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的生活環境真地很重要,有一些傷害即使平複了也會伴隨我們許久,在不知覺間影響我們的抉擇!
在於昌讀一年級時,家人們都外出打工了——一切都是為了生活。
在臨走前,於仁龍同志將我交給了鄰居家,這家裡面有我的玩伴(翟義平),當時兩家關系也比較友好。(當然,我父母向他們家給了我的生活費)
可是發生的一切事情讓我明白,借宿就該乾活。
一天,翟義平的奶奶讓我們去老家拉東西,路途遙遠,還要過河。看管船的人到點也會下班,於是我就被一路催促:“你跑快一點,跑到前面去!”
還有一次,這天中午天氣炎熱,我們就要打地鋪睡午覺,然後這天翟義平的父親回來了,他看著我露出了鄙夷的眼神,嘴中還再說什麽。(我忘記了,可是畫面感的強烈是真的強)
大概一個月後,我的姐姐回來看我了,還給我買了一面酥脆的,形狀像饅頭的麵包。
我與翟義平,尹孝蘭一起吃。
尹孝蘭是翟義平的表姐比我們大個三四歲。
小時候很少吃這種東西,所以我還想吃,
在大家都吃過一個後,尹孝蘭說“於昌可以多吃一個,因為這是她姐姐買的。”
小時候,第一件事是對我體力的壓榨,第二件事是對我精神上的打擊,最後一件讓我感受到了不公,因為我的東西你們吃了,卻不讓我吃你們的。
那一天,我肚子餓了。我知道翟義平家中有餅乾,當時又只有我一個人在家裡面,於是我便偷偷拿了幾塊餅乾來吃,正當我吃得起勁時,他們回來了。
而我就被他們一頓說,什麽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而我就只有我晚上在被子裡面一個人等著血絲再白色的眼珠上作畫。
一個人真的很難過。
其實孩子的內心非常依賴家人,非常渴望家人的陪伴。
在我10歲的時候,姐姐帶我去縣城裡玩,隨後就去了一個親戚家(對於我來說全都是陌生人),可是,姐姐把我送到哪裡後就離開了。也許她當時對我說過“一會來接你之類的話”
可是我當時在玩,沒有聽見這句話。
當我玩膩後,四處環看,不見姐姐的身影,我很傷心。
周圍是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
再觀察一圈後,我趁他們不注意跳進了一條溝裡,順著溝。我走到了馬路上,沿著邊緣走,看見一個在土裡勞作的人就問“叔叔(孃孃)請問於家屯怎麽走?”
走著,走著
我遇見了第三個人,當他要回答我時,一輛三輪車載著肥料行駛過,他對我說“你跟著這輛車就可以到了,這輛車要去於家屯。”
道謝後,我立刻跟了上去。
可是,這車仿佛知道我在跟它,速度一步一步提了上來,
我只有全力奔跑,太累了,我只能停下來,大喘氣,一抬頭,車的尾氣都不見,
我絕望了,
我低著頭,順著公路走,意志消沉,仿佛間我聽見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再抬頭一輛摩托車駛來。
上面有我的姐姐!
孩子對父母,兄弟姐妹的依賴是非常強烈的。
那種獨自一人的情況是非常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