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你為什麽會把那個殷坤倫認成是我。”宋硯屹捂著腦袋還在繼續試圖和殷昆侖溝通。
“你不是,哈哈哈哈,這真的是天大的玩笑,除了凶手殷坤倫還有目擊者小牧,還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塗鴉的含義,你當我是個傻子嗎”殷昆侖一邊說一邊走向了掉落斧子的方向。
宋硯屹躺在地上不斷的喘息,他的眼睛卻在撇著遠處的殷昆侖。
稍微動了一下身體,覺得渾身都在疼。
踉蹌的站起身,看向前方的時候,殷昆侖已經拿起斧子再次朝宋硯屹衝了過來。
宋硯屹抬起右手,一把散發這黑氣的刀子出現在手中,他現在的狀態再不用出詛咒的刀可能就要掛掉了。
在宋硯屹拿出那把刀的時候,殷昆侖愣住了,他笑了一下說道:“果然你就是他。”
“我不管你在說什麽屁話,看來我不動真格的,今天是走不了了。”宋硯屹擦了一把嘴上的鮮血,將刀子扔在了地上。
“小牧。”殷昆侖大吼著,他才剛說完這句話,宋硯屹的後腦就傳來了重擊,那一股股準備進入他身體的黑氣,被打散了一半。
宋硯屹倒地歪頭,看到了一個臉上寫滿了驚恐的小男孩,他的身上全都是黑色氣息,一個頭上有著怪異犄角的男人,上半身是個黑色的怪物,下半身和小胖子連體。
“不是他,凶手不是他。”小胖子用顫抖的聲音喊著。
宋硯屹的後腦流出一汩汩的鮮血,染滿了地面,他的眼神迷離,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不是他嗎,那一定是出自同一個組織的,殺了他。”他感覺臉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之後意識消散。
“兄弟快走啊,要到了。”殷昆侖憨憨的笑著說道。
宋硯屹猛地驚醒,一個回頭看見了正在傻笑的殷昆侖。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小牧在廢棄工廠,玻璃和門上還會有劃痕了,全都是殷昆侖做的,為的就是引出凶手。
當初小牧一定是被凶手發現了,他不知道躲在哪裡,逃離了凶手的追殺。
所以殷昆侖覺得凶手一定會找機會乾掉小牧。
但他沒有想到的時候,引來的不是凶手,而是宋硯屹。
“你是不是聽到我和便利店老板的對話了。”在這裡只有宋硯屹和殷昆侖,沒有了小牧,也沒有了那把威脅著他聲音的斧頭,他也就無所顧忌了。
直接就將話挑明了說。
“我認識江小溪,我知道小牧是目擊者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一則視頻。你那麽關注這件事,你沒有看嗎?”宋硯屹冷靜的說著。
“哼,網暴害的我家破人亡,你覺得我還會上網嗎?”聽到宋硯屹的話,殷昆侖也不再隱藏,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麽,帶走小牧身上的怪物,還是殺了他。”殷昆侖的眼神很不善,他似乎知道類似於傳單詛咒一樣的東西。
“都不是,我和你一樣,只是想知道凶手是誰,可能你不會信,我被一把詛咒之刀纏上了,這把刀是因為江小溪的仇恨而起,想要擺脫,只能解決掉凶手。”宋硯屹一臉嚴肅的胡說八道。
“哈哈哈哈哈,你想要擺脫詛咒,哈哈哈哈,你太年輕了。”殷昆侖一邊笑著一邊搖頭,他似乎經歷了很多,可他並沒有聽出宋硯屹所說的話有什麽毛病。
“你我不一樣,我有正常的生活,我想回歸正常的生活,
我覺得你應該會理解我。”宋硯屹覺得殷昆侖信了,隻好繼續編下去。 “得到詛咒的人,沒有一個人能活下去,除非你能傳給下一個人。”殷昆侖一臉冷漠的看著宋硯屹說著。
“詛咒到底是什麽,你說的小牧身上的怪物又是什麽。”感覺跟殷昆侖拉近了距離,宋硯屹感覺問了一點有用的。
“咒詛就是因那些怪物而起,而怪物因為人們的七情六欲而起,小牧身上的是因恐懼而出現的,而我是絕望。”殷昆侖一邊說一邊苦澀的搖頭。
“就像你說的,纏上你的刀是江小溪的因為仇恨而起。”殷昆侖接著說。
“什麽,你身上也有。”宋硯屹看著殷昆侖一臉的驚訝。
“沒了,沒有了,被人取走了。”殷昆侖說的輕描淡寫,可宋硯屹卻覺得他內心很不甘,他似乎很渴望那種力量。
“被誰。”宋硯屹連忙追問。
“不知道,我到現在不知道取走他的是誰,但是他很強,就和你一樣。”殷昆侖死死的看著宋硯屹。
