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尖的鐵管殺傷性很強,別看這兩根長度只有手掌長,但粗還是挺粗的,口徑非常大。
尤其是戰技的加持狀態下,打出速度非常快。
李岩沒直接對著要害用,是照著下盤打的。
周圍的混混衝上來。
兩條鐵管像全自動的一樣,離開手掌自己飛出去,徑直奔著對方的小腿而去。
尖管穿過一個混混的小腿,會帶來巨大疼痛的貫穿傷,而在腿部的傷也會讓他馬上失去戰鬥力。
這混混就只能倒在地上,抱著腿喊疼,除此之外不再構成威脅。
對目前來說就完全夠了。
兩隻鐵管在李岩手掌心上下翻飛。
百分百命中,又可以召回。
在這個戰技的加持下,鋼管一去一回,用個三四回身邊人就清空了。
之前靠得近的全躺下喊疼。
離得遠一點的當然不敢再往近處走。
李岩站在院子中間,兩邊圍著十幾個拿著棍棒刀具的混混,近處還躺著幾個。
壓根沒人敢靠近。
黃毛著急喊:“上啊!都愣著幹什麽!上啊!他就只有練氣境,你們防一下不就行了?”
黃毛是真的急了。
什麽玩意。
這倆鐵管不是很對勁吧。
怎麽一下一個的。
打自己的小弟跟割草一樣?
剛剛都沒看清發生什麽的,自己的人就全躺地上了,這還怎麽玩!
開玩笑的吧。
這怎麽看都只是個練氣境的孩子啊,戰鬥力到這種地步?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黃毛一推身邊的小弟:“去啊!愣著幹什麽!還能讓一個練氣境在這耀武揚威的?”
旁邊的小弟一臉苦色,不過立馬跟著喊:“好!上!兄弟們上!”
其余的小弟們也附和:“上!弄死他!”
但誰也不動,只是圍著。
開玩笑呢。
喊一喊得了。
打架也得動動腦子,你看地上躺著的那幾個哥們。
腿上那麽大個血窟窿,不知道還以為讓什麽小鋼炮給打了呢。
這玩意你說他練氣境,防一下就行?萬一防不住呢?
大家出來混不就是圖個錢麽,奔著人多力量大,欺負欺負人來的,玩哪門子命……
黃毛一看沒人動。
這下真成對峙了。
那不行。
不能讓一個練氣境的拖了節奏。
立馬對著遠處小弟使眼色。
大概意思就是,其余人就算了,你在他背後呢!他可看不見你!你這時候不動手等什麽呢!
別說,站那的小弟裡面還真有膽子大的。
一個混混拎著刀,一咬牙一瞪眼,抬刀就上去一步,伸手就砍!
方位選的還挺好,整好躲進了李岩視野盲區裡面!
黃毛一看,有戲,好機會啊!完美的好機會!
只不過李岩有全知聲呐。
這邊刀一舉起來,李岩一抬手,立馬一根鐵管飛過來。
刀和混混就一起掉在地上了。
其余人集體再退一步。
站的更遠了。
嚇人啊。
這東西你看不僅是全自動帶鎖定的,還是環形視野,身後也看得到。
這還打啊。
能不能放我們回家……
李岩說道:“現在走的,暫時不跟你們計較,我主要是跟這黃毛的恩怨。”
幾個小弟眼神就有些活泛了。
尤其是站在後面的那幾個。
現在走的話,好像……沒什麽損失哎。
今天這個場面,沒什麽損失就能走,算是很不錯的結果了。
當然最好的結果是把這個鋼管怪人給解決掉。
哈哈哈,這個就不考慮了。
不可能的。
黃毛一下子更急了,別人能跑,自己又跑不掉。
黃毛對著喊:“抓住他的,給錢!給股份!我這生意給你們一半!”
黃毛一推身邊的人:“去!去啊!發財的機會就在眼前,還不去!”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還真的有膽子大的。
聽見給股份眼睛都紅了。
李岩站在場地中間歎了口氣。
望著零星衝上來的幾個人,心想這又是何苦呢,明顯這點人根本不夠看的嘛。
兩根鐵管再度忙起來。
根本不給任何人近身的機會。
誰來都是一瞬間的事。
以這群人的修為,根本沒任何可能性擋住自己的戰技,也不可能逃掉。
其中幾個人試圖用武器格擋飛過去的鋼管。
無非只有兩種結果。
要麽是根本擋不住。
要麽是鐵管穿過他的武器,也穿過他的腿。
李岩再度放倒幾個人之後,一旁的小弟們徹底被嚇散了。
也不知道是誰帶頭的。
但大家心態似乎是都很一致,瞬間開始一個個潰不成軍的,扔下武器就開始往院子外面跑。
實在跑不掉的就扔下東西貼著牆邊站著,很自覺地抱著頭,臉對著牆壁也不敢看人。
李岩剛把鐵管收回到手掌中,就發現自己面前只有一個還拿著刀站著的混混了, 而且他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一樣。
李岩打這種人都下不去手,跟欺負人似的,明明自己才是被害者好吧。
李岩說他:“行了吧,你這麽害怕,不如你還是走吧,就非要跟我打嗎。”
那哥們直接哭了:“不是……我也想走……但我腿軟了動不了……”
李岩把鐵管合並在一隻手裡,不打算管這個嚇傻了的混混,仔細一打量周圍。
不對,最重要的人不見了。
黃毛已經不在院子裡了。
這孫子喊小弟們過來衝,自己居然先一步跑了?
乾這行業還真的是,從上到下全算上,一個講義氣的都沒有。
那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就這麽跑了。
還沒問出來幕後指使是誰呢。
李岩過去拍拍面前混混你的肩膀:“你行了啊,別哭哭啼啼的,沒事了,都過去了好不好?”
“好……”
小弟腿軟不禁拍,帶著哭腔答應一聲,直接屈腿趴在了地上,刀也扔下不管了,滿臉眼淚的在地上跪著。
李岩無心管他。
掌心按著鐵管,繞過這個人,離開了這一方小院子,往外面店鋪找過去。
不過門外面的店鋪裡也沒人了。
這地方恐怕本來就只是這批混混聚集的場所,長期沒有客人,現在他們一跑,商鋪裡跟空了一樣。
李岩又走到電鋪外面。
一看黃毛居然沒走遠,就在電鋪外面的街道上,守著個吉普車在那,不知道跟車裡的人在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