
譚教授打電話通知於昌化驗結果出來了,其父確診為肺癌晚期,讓他到醫院商量治療方案。於昌通知蔣貞貞一同前往。
蔣貞貞和於昌來到醫院,譚教授說於昌父證實患的是肺癌晚期,正常就只有1—5年的生命。舍得花錢去醫治,可能就活得長點;經濟條件不允許的話,就只能過一天算一天。
於昌決定不惜一切代價救治他爸。譚教授暗自高興,第一期治療費就開出三萬。
蔣貞貞說於昌太不理智,應考慮到現實的情況。爭執又起,蔣貞貞說本來想幫於昌出主意,從他年底獎金裡預支三萬,現在既然這樣,她就不管了,轉身離開。
於昌愁眉不展,最終還是用了蔣貞貞的主意。可三萬塊不到一個月就沒了,於昌回家後只能把單據藏了起來,怕蔣貞貞看到。
於昌來到醫院看母親氣色不好,要替母親值夜班。
母親心疼兒子,堅決不同意。
蔣貞貞來了,提議請護工,一見花錢於昌媽更是不肯,就讓蔣貞貞來守夜。
蔣貞貞見婆婆隻心疼兒子,卻不顧兒媳身體,生氣地走了。
於昌爸在醫院破口大罵蔣貞貞。
回到家蔣貞貞抱怨於昌不懂心疼自己,自己還忙著為他爸多方打聽,聽說一種中西醫結合治療的方法不錯,可於昌還是決定在譚教授這裡繼續治療。
二期的錢實在是籌不出,蔣貞貞提議將於昌家在和龍江的房子賣掉。
於昌與他媽商量賣房子的事,於昌媽不肯,怕老了沒有地方住。
便說要把於璿他們集資的錢退後來,拿掉蔣貞貞媽的十萬,於璿的錢還一半。剩下的再湊湊治病。
於璿也不同意賣房,抱怨蔣貞貞沒有人情味,決定去把集資的錢要回來。
於昌送走他媽,在醫院值夜照顧父親。
第二天疲憊的來到公司,於璿打電話來說他姐夫的廠長不同意撤資,要不到錢,所以她決定去和龍江於昌爸的工廠要錢。
譚教授說於昌爸第一階段的治療效果不錯,又向他推銷八百多塊一支的新式西藥。
而且要於昌給他爸加強營養,化療就要開始了。
最重要的是第二階段的費用該交了,請於昌趕緊拿錢來。
於昌爸心疼於昌,和老伴說不想繼續治療了。
來送飯的於昌在門外聽到,心裡十分酸楚,更決定要不惜一切代價給父親治病。
於璿打電話來說於昌爸廠裡同意報銷第一期費用的70%,讓於昌趕緊開始第二階段的治療。得訊後於昌十分高興,讓蔣貞貞先回家借錢。
蔣貞貞大費周折,才從愛財的老媽手裡又借到三萬。
譚教授提議用兩千多塊一支的新藥,蔣貞貞詢問中西藥結合的療法。
譚教授說中醫都是騙人的,效果不大。
蔣貞貞和於昌媽想回去商量一下,譚教授又說醫院床位很緊,如果中斷治療就要於昌爸退房,於昌當即決定用藥,不需商量。
第二階段的治療很快就結束了,於昌媽催促於昌問於璿報銷的情況。
於璿來電話說,廠裡隻給報400塊錢。
這下蔣貞貞急了,讓於昌把媽媽的養老錢還回來。
於昌媽看媳婦逼兒子,說蔣貞貞沒有良心。
蔣貞貞大怒,言辭激烈的頂撞回去,於昌突然衝上來死命的掐住蔣貞貞的脖子,於昌媽也激動的氣暈過去,蔣貞貞趕緊叫救護車。
蔣貞貞回到娘家,她爸媽看到女兒脖子上的紫手印心疼不已。
蔣貞貞告訴母親那三萬塊可能要不回來了,蔣貞貞媽吃驚得暈厥過去,讓蔣貞貞和於昌離婚。蔣貞貞又心疼於昌,不想離婚,蔣貞貞媽說至少她不能主動回家要等於昌來認錯,蔣貞貞一家三口抱著哭成一團。
蔣貞貞來到報社心情十分沮喪,就約白璐出去談心。
蔣貞貞檢討自己說話不知輕重,白璐寬慰蔣貞貞,說在看病的這件事上於昌也很不理智。