“為什麽這麽說。”宋硯屹一臉的疑惑。
“你身上沒有黑氣,我在他身上也沒有感覺到過,自從我得了絕望的怪物之後,我就能看到各式各樣人身上的氣,到現在也一樣,但是我在你身上,一絲都感覺不出來,你最起碼和他是一個檔次的。
我身上絕望的怪物,在所有怪物裡都算是強的,所以我才剛出現征兆就被人拿走了。那種出現希望又重回絕望的感覺,你懂嗎?哼哼哼。”殷昆侖說道這裡情緒開始不對勁了,他的情緒大起大落,活像一個瘋子。
“你想報復那些人。”宋硯屹感覺自己很懂殷昆侖現在的感覺。
如果自己被網暴的家破人亡,他其實也想殺死所有網暴過他的人,當然最想殺的還是凶手。
“你為什麽覺得絕望是最強的。”宋硯屹沒有理會殷昆侖的情緒,他想知道更多。
“你覺得什麽情緒是最難產生的,恐懼還是仇恨亦或者是色欲,食欲。這些平凡的情緒可以跟絕望比嗎?”殷昆侖一臉嚴肅的看著宋硯屹,試圖讓他認同自己的看法。
看來絕望最強應該是他臆想出來,宋硯屹這樣想著。
“那我們應該聯手,我想要找到凶手,你也想,你也看到了我的實力很強。”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下一步當然是拉攏殷昆侖了。
照他這個想法,宋硯屹總覺得真正的殷坤倫身上,應該也有什麽東西,他找小牧應該就是對付凶手的。
“我信不過你,我老實說,我除了小牧信不過任何人,你萬一是要奪走小牧身上的怪物的,那我要怎麽辦,你那麽強,我可不放心。”相互了解之後,殷昆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宋硯屹開始糾結了,他必須要裝作很強,不然殷昆侖隨時會動手,可是這樣的話該怎麽和他們兩個拉近距離呢。
“你走吧,我們各自用自己的辦法找到凶手。”殷昆侖冷眼看了宋硯屹一眼,就要請他走了。
“小牧應該什麽都跟你說了,那你知道但是江小溪死亡的細節嗎?”宋硯屹不死心,都追查到這裡了,他不能什麽情報都沒有獲得吧,這樣他死的那一次也太虧了,怪疼的。
“我只能告訴你,殺人的不是新聞報道的那個眼鏡男,他也死了,而且死的比江小溪還早。”殷昆侖冷漠的說完,轉身就要離開這裡。
“他死的比江小溪還早,那到底是誰在行凶。”宋硯屹聽到這個消息,眼睛都瞪大了,他一直以為眼鏡男就是凶手,他還準備在小牧這裡得不到消息的話,就按照自己的印象把眼鏡男的臉畫下來。
現在看來的話,自己的線索完全斷了,凶手根本無從查起。
“既然我們不能合作,交換情報還是可以的吧。”宋硯屹連忙說道。
“你有什麽情報可以跟我交換的,你在搞笑嗎。”殷昆侖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從一開始就是宋硯屹在問, 他根本一點情報的都沒有提供。“你有問過居民,晚上的時候看到一個黑大衣的人跟蹤江小溪嗎?如果不是眼鏡男,就很有可能是他了。”宋硯屹皺起眉頭說著。
“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殷昆侖聽到這件事立馬嚴肅了起來,顯然他也是知道的。
“我舅舅從很早之前就在富有公寓住下了。”宋硯屹連忙說。
“這個我是知道的,我問過很多住在這裡很久的居民,他們都有看到過,幾乎每次江小溪下班都會有他尾隨,居民們的描述,無論是什麽時候,他都是裹著一身衣服,看不到他的臉。”殷昆侖終於是正眼看了一次宋硯屹。
“我覺得除去眼鏡男,他是最有嫌疑的。”宋硯屹眼神十分的堅定。
“有嫌疑有什麽用,你能找到他嗎?”殷昆侖又是一聲嗤笑。
“小牧見過凶手,你有讓他畫過。。。”宋硯屹還想說下去,卻被殷昆侖打斷了。
“閉嘴,你知道什麽,小牧是因為那晚上的事情才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為了自己的目的去幹這種事,你不覺得羞恥嗎?”殷昆侖瞪大眼睛,狠狠地對著宋硯屹說著。
說完他轉身就走。
“你不照樣在利用他,你只不過是自作清高,你比我還要狠。”宋硯屹說完也準備走了,想知道的全都知道了,現在就是想想該怎麽樣找到那個尾隨的黑衣男了。
殷昆侖聽到聲音停了下來,站在原地沒有動,宋硯屹看不到他的臉,不知道他現在是種什麽情緒。
只能是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