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金香還照原來做於家媳婦的規矩,招呼於仁龍,芳姨,一家人和和美美,小天很享受這短暫的歡樂,貼在尹金香身邊不松手。
老爺子讓尹金香回來住,“這個家沒你都沒有家的樣子。”,尹金香尷尬,說弟弟那邊需要人手,可能走不開。
於紹中問起尹志凡的病情,叮囑於昌“多去照看著點,要承擔起做姐夫的責任,一個女婿半個兒,尹家的事就是咱家的事。”,
於昌忙答應。這時候尹金香再也說不出別的理由,隻得點頭,小天歡呼“老爺爺萬歲!”
尹大千得知尹金香要搬回於昌家住,堅決反對。尹金香解釋說是為了老爺子,當初做他的孫媳婦老人對她格外好,這次就算是報恩,她不會和於昌糾纏不清。
尹大千還是不同意,戴振芬倒是稱了意,小兩口如果能借這個機會複合,自己不要說寄人籬下了,就是回老家都沒問題!
戴振芬替尹大千賣報紙,尹大千奔忙於家裡和醫院,兩人各司其職,相處起來漸入佳境。
一個老顧客將戴振芬誤認為是尹大千的老伴兒,尹大千忙不迭急於撇清。顧客一走,戴振芬瞪著尹大千,“你什麽意思?我還配不上你?”
晚上回家,尹大千一邊抿著酒,一邊暗中觀察戴振芬,揣測她今天的話裡是不是有什麽別的意思。
戴振芬正在看一個婆媽的電視劇,忽然回頭,“這麽多年了,你怎麽就一直沒找個伴兒?”,戴振芬慨歎,“老了才需要伴兒啊!”
尹大千不敢接茬,隻一杯杯地喝酒。
芳姨和於仁龍為了給小兩口騰地方,出去找了家招待所住下。
尹金香搬回來。爺爺不喜歡主臥的軟床,堅持要睡到書房去。
這就樣,於昌和尹金香再次住到了一起,床還是那張床,兩人卻仿佛已經滄海桑田。
入夜了,小天抱著被子推開於昌臥室門,要求和爸媽一起睡,隻睡十分鍾。
看著小天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兩人無法拒絕。
小天睡著了,於昌要抱小天回屋,自己打地鋪,尹金香說今晚就這樣睡吧。
熄了燈,兩人互相聽著對方的呼吸,感慨萬千。
早晨,於昌被一種熟悉的香味兒喚醒,尹金香早已經起床備好了一家子的早餐,於昌起身,悄悄把地上的被褥搬到床上鋪好。
餐桌前,小天和老爺爺討論各種豆類各種糧食的寒性溫性,尹金香一邊忙碌一邊偶爾插幾句話,
於昌一下子恍惚起來,這不就是以前的平靜生活麽?這麽美好,為什麽就碎了呢?
招待所於仁龍遇上了一個南方口音的商人王聰,王聰對於仁龍的小發明讚不絕口,非要買他的專利,於仁龍不賣,想和王聰合夥做生意,這樣就可以早日在兒子家旁邊買套房子了。
張寶芳吃自助餐硌壞了牙,去找於昌修補,發現石亭和於昌關系不一般,張寶芳話裡有話點醒了石亭幾句,石亭反唇相譏,張寶芳更認為她和於昌有關系。
牙科診所經營不錯,於昌和柴藝率眾人慶祝唱歌,張寶芳提點尹金香注意於昌動向,尹金香明白芳姨的意思,不接茬。
晚上,石亭送喝醉的於昌回家,故意上門示威,芳姨諷刺了幾句將石亭拉出來。
樓下,芳姨警告石亭,“人不能做壞事,破壞別人家庭,會遭報應。”,石亭冷笑告訴實情,“他們早就不是夫妻了。”
於仁龍對於昌極度失望,
把於昌叫到招待所,父子倆從對立到掏心,於仁龍分析自己婚姻失敗的原因,希望於昌不要走自己的老路。 王聰給於仁龍的發明申請了專利證書,於仁龍興奮,這些年的努力沒有白費。王聰提出合作建議,沒人出資百分之五十,大規模生產,王聰描繪了一番大好前景,倆老人充滿期待。
石亭找到柴藝,痛哭流涕。柴藝憐惜,任由石亭哭訴,聽說於昌和尹金香重新住到一起,憤怒。診室裡,柴藝跟於昌打了一架,
於昌被打蒙了,“為什麽?”
