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為習慣了還是魔氣減少了,林梟覺得這次的痛感明顯減弱了很多。
大概過了十分鍾疼痛已經退到他能接受的程度。
“老...大仙,你這個還有多久能結束?”說著林梟轉而走向光牆。
半晌沒有一句回應。
周圍靜的似乎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清。
林梟伸手想要看看能否穿過。
那光牆像冰一般帶著刺骨的寒涼。
不管他怎麽用力都無法破開一點。
“大仙...”林梟再次叫了一句。
幾秒之後完一陣打鬥聲傳入了林梟的耳中。
那聲音明顯比之前大了很多,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迅速靠來。
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林梟急著想要去夠小布谷,怎麽跳都隔著老遠。
這關鍵時刻這老頭去哪了?
他不會去查探被對方發現了吧?
......
一聲劇烈的轟炸聲響徹林梟的耳畔。
就連他所在的法陣也跟著搖晃了幾下。
什麽情況?
是打到家門口了嗎?
周圍的刀劍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雜。
各種爆破聲不斷想起。
其中還夾帶著著不少的槍聲。
不會是禍央的人已經殺了吧。
這動靜尼瑪不會是在打戰吧。
不行,我得離開,我必須得離開。
手無寸鐵的林梟根本沒心思去想為什麽會出現這麽多的武器的聲音,他只有一個念頭,老頭被發現了,不想死必須得逃。
看著高高在上的小布谷,林梟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伴隨著一聲巨響,林梟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
那感覺仿佛自己被關進了一個鐵籠子裡,外面有人拿著槍炮對著鐵籠轟炸一般。
又是幾股巨大的衝擊力,林梟被震的四處翻滾,腦殼劇疼。
一瞬間林梟好像看到了頂上有幾個人圍著老大爺。
那些人的穿著不像他之前看到的仙門弟子的衣著打扮,但服侍是統一的。
好像是一件深色的風衣。
沒等林梟喘口氣又是一陣衝擊力,直接將小布谷硬生生的從空中震了下來。
“嘭”的一聲小布谷直接摔在了地上。
林梟趕忙爬過去查看。
好在小布谷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傷。
林梟不是醫生,判斷不出有沒有內傷。
只能寄希望於小布谷是魔獸應該沒那麽容易被傷到。
牆外不斷的衝擊使得法陣出現了碎裂的現象。
林梟覺得只要法陣破裂他應該就可以逃出去了。
只是他不了解法陣破裂的瞬間會產生什麽?傷害多大。
本能讓他想要找個避難所。
但是卻退無可退。
“小布谷,醒醒。”林梟覺得小布谷要是醒來沒準能幫到自己。
小布谷除了光牆碎裂的衝擊勉強哼唧了一聲就沒再開過口。
不管林梟怎麽吵吵都沒用。
“快,修複法陣。”說話的人正是老大爺。
“你們幾個去拖住他們,其他人跟著我。”
林梟抱著小布谷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老頭還有幫手?
想想也是,要不然怎麽可能三天都沒人找過來。
被攻擊的光牆變透明了一些。
林梟死命睜大眼睛想要看清外面發生了什麽?
依稀能看到一群穿風衣的人手持各種兵器、槍械、炮筒在攻擊一些身形奇怪的東西。
在那些風衣人身後似乎還跟著幾架機甲戰機。
這些人怎麽這麽眼熟。
如果怪物是禍央的手下,那些風衣人圍攻老頭和怪物,是不是可以說明風衣人和禍央無關。
那老頭說過自己不是魔界的,那怪物為什麽好像還在護著他?
難道老頭真的和禍央是一夥兒的?
仔細想想林梟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老頭應該和禍央不是一夥兒的,要是一夥兒的早把我交出去不就了事了。
還搞這麽多事幹嘛?
可老頭既然不是魔界的為什麽還能讓這麽多魔物護著他,聽他安排。
因為模糊不清,林梟越發覺得這些魔物身形說不出的奇怪。
還有這些風衣人到底是什麽人?
怎麽越看越眼熟。
有點像...有點像十二宗的人。
因為模糊林梟不能完全肯定,仔細一想他再次自我否定。
百城裡的記錄十二宗從來不會主動在神魔之境現身,怎麽可能會這麽大張旗鼓的出手。
不會是十二宗發現我了吧?
林梟瞬間感覺回去的路被堵死。
又是一股衝擊力,光牆縱向新增了幾條裂縫。
光牆內瞬間猶如狂風呼嘯一般,吹的林梟睜不開眼。
“快修複法陣。”老大爺大聲吼了出來,可以聽出他的急迫。
林梟依稀聽到要修複,來不及多想抱著小布谷立馬向前挪動。
裂縫又變大了一點剛好能允許一個人側身通過。
林梟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更加努力的向著最近的裂縫移動。
巨大的風力讓他不斷在原位徘徊。
颶風仿佛一把把刀子在切割著林梟的身體,逼著林梟停下。
馬上就到裂縫處了,林梟嘶吼了一句,往前蹬了一下。
在他碰到裂縫的一刻一道光刀對著他砍了過來。
草。
林梟罵音未落,那光刀已經近在咫尺。
下一秒光刀觸角裂縫直接被反彈開來。
林梟也因為巨大的衝擊力向後摔去。
背部直接撞向光牆,再次被彈回了法陣中心。
從始至終他都護著小布谷,沒有放手。
小布谷的身上出現了幾道劃痕,不斷的流著血。
林梟趕忙給小布谷包扎了一下。
剛剛林梟雖然沒看清,但是他能確定對自己砍光刀的是那群風衣人。
對方很明顯是下了死手。
不能寄希望於風衣人救自己,林梟只能再次轉投老大爺,希望老大爺這一方勝利。
好歹他可能還可以活命。
也不知道老頭能不能撐住。
林梟有些惆悵。
他撕下兩塊布蒙在了自己和小布谷的臉上。
風衣人那麽厲害,又想殺破壞法陣下死手,自己要是被看見樣貌,指不定自己有命逃出去什麽時候就被悄悄乾掉了。
準備就緒,林梟準備再次找縫隙逃命。
這才他選了剛剛那個光刀的反方向。
沒成想一轉頭法陣的裂縫所剩無幾。
在他給小布谷包扎止血的時候老頭一群人已經開始修複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