她用自己的經驗告訴蔣貞貞:千萬不要成為男人家人的對立面,一切有時就要忍,除非你不在乎那個男人了,要麽為了融入對方已經存在幾十年的家庭,就要讓自己忍讓。
於昌媽從醫院醒來後馬上吵著要出院,怕浪費住院費,被於昌勸阻。
看兒子愁苦的樣子,於昌媽終於決定賣掉和龍江的房子,給於昌爸轉院。
於昌媽來到老伴的病床前,哭訴若他不在了自己就沒有親人了,於昌爸又開始數落於昌千挑萬選,選了這麽一個媳婦。
於昌媽提到轉院的事情,於昌爸說挺好的不用轉,當知道是沒錢無法繼續治療時,就決定放棄治療,二老抱頭痛哭。
於昌將爸媽接回家,於璿也來到尚海,帶著賣房子的五萬塊錢,還有自己湊的一萬塊。
既然在家休養,於昌媽提議多帶於昌爸出去走走,全家就一起去逛公園。
於昌爸在公園裡看到玩耍的小孩子,說自己惟一未了的心願就是沒抱上孫子,於昌心中仿似有了了悟。
回家後,於昌和他媽商量要把蔣貞貞接回來,兩人生個孩子,
一來可以讓於昌爸了個心願,
二來也許當了媽後的蔣貞貞會懂事。
於昌媽不是很熱衷,讓於昌自己看著辦。
第二天下班於昌到蔣貞貞家門口等她,向她道歉。
蔣貞貞幽怨的著於昌,心裡雖有話卻不知如何開口。
於昌說和龍江的房子賣了,拿來三萬塊還給蔣貞貞。
蔣貞貞不收,還將白璐提到的醫生介紹給於昌,但是拒絕跟於昌回家。
到了新的醫院,才知道那個譚教授是有名的“譚一刀”,專宰病人。
由於以前用藥和化療的劑量太狠,於昌爸的身體狀況很不好,如今只能保守治療了。
送走於璿,於昌又向他媽提出接蔣貞貞回來。
於昌媽不太高興,對於蔣貞貞給的三萬塊也不領情。
於昌還是按照自己的計劃開始接近蔣貞貞。
每天下班前一個問候電話,按時接蔣貞貞下班,關心倍至,還經常帶她到餐廳去享受浪漫,蔣貞貞的心慢慢被軟化。
於昌還開始健身,一切都為了要孩子做好準備。
於昌手捧鮮花在報社門口等候蔣貞貞,帶她到和平飯店享用晚餐。
過後於昌直接帶蔣貞貞上酒店房間,蔣貞貞驚喜萬分,卻也不忘提醒於昌這裡價格不菲,於昌還是自顧自的挑逗蔣貞貞。
舒適華麗的房間中,於昌溫柔得侍候蔣貞貞洗浴,蔣貞貞體會到了於昌久違的溫存。
在陷入沉醉前,蔣貞貞還不忘提醒於昌自己在排卵期。
於昌說他們應該要個愛的結晶,讓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多愛蔣貞貞。
一天二人吃飯,蔣貞貞跟於昌說自己可能懷孕了。
於昌胸有成竹的說一定是懷上了。
蔣貞貞擔心現在不是生孩子的時候,於昌讓她不要瞎想,有了小生命會是一個新的開始。
於昌通知他媽蔣貞貞懷孕了,商量說讓蔣貞貞回來住。
於昌媽懷疑不是於昌的“種”,於昌讓她放心,老太太這才看著孫子的面讓蔣貞貞回來。
於昌囑咐他媽多讓著蔣貞貞,免得這個孩子保不住。
於昌母女來蔣貞貞家接蔣貞貞。
蔣貞貞媽知道自己女兒又懷孕了,生氣的把女兒拖到臥室破口大罵,故意讓於昌他們聽到,但也拿自己女兒沒有辦法。
蔣貞貞回去後,於昌堅持要睡書房,蔣貞貞百般哀求也沒辦法。
蔣貞貞這次懷孕害喜得十分厲害,不管於昌和他媽如何跟在後面勸,她還是吐得什麽都吃不下。
這天蔣貞貞在辦公室突然想吃於昌媽從東北帶來的酸菜,就打了電話回去,於昌媽趕緊做好送去。
誰知路上坐錯了車,於昌媽輾轉到快下班才到報社。