柴藝紅著眼,“我早就告訴過你,你要是不能忘情於尹金香,就不應該跟石亭開始!你現在左擁右抱哪個都不肯放手算怎麽回事?!你已經辜負了尹金香,現在又要辜負石亭?”
石亭撲過來護著於昌,“別打了,你們快別打了!住手,住手呀!於昌也有他的苦衷!”
柴藝痛惜地看著石亭,搖頭,一拳打在牆上的鏡子上,鏡子碎了一地,柴藝的手上鮮血直流。
於昌這才知道柴藝對石亭的情意。柴藝對石亭表示會離開,同時勸她不要因為不甘心不放手,否則受到傷害只有自己,石亭失去理智,冷笑著說,“這事兒沒完,我就不信輸給尹金香。”
柴藝歎氣,“今天我把心事都說了,以後是沒法一塊兒待了,你們好自為之,我是真喜歡你,你得對自己好,別較勁。”
石亭陪苗子去醫院做產檢,看著地上有人遺落的一張驗孕單,有了一個新的念頭。石亭去尹金香所在的洗衣店送洗衣服,故意把苗子的產檢證明掉到尹金香面前,讓尹金香誤以為自己懷孕,並希望尹金香能替自己保密,她不想以此為砝碼左右於昌的選擇。
尹金香看著石亭遠去的背影,撥通了律師的電話。於昌經過一夜冷靜,決定第二天跟柴藝談談,結果來到柴藝辦公室,柴藝正在跟律師商談分家事宜,於昌要和柴藝單談,柴藝拒絕,一切條款和律師商量,我把已經預約的病人處理完了就走。
律師賠笑,“親兄弟明算帳,診所資料我已經都看過了,我的代理人提出的條件對您很有利。”
招待所,王聰把專利證書擺在了於仁龍面前,於仁龍看著自己的名字以印刷體出現,激動不已。自己搞發明搞了這麽多年,戴振芬罵了他這麽多年,這證書就如同對他這些年來的堅持不懈的鼓勵一般。
下一步要商量的就是如何把發明投入生產。生產經營老兩口一竅不通,王聰很直爽,提出三人合作。於仁龍二人出二百萬,打入共同的公司帳號。真要往外掏錢,芳姨有點吃不準,提出找於昌商量一下。
於仁龍埋怨芳姨婆婆媽媽。
律師拿著一遝資料來找於昌,一切帳目都已經清算完畢,手續也已經辦妥,只差於昌簽字了。於昌看到協議,知道一切已經無法挽回,協議上列的條件對自己很有利,這代表了柴藝急於和自己撇清一切的態度。
回想起一同創業時的艱辛和快樂,於昌提筆,卻遲遲落不下去。
於昌心神不寧,出了醫療事故,一個老太太對麻醉劑過敏被送到醫院急救。老太太醒來,家屬不幹了,要求診所賠償,為了和於昌共同承擔,柴藝撕了退股協議。
爺爺要過生日了,於昌給爺爺買禮物時想到尹金香在洗衣店工作辛苦,也給金香買了套護膚品,被石亭發現。
石亭回老家參加表妹婚禮,借著這個理由催促於昌快點給自己個交待,於昌不敢接話。於昌為石亭送行,臨上飛機前石亭堅持要去尹金香的洗衣店取送洗的裙子,於昌不解,反感。
實際上,石亭是擔心自己離開的幾天自己和於昌的關系會發生變化,暗示尹金香自己現在已經懷上了於昌的孩子。
於紹中讓於昌去請戴振芬全家一起給自己慶生,戴振芬聽說要和張寶芳同一桌吃飯,堅決拒絕。尹大千給於昌使眼色,表示他可以做工作,於昌走了,尹大千苦口婆心勸說,戴振芬終於被說動要走,結果張寶芳上門了,張寶芳本意是來掏心窩子道歉,
說著說著戴振芬鬧明白原來當初於仁龍離婚的二十萬居然是張寶芳借的,這簡直是不共戴天之仇,戴振芬大怒,將張寶芳趕了出去。
於紹中大壽,舉家歡慶,小天暗暗許願希望爸媽能重新生活在一起。
尹家,戴振芬情緒低落,尹大千張羅了一桌子飯菜開解她。兩人借酒長談。尹大千借著點兒酒意問戴振芬,“找老伴兒這事你跟我提了好幾回了,我再不應聲好像就有點不識抬舉了,你真覺得咱倆行?孩子們那兒怎麽說啊!我還真不敢想。”
戴振芬白了尹大千一眼,“你個老不正經往哪兒想呢?咱們可是親家!”
