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梟的美夢還在持續著,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洞口出現了動靜他都沒醒。
趙安師趕緊過去搖醒了林梟。
林梟一臉迷糊的揉著眼睛,差一點差一點他就拿到畢業證了。
這是他這幾天以來睡的最安穩的覺了,迷糊勁也更大了一些。
“洞外有動靜,小心點。”趙安師輕聲說道。
林梟瞬間一掃迷糊,戒備的看向洞口的方向。
有腳步聲靠近,但怎麽聽都想是人走路的聲音。
其中好像有人腳受傷了,走路帶著些拖音。
林梟抱著小布谷乖乖的躲到了三人的身後。
腳步聲越來越近,三人已經拔出了劍,隨時準備動手。
沒一會兒腳步聲的主人出現了,林梟驚訝的看著站在他們對面的人。
兩男一女。
那些人也同樣驚訝的拿劍對著他們。
這不是昨天那幾個非要除妖的首山宗的人嗎?
怎麽只剩3個了,還各個都掛了重彩。
柳劍余呢?
見是首山宗的弟子,行雲門的三人愣了一下後笑了出來:“不是說我們是廢物嗎?我們好歹堅持了三天,你們這一天都不到也好意思說我們行雲門。”
“你...”
“你什麽你。話是你們自己說的,有本事繼續啊。”周浩明一種惡氣已出的表情。
首山宗的三個弟子氣的甩袖直接坐了下來不再搭理行雲門的三人。
林梟將小布谷放好後朝三人走了過去:“你們大師兄的?還有其他人呢?”
“大師兄為了讓我們逃出來,往反方向引開了螞蟻怪,其他人全部分散了,現在到底怎麽樣我們也不知道。”唯一的女弟子抽泣道。
這女弟子叫江蝶清,瘦高的身材該長肉的地方一點沒落下。
她對林梟沒有什麽不好的印象,不像另外兩個男弟子眼神帶著不屑。
“呦,這麽厲害,你們首山宗這次不是派出了很多弟子嗎?怎麽沒來增援啊。”周浩明繼續嘚瑟。
首山宗的三人除了瞪眼還是瞪眼。
畢竟說大話的是他們。
林梟想著自己遇到的第一夥首山宗的人:“那附近不是還有一夥你們首山宗的弟子嗎?他們沒來幫忙嗎?”
“來了,也被打散了。”江蝶清說著眼淚又嘩啦流了下來。
“你別哭啊。”林梟有些手足無措。
“你和他說這麽多幹嘛?”江蝶清邊的一個男弟子拉了一下她。
這人叫邢普信,一臉的不爽,仿佛林梟欠他幾百萬似得。
“就是啊,這人就是牆頭草,枉費大師兄還那樣盡心幫他。”接話的人叫元勁,微圓的臉搭上不大的眼睛配上此時的眼神讓人非常想要抽他。
“你看他現在和行雲門的關系多好。”元勁補充了一句。
江蝶清被兩人說的默默低下了頭。
林梟不想和這兩人置氣,因為實在是沒必要。
隨後林梟將柳劍余給自己的藥遞給了江蝶清:“你們身上有傷需要這個。”
江蝶清看向林梟,心裡五味雜陳。
兩男弟子以為這藥早給洞裡的四人霍霍光了,也有些驚訝。
在江蝶清倒出藥丸之後三人更加驚訝了幾分。
怎麽還有這麽多顆?
三人沒多想直接吃了開始調息。
只有江蝶清在調息前問了一句:“那你弟弟呢?”
“我弟弟他們給治好了。”林梟指了指站著的三個行雲門的人。
三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站著的行雲門的三人幾秒後低頭開始調息。
見洞外沒動靜,行雲門的人也坐了下來。
林梟走了過去:“那現在怎麽辦?”
能把這些人傷成這樣,還是在這麽多人的情況下,看來那妖物不簡單啊。
“還能怎麽辦,只能等等看了。”
林梟覺得一直等下去只能是是坐以待斃,要是魔界的魔物再一起找來那不就除了死還是死嗎?
他想要主動尋找突破口,哪怕是一點希望也可以。
“這之前有出現過這種事嗎?”林梟問道。
“沒有,所以才覺得奇怪。”趙安師搖頭:“三天前這裡的魔氣忽然加重,要不是這幾天這裡的魔物、妖物都去參加那個什麽傻魔尊的比試,現在這一塊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
林梟尷尬一笑:“其實也不傻,還挺厲害的。”
直接被幾人給忽略了。
“就是啊,你看連螞蟻都變成這樣了。”周浩明說了一句,全然沒有之前一絲嘚瑟的氣息,有的只是擔心和害怕。
“三天?你們確定是三天前嗎?”
“也不算確定,只是我們遇到那些螞蟻怪的時候是三天前。”趙安師看了看洞口的方向心事重重。
這裡魔氣忽然加重難道和我有關?
這之前我們一直都在蘆葦叢中昏迷,這麽些天魔界都沒找我,是不是說明那裡是安全的?
要真是林梟的腸子估計得悔青。
但是想想也不應該啊。
那裡還有人放倪步釘,按理說行雲門的人應該也是在魔物多的地方放才是,總不可能隨便亂發吧。
“你們放倪步釘之後都不去查看的嗎?”林梟看向趙安師。
“隔天就會去。”
“那怎麽我沒看到?”林梟帶著些埋怨:“你們是錢多嗎,一把一把的放?”
“你從哪聽的消息,我們布置倪步釘素來都是三顆一處,三顆一處。”
“那我怎麽在一片蘆葦蕩看到你們放了一堆。”
“你說蘆葦蕩那一塊啊,那裡我沒去過,去的人到現在都沒有任何音信。”
趙安師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臉的恐懼:“那一塊前幾天忽然就魔氣彌漫,遮天的魔氣,黑壓壓的一片,什麽都看不見,我們想要趕過去救人,隔著老遠就被打了回來。”
“能給你們打到這裡?”林梟有些不可置信:“這兩地也隔著不遠的路。”
兩天的路程,怎麽可能近。
“我們壓根就沒靠近那裡,就在這山頭附近就已經無法靠近那一塊了。”
趙安師想著那天他們所有人衝向黑霧的時候,還沒離開這座山頭就被往裡面吸,要不是他們及時反應過來合力反抗被打了回來,現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那之後幾個時辰魔氣開始向四周散開,螞蟻怪也在那之後強勢登場。
林梟心虛的看向別處,可不就是自己引起的這些突變嗎。
按時間算林梟感覺自己在傳送過程中昏迷了很久。
這漫天的魔氣難道魔界就沒有發覺嗎?
還是說魔界除了什麽事?
管他呢,只要不來殺我翻破天那也不管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