她興衝衝的趕到辦公室讓蔣貞貞趕緊吃,誰知她一看又想吐,趕緊把婆婆打發回去。
於昌媽一腔熱忱頓時熄滅,回到家後倍感挫折,只能在於昌爸面前哭訴。
不知不覺蔣貞貞懷孕六個月了,可是肚子並不見長。
她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換上緊身衣,讓於昌爸看自己的肚子,給他活下去的動力。
上班時白璐說蔣貞貞氣色不好,蔣貞貞對白璐傾訴於昌不再愛自己了;
半年來的分居,於昌根本不碰自己。
白璐安慰她這是於昌對她關心的體現。
這天蔣貞貞爸媽突然到訪,蔣貞貞媽看到自己女兒清瘦的樣子,故意在親家和於昌面前出言諷刺,蔣貞貞趕忙打著圓場。
二人來其實是因為集資一年的期限到了,他們想把本金和紅利一起拿回來,蔣貞貞讓於昌打電話問於璿要錢。
吃飯時於昌媽故意讓蔣貞貞多吃,言外之意就是怪蔣貞貞媽說於家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女兒,蔣貞貞直接頂撞婆婆,拂袖離去。
蔣貞貞媽每天都打電話催著要錢,蔣貞貞也被逼無奈、成天追問於昌。
於昌打電話問於璿,她一時也拿不出來。
蔣貞貞提起等她生了家裡要請個保姆,於昌閑開銷大不同意,二人又話不投機。
田勝鵬打電話來通知白璐,說糠糠的事情學校經過交涉,賠償金由他們家出兩萬,學校出一萬,再加上警告處分,就算告一段落了。
白璐舒了一口氣,又向蔣貞貞誇田勝鵬目前的工作很好,算是因禍得福。
於璿打電話來哭訴,說集資的錢全都沒了。
廠長卷款逃到了國外,工廠也被警局封了。
這個消息宛如當頭一棒,將蔣貞貞激的無法反應,只是木訥的跌坐在床沿上暗自傻笑。
於昌失聲痛哭自覺對不住蔣貞貞,怕她受刺激過度,連忙賠罪。
蔣貞貞笑著走到於昌爸媽房間,帶著奇特的笑容通報“錢全都沒了”,於昌媽激動的昏倒。蔣貞貞媽此時打來電話催錢,蔣貞貞歇斯底裡的告訴她媽錢都被人卷走了,再催就死給她看。。。
第二天蔣貞貞爸媽就上門要錢,從好言相求到惡言相向,局面朝著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
蔣貞貞媽和於昌媽言語不合,廝打起來,蔣貞貞爸和於昌上來勸阻,最後也扭成一團。蔣貞貞看於昌推搡母親,瘋了似的從樓上衝下來打於昌,突然一聲巨響從於昌爸屋裡傳來,於昌媽嚎叫著奔了過去,蔣貞貞媽激動得也中風暈倒。
於昌爸在救護車上,臨終的最後一句話就是“讓於昌離婚”。
蔣貞貞媽住進醫院,蔣貞貞爸勸蔣貞貞回家休息。
回到家看到家裡被布置成了一座靈堂,於昌全家嚎啕大哭,蔣貞貞冷漠的回房。
於璿不客氣讓蔣貞貞戴孝,說是她害死於昌爸。
蔣貞貞毫不示弱,說是於璿把錢弄沒才是罪魁禍首,而且她手上有於璿的借條,於璿再囂張就法院見。
於昌媽見情況不妙,帶著兒子、女兒向蔣貞貞賠罪,讓她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不要告於璿。
蔣貞貞雖是同意了,但往日的情分早已煙消雲散。
於昌爸出殯,蔣貞貞一身黑衣,冷漠得走在悲傷欲絕的一家人的後面,他人的哭聲浸透了傷感,可惜這傷感一點也無法延伸到蔣貞貞的心裡。。。
糠糠回到學校開始恢復上課,可“打人事件”在小孩子的心中留下了陰影。