尹大千回過悶兒來,“那你這些日子你對我說的那些話怎麽回事?”
戴振芬說“我說什麽了我?”
尹大千徹底崩潰,說“於昌真可憐,攤上你這麽個媽。這日子是亂七八糟。”
歡聲笑語漸漸寂寥下來。於家,眾人各自回屋睡下。
尹金香和於昌在黑暗中沉默,久違的全家團圓讓兩人像做了個夢般,誰也不願意先戳破夢境。
尹金香終於忍不住開口,“爺爺生日過完了,你準備什麽時候告訴爺爺真相?”
於昌無語。
苗子臨產,給於昌打了電話,尹金香這才知道原來是於昌一直照顧著苗子。苗子生了個女兒,尹大千對於昌充滿感激,反對複婚的話再也不說了,甚至鼓勵於昌去跟尹金香表白。尹大千一早去給尹志凡報喜,祈禱他早日醒來。
於仁龍發現受騙,王聰留的身份證複印件以及公司的營業執照甚至專利證書都是假的,帳戶裡的錢也早就被取光了,一分不剩。
老兩口崩潰,慌忙報警。
身無分文的二人,甚至連招待所都住不起了,在外遊蕩尋找了一天,也沒有騙子的消息,最後隻好回到於昌家,於昌要陪於仁龍去看房子,於仁龍根本不敢接茬。
於仁龍鼓了半天勁,還是沒有勇氣說那二百萬的事。芳姨神神叨叨,幫老爺子收拾了藥材,又跟家裡每個人聊了些莫名其妙的話,仿佛要去遠行告別一樣。
尹金香疑惑。芳姨交代完就找借口出了門,於仁龍擔心,叫上於昌尹金香出門尋找。
張寶芳神情恍惚地來到尹家向戴振芬告別,尹大千疑惑,我怎麽感覺她在交待臨終遺言似的!
戴振芬忽然感到一絲寒意。
尹大千把張寶芳追回,得知事情來龍去脈後,戴振芬和尹大千兩人一齊開導她。
於仁龍沒找到芳姨,擔心得不行,回家,無奈坦白了那二百萬被騙光的事,眾人懵了,
老爺子氣壞了,“那你還敢回來?!”
於仁龍噗通坐地,“爹,你打我吧!”
老爺子拐杖杵地,“先去給我找人!回頭我再打你!”
於昌家,一家人都在為芳姨的下落焦急萬分,正要去報警,戴振芬把芳姨送回來了。於仁龍感激,但看著戴振芬的表情,感謝的話都沒敢說出口。
老爺子大壽過完,尹金香再沒有理由留下。與爺爺和小天告別,尹金香心中萬分不舍,臨出門發現自己鞋子不見了。原來是小天不願媽媽離開偷偷藏起了她的鞋。
尹金香狠心離開,小天哭著追出,於昌終於說出“是否可以複婚?”
尹金香回答,“那石亭肚子裡的孩子怎麽辦?這對石亭是不是太不公平?”
於昌傻眼。
石亭從老家歸來,得知尹金香已經搬離,欣慰。
於昌見到她,沒有重逢的喜悅,卻鐵青著臉質問,“為什麽要編造孩子的事?”
