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的病好利索了嗎?擱這活波亂跳的。”黃叔叔打趣的說道,“黃叔叔,我才沒有呢!”小雅撅著嘴俏皮的回到,“多虧了小雅,不然這一路上,小少爺恐怕要抑鬱成疾咯。”黃叔叔抿著嘴,笑臉盈盈的補充到,“黃叔叔,我以前都看著你板著臉,像是一個大木瓜。”我的嘴角掛上月牙,樂呵呵的說著,繼前一段時間的奔波勞累後,小雅的病情加重不少,幸虧在老婆婆那裡修整與調養,橫亙在我們頭頂的陰霾也是一掃而空,小雅的傷勢好多了,發燒感冒也基本痊愈了,昨前天敷藥的時候,腳腕處的傷口也結痂了,雖然我們也還要忙著趕路,但這無疑鼓舞了我們的士氣。
山間的雲霧,如同神女裙擺處薄薄的輕紗,沒走多久,我們的頭髮就被水霧浸透了一小塊,碎石鋪就的小路旁有五彩斑斕的野花,搖曳著曼妙的身姿,散發出一陣陣的“體香”,將我們迷得神魂顛倒,我們企圖慌忙的逃竄與遠離,在即將擺脫一叢花仙子的叨擾後,我們又落入了後一叢花仙子的陷阱。小雅一路上是名副其實的真“采花大盜”,黃叔叔稍微走得靠後,我走在最前面,如同一位首當其衝的開路先鋒一般,突然,我的肩膀被輕輕的一拍,我腳下差點一滑,撇過頭,看見笑顏如花的小雅,陽光打在她的俏臉上,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著,“送給你的”,小雅靦腆的說道,手裡拿著路旁野花編織的一個小手環。
我有小心翼翼的接過手環,“謝謝。”
我們邊走邊歇,黃叔叔不經意的問詢到小雅的身世,小雅只是捂住頭,嘴裡一直嘟囔著什麽,“死了,死了,一個都沒有活下來。”記憶是痛苦萬分的,眼神也黯淡無光,充斥著著難言的悲傷,淚水應著景忙不迭的從眼角滑落,黃叔叔也是皺了皺眉頭,沒有多問。
小雅自從剛剛的問詢,一下子喪失了光一般,很久沒有緩過勁來,陰鬱的臉龐,步伐如同喪屍一般的緩步前行。
快要到山腳的時候,十多名名面露凶色的悍匪從道路兩側蹦了出來,一個個的人高馬大的,只有一個不太高的人,很像是狗頭軍師一般,有點書生氣,對我們朗聲喝到“站住,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你們的買路財。”其實,打一開始,黃叔叔應該是就有注意到,叫我們小心,但是也沒多放心上,畢竟現在帝國大亂,匪徒四起,但是都是沒有多大的營生與手段,黃叔叔也是淡淡的回到“我們這般老弱病殘的,哪來的錢財?”狗頭軍師也是對我們上下打量了一番,搖了搖頭,對身旁一個紅頭巾的匪首輕聲的說道,“這兩個人,確實是沒多少油水,但是那個中年人身後的包裹,沒準有點盤纏,不可能帶著兩個孩子要飯吧!”,紅頭巾也是咕嚕眼睛,盯著黃叔叔的包裹看了看,“都說賊不走空,我們也有我們的規矩,姑且看你們這柔柔弱弱的,我們也不會多要,兄弟,打開你的包裹讓兄弟我們看看,如果有錢財,我們拿走一部分,余下的做你們趕路的盤纏,如果沒有,我們也只能作罷,放你們離去,畢竟我也一幫手下要吃飯不是。”
我感歎到這個土匪還也算是有原則的人,但是手下凶狠的模樣也著實嚇人,黃叔叔牽著我和小雅的手依舊,沒有動作,“我說沒有,就是沒有!”黃叔叔沉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