他告訴田勝鵬和白璐,自己不願意去上學,覺得老師也不喜歡自己。
白璐耐心的開導他。
錢沒了,人去了,可日子還得繼續,於昌媽本著所說的“維持一個家”的原則,攜於家全體到蔣貞貞家道歉。
中風偏癱在床的蔣貞貞媽,奮力撲向這家人,口齒不清的嘟囔著她對他們的恨。
幸虧蔣貞貞哥哥是個明理的人,他代表全家接受於家的道歉,說“錢可以慢慢還,都還是一家人。”
這也算是一個緩和,不至於分崩離析,不至於歇斯底裡,於璿一家帶著這點諒解走了,剩下蔣貞貞、於昌他們在尚海承受著一切。
白璐不放心兒子,到學校去看他。
只見小朋友在一起玩得很開心,可糠糠卻形單影隻地在一旁孤單的走著,白璐決定給糠糠轉學。
於昌媽建議讓於昌的表姐——玉兒來做保姆,蔣貞貞堅決不同意,可爭不過於昌母子。
玉兒還是從東北來到了尚海。
玉兒有著跟於昌媽一樣“省錢”的精神,洗衣服為省水洗衣粉衝不淨,害蔣貞貞過敏;
吃蘋果不讓蔣貞貞削皮;
吃蝦不讓吐殼,還每每將蔣貞貞頂撞的無話可說,於
昌媽看了開心不已,蔣貞貞覺得二人聯合起來對付自己。
蔣貞貞終於如人所願的生了個兒子,回家後玉兒和於昌媽霸著孩子不讓蔣貞貞看,坐月子的蔣貞貞只能在房間裡氣得直哭。
糠糠轉去了新的學校,一天田勝鵬帶他去公園,用成人的語言與兒子探討著責任、沉淪、新的開始。。。
糠糠雖然似懂非懂,然而也終於真的開心起來、與父親嬉戲,二人幸福的背影漸漸走遠。
為了讓蔣貞貞的奶水好,於昌媽做菜不放鹽,苦得蔣貞貞半夜偷吃醬菜。
終於滿月了,蔣貞貞可以自由活動了,她想要抱抱一直沒見到的寶寶,玉兒就是不撒手。
蔣貞貞強行把孩子抱回屋裡鎖上門,可被玉兒抱慣了的孩子哭個不停。
玉兒拿來備用鑰匙和於昌媽一起把孩子搶走。
為支走玉兒,蔣貞貞讓她去照顧她媽,於昌媽堅決不肯,說玉兒是她花錢請的。
說到錢,蔣貞貞犀利的提醒於昌媽欠錢的是她,駁斥得於昌媽啞口無言。
一周後,玉兒從蔣貞貞家跑回來吵著說不幹了,因為她半夜打長途電話回東北,被小氣的蔣貞貞媽痛罵。
於昌來勸,蔣貞貞示威並下了最後通牒,終於勝利地讓玉兒離開。
於昌哭著送玉兒,二人淚眼迷蒙的互道珍重。
蔣貞貞的產假休完了,上班後家裡的一切都要交給婆婆,蔣貞貞決定今後要對婆婆好一點,可能一切都會好。
她每天上班時都會把母乳擠好,放到冰箱裡,讓婆婆定時喂寶寶。
可是不知怎的,寶寶最近不吃她的奶了。狐疑的蔣貞貞一天中午趕回家想探個究竟,誰知正好看到婆婆把自己的奶倒掉,氣瘋了的蔣貞貞召回於昌,指責婆婆。
怎知婆婆說是自己用心良苦心疼蔣貞貞上班勞累,故意早點讓孩子斷奶,而且早和於昌商量過,蔣貞貞又一次無言以對。
最惡劣的情景還是發生了,一天蔣貞貞逗剛會講話的寶寶說話,怎知寶寶卻清晰的吐出“媽媽壞”的字眼,顯然是調教的結果。
再也無法忍受的蔣貞貞出言趕婆婆走,於昌卻趕她走。
言辭越來越失控的蔣貞貞終於激怒了於昌,他失去理智的痛打蔣貞貞,就在兩人廝打成一團時,婆婆失聲大喊,無人看管的寶寶從二樓摔了下來。
就這樣一家人徹底分開了。
一年後,於昌來報社找蔣貞貞,於昌媽病危,在老太太床前,最終兩人和好了。
在兒子媳婦和孫子的送別下,老太太安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