石亭面色冷靜,“不管我用什麽手段,根源都是因為愛。這是為你編的謊,你要喜歡就會明白我的一翻苦心。”
於昌徹底暴發。
於昌提出找時間和石亭好好聊聊,石亭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石亭給於家全家精心準備了禮物,於昌推辭不過隻得帶回了家。
拿出禮物卻無人搭理,扔下於昌一人萬分落寞地站在屋子中間,十分無趣。
尹金香回到尹家,讓尹大千和戴振芬措手不及。
尹金香去醫院看尹志凡,發現醫藥費不夠,沒辦法,尹金香隻好把於昌買給自己的表當了。苗子抱著女兒來見尹志凡,奇跡般地,尹志凡睜開了眼。
尹大千給小蘇苗子的女兒起名夢醒,尹志凡點頭表示同意。
眾人共同期盼於昌和尹金香複合,唯今橫在兩人之間的障礙只有石亭。
於昌下定決心和石亭攤牌,艱難提出分手,
石亭歇斯底裡爆發,以死相要挾。
小天為了讓尹金香回家,故意站在空調下吹冷風。半夜小天發燒,於紹中要於仁龍趕緊給於昌打電話。
於昌接到小天生病的電話後就要趕往醫院,石亭以死相挾不讓於昌離開。
於昌勸說無效強行出門,石亭穿著睡衣追到醫院。
醫院裡,於昌尹金香共同照顧小天的溫馨畫面對石亭產生了強烈衝擊,石亭終於明白這一家三口才是血脈相連,自己永遠也取代不了尹金香。
洗衣店老板經營不善,卷了顧客的卡費逃走。尹金香被憤怒的眾人圍住,警察將尹金香帶到派出所詢問情況,正巧遇上前來處理被騙事宜的於昌父子。
於昌向尹金香表示“無論出了什麽事,我都會一直陪在她的身旁。”
尹金香希望能接手洗衣店繼續經營下去,沒想到家人都表示支持。
尹志凡和苗子商量,把新房子賣掉支持姐姐創業。
苗子雖然不舍但還是堅決支持丈夫的決定。
心明眼亮的於紹中其實早已感覺到孫子孫媳間的關系出現了問題,然而當在家中收到變更小天撫養權的開庭通知時,老爺子仍然大受打擊,異常悲傷。
戴振芬一心期盼兒子,兒媳能夠重修舊好,當從苗子口中得知石亭用假懷孕的手段才擊退尹金香,大怒,決定好好給石亭一點顏色看看,讓她破壞別人的家庭!
第二天,戴振芬提著新熬的雞湯來到於昌診所,明著關心有“孕“在身的石亭,實則想在眾人面前給石亭難堪。
因為和於昌分手本已心灰意冷的石亭,遭此打擊徹底崩潰。
深夜,石亭約柴藝酒吧買醉,喝得一塌糊塗,口裡念念叨叨的還是於昌。柴藝心疼不已,叫來於昌,兩人狠狠打了一架。柴藝要求於昌此時必須守護在石亭身邊。
石亭約柴藝出來告別,告訴柴藝他是這個城市唯一讓他感到溫暖的人。柴藝看著石亭憔悴心冷的樣子心疼不已, 不由自主地隨手用鐵絲為石亭折了一枚戒指。
柴藝決定追隨石亭而去,柴母鼓勵兒子勇敢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
柴藝找到於昌,將診所托付給他,並讓於昌一定要把尹金香追回來。
於昌保證會經營好診所,等待柴藝勝利歸來。柴藝追到機場向石亭表白。
之前發生醫療事故的老太太去世,家屬將遺像放到診所,要求於昌賠償二十萬。
於昌查問清楚老太太的去世跟事故沒有任何關系,但憤怒的家屬還是要把診所砸爛。
這時,尹志凡出現,爭鬥間,剪子插入尹志凡的腿,血噴湧而出,嚇退了鬧事的眾人。
尹志凡因禍得福,本來沒有知覺的左腿恢復了知覺。尹志凡鼓勵於昌重新追回姐姐。
小天得知父母要開庭打官司,離家出走。尹家於家全部出動尋找,於昌和尹金香的心因為孩子再一次被拉近。
聽說曾孫走失,於紹中焦急暈倒。
小天找到了,於紹中也遺憾離世。
全家對老爺子的離去悲慟不已,於昌萬分自責。
於仁龍和張寶芳決定回老家,戴振芬送行,對於以前的種種三位老人終於釋懷。
於昌來到尹家樓下,最後一次爭取尹金香,並表示,“如果兩人沒有可能,自己會放棄小天的監護權,官司對孩子的傷害太大。”
尹金香淚光瑩瑩。
清晨,於昌、小天和戴振芬落寞地吃著早餐。
電話響起,尹金香已經拖著行於等在於昌家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