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的宿舍在宿舍樓的四樓。
樓裡每個寢室都是兩室一廳的套間,按理說應該是住倆人的。
李岩這間不一樣。
找到門牌號確認好,指紋開鎖進去後空空如也不說,甚至地上都落了灰。
沈青脆又一次震驚。
沈青脆說:“這學校裡還是有這麽髒的寢室啊。”
羅彥明也是覺得不可思議:“按說每個寢室應該都是掛在導師名下的,這裡能這麽髒,要麽這導師的學生特別懶……要麽……說明他沒學生。”
沈青脆搖頭:“怎麽可能沒學生呢。”
當即李岩掏出手機,仨人一起看向後台的系統。
本該寫著仙尊稱號的地方,甚至都沒寫稱號,直接是個名字。
“陳江興。”
這個看起來……
甚至並不太像一個導師的名字啊……
李岩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自己就是沒選具體導師而已。
不至於連個老師都不分配吧。
這仙門辦事這麽不地道嗎?
李岩說:“學姐也不認識這位?”
沈青脆很果斷的搖頭。
不過也有別的辦法。
沈青脆直接說:“但每個老師都是有注冊信息的,這點倒是不用費力,我們查一下就知道了。搞不好是什麽烏龍吧,到時候你再去選一個新導師就好。”
“只是,現在還有名額的導師,可能本身實力就差一點。”
李岩對此倒是無所謂。
也就是因為一直覺得無所謂,當初才選了調劑。
當即李岩再度點進官網,找到導師詳情的頁面。
別說,陳江興這名字還真的是個導師。
只是沒有稱號,但實打實有注冊信息,拿仙門工資的那種。
信息也挺少的。
短短一行字。
三人兩秒鍾就給看完了。
“該導師十五年內未有數據。”
沈青脆看著信息,表示自己很難理解:“這老師……他連續十五年沒收學生了?……他怎麽做到還能賴在仙門的啊。”
李岩說:“難道今年他準備重出江湖?”
沈青脆搖頭:“我建議你不要這麽樂觀。”
李岩對此不置可否。
只是低頭看看信息。
不過實在也沒什麽可看的。
算了。
李岩收起手機,感慨說:“起碼這個兩室一廳的宿舍,全我一個人住著了,這還是挺舒服的。”
“這倒也是。”沈青脆附和說:“這老師上下都隻你一個學生,當然……”
沈青脆一拍腦袋:“糟糕。”
李岩看她這樣子還挺萌。
再一看羅彥明學長……這位瘸腿老哥已經站不住了,也不管客廳沙發上灰塵多,已經坐在那了。
李岩說:“糟糕什麽。”
沈青脆說:“今年因為入學的人數太少,又因為仙門大考遭遇襲擊的事,摸底考試改了一下規則,這……恐怕對你有些不利。”
李岩詢問說:“改成什麽了?”
沈青脆繼續說:“以前只是一年級的學生參加比賽,今年怕再出危險,規定由一個二年級的學長陪同參加,但避免二年級學生故意搗亂,兩個人必須同門。”
李岩聽到這就明白了。
怕出問題,所以讓二年級的學生陪著考。
確實能安全不少。
但到自己這,問題就是自己沒有二年級同門的學長學姐。
豈止二年級沒有,往上面找十五年去都沒有。
說起來這個老師到底怎麽回事,一連這麽多年都不收學生,今年搞什麽。
李岩說道:“算了學姐,我們在這裡猜也猜不到,我下午去找老師問問看。”
當即沈青脆幫忙,倆人把這個屋子給簡單收拾了一下,羅彥明多少算個傷患,當然就沒讓他再勞動。
好在屋子裡面工具倒是挺齊全。
收拾好之後的這兩室一廳還像模像樣。
李岩站在窗子前面,心中很多感慨。
居然真的有仙門可上了。
多麽大的轉變。
自己之前恐怕是做夢都夢不到這番景象。
李岩感歎一番,下樓跟著學姐去吃過午飯。
再下午就準備去見見在自己這位奇怪的老師了。
學校系統裡也標注了老師的辦公室。
當然了……這些所謂的“辦公室”並不在仙門的辦公樓裡,而是直接顯示的各大仙尊府邸。
人家都是直接待在仙門裡的宅子的。
學生也是要去老師宅邸中請教。
這事李岩還沒進仙門,就聽自己班的老師很羨慕的給同學們介紹過。當時覺得可厲害了,這待遇真是好到天上去。
現如今看。
一所仙門裡差不多的宅邸有二十來個,底下還附注了地圖位置。
格調其實並不是很高……
李岩吃過午飯,跟學姐學長告別,自己看著地圖在學校裡逛。
去尋找陳江興的宅子,跟老師報道。
一路上路過其他老師的府邸,各個樓宇磅礴大氣,院內竹林掩映。
還真的是仙氣淋漓。
而且根據地圖顯示, 陳江興的宅子還挺靠近建築群的核心。
走一時半會都走不到近前。
這說明修建的比較早,地位看起來也不低。
只不過這些感慨在見到陳江興的宅子時,統統煙消雲散了。
跟前面那些仙尊的住宅差距不可謂不大。
別人家一個個都是富麗堂皇的,植被都挺茂盛。
你跟人家住一起,這邊宅子連窗戶都是破的,很難不叫人感覺對比明顯啊。
院子裡倒是植被也茂盛,但全是雜草……
一眼看過去都望不見路,雜草把什麽都給蓋上了,到處都是亂糟糟的。
李岩湊到近處想敲門。
發現也不用。
院子壓根沒關。
兩扇鐵門甚至都沒有虛掩著,完全就是敞開一半的狀態。
李岩手推在其中一扇上面。
鐵門吱呀呀的打開。
撞到了路邊雜草裡的一個空酒瓶子……
真行啊,這老師。
猛一看跟什麽恐怖主題的遊樂園似的。
不過自己都走到這了,還是進去看看吧。
李岩喊了一聲:“陳江興老師?陳老師在嗎?”
屋子裡沒有回應。
李岩甚至看了看院子裡的草叢。
反正看這個房屋的使用情況,能頹敗到這個樣子,如果草叢裡忽然爬出來個人,這人就是自己老師,也並不是很意外啊。
李岩再往前走幾步:“老師?陳江興老師?”
李岩走的犯嘀咕。
這該不會是人家廢棄的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