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打著傘來到莎莎。
一進門,前台小姐姐熱情的迎了上來,接過傘放好然後給雲澤倒了水,讓他在沙發上稍等片刻,就跑去打電話了。
前台正是上次的接待雲澤的小孟。
兩分鍾後。
李成匆忙坐電梯來到一樓。
還沒出電梯大老遠就喊道。
“雲澤老弟,來了也不早說一聲,我也好來接你不是。”
雲澤站起來,李成走過來熱情的跟他握手。
“臨時起意,老哥莫怪,這次又要麻煩老哥了。”
李成哈哈一笑。
“見外了,走,錄音棚新到了一批樂器,一起試試效果,電子合成的終究少了點味道。”
李成直接拉著雲澤就上了樓,小孟看著兩人進了電梯。
連忙打開飛信,看到李成給自己轉了兩百塊錢,頓時眼睛一亮,打個電話就到手兩百,這生意,值!
現在是上午九點,基本沒人,所以一路上,雲澤也沒遇到人。
來到四樓的錄音棚,雲澤眼睛一亮,竟然還有嗩呐!
上次可是沒有這玩意兒的,顯然就是李成所說的新到的那批樂器。
除了嗩呐,還有二胡,笛子,洞簫,古箏等樂器,都是華夏傳統樂器。
掛在一面牆上,和旁邊那堵牆上的西洋樂器分庭抗禮。
“怎麽樣,老弟,喜歡嗎?”
李成見雲澤打量著傳統樂器,笑著問道。
雲澤點點頭。
“喜歡什麽隨便試,今天老哥給你免單了。”
李成很豪氣的道。
“那就謝謝老哥了!”
雲澤也沒跟他客氣,他知道李成想要什麽,而今天正好可以請他幫忙,算是互利互惠吧!
李成已經三十九歲了,長得有些顯老,看上去像是四十多歲的。
他是南詔音樂學院畢業的,畢業後先是當了幾年音樂老師,但覺得沒意思,再加上家裡條件還不錯。
於是就辭職和幾個朋友組建了樂隊但是樂隊一直沒啥名氣,也沒有代表作。
幾年後,幾個朋友都陸續成了家,有了生活負擔,自然不可能為愛發電,陸續退出樂隊。
最後只剩李成一個人,李成在家裡人的催促下也結了婚,但還是熱愛音樂,憑著精通多種樂器加上科班出身,他來到莎莎,一步步做起,慢慢的成了莎莎錄音棚的一位調音師,現在已經是整個莎莎錄音棚的負責人。
李成最擅長的還是華夏傳統樂器,特別是二胡,完全碾壓公園老頭,已經達到高手的級別。
再往上就是大師級了。
所以,這老小子還是有一手的。
而雲澤前世學的也比較雜,什麽都會一點,但是除了吉他,什麽都不精。
要說水平,應該說達到了了使用大部分樂器獨立演奏《成都》的水準。
今天有傳統民樂高手幫忙,雲澤自信今早就能錄完兩首歌。
雲澤把今天要錄的歌的詞曲拿給李成看了之後,李成驚為天人,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表示這麽優質的作品,不要錢都要幫他錄好。
當然,拿出來的歌曲早就被雲澤登記了著作權,所以他才放心的拿給李成看。
有了打了腎上腺素一般的李成的幫助,十一點,兩人就錄好了兩首歌,效率快的嚇人。
主要是雲澤前世彈唱過,大體的樂器,節奏都記得,所以速度很快。
雲澤打算趁熱打鐵,再錄一首。
刷刷刷寫下早就想好的詞曲,剛要拿給李成。
一個電話打來。
雲澤看了來電顯示,赫然是於藍,於是直接接了電話。
“於姐,什麽事?”
“雲澤,你今天下午有時間嗎?”
於藍開門見山。
“於姐,你說個時間說個地點,只要在春城,我都有時間。”
雲澤笑道。
“那行,下午三點,老地方見!”
於藍乾脆利落。
“行!到時候再見。”
雲澤也不含糊,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老弟下午有事?”
李成問道。
“約了一個朋友!”
雲澤明顯不想多說,李成也沒有追問。
只是眼神裡有些失望。
“那真是可惜了,我還想請教一下雲老弟是如何創作的呢。”
“創作是需要靈感的,這東西挺隨緣的。”
雲澤道。
“繼續吧,老弟,我感覺我現在還能再錄兩首歌!”
李成也不糾結,說道。
“你先熟悉一下,十分鍾後再開始。”
雲澤將詞曲遞了過去。
……
楓橋咖啡館。
下午三點,雲澤坐在上次的雅座。
於藍還沒有到,雲澤隨意的翻看著菜單。
又過了五分鍾,於藍姍姍來遲。歉意道。
“抱歉,雲澤,路上出了點事,耽誤了。”
“沒事!”
雲澤示意於藍坐下,然後也開門見山。
“公司怎麽說?”
“公司對你的對賭協議很感興趣。”
於藍頓了頓說道。
“公司拿了三份合約給你選擇,都在這了,你看一下。”
說完將合同推給雲澤,雲澤拿起來仔細翻看。
於藍沒打擾他,叫來服務員,點了一份咖啡。
雲澤看的很慢很仔細,遇到拿不準的還不時拿出手機查閱。
事關自己的前途,雲澤再小心謹慎也不為過。
一個小時後,雲澤抬起了頭,看向於藍。
“於姐,你確定可以隨意挑選?”
“當然可以。”
於藍滿不在乎的說道。
“好,那我選這一份。”
雲澤說著,將那份合同遞給於藍。
於藍接過來一看,倒也沒有太過意外,昨天,她已經領略過雲澤的自信,在她看來甚至有些自負了。
這個選擇,很合理。
“你再看看,沒問題的話簽個字就行。”
於藍將合同遞了回來。
雲澤也沒有托大,再次認真的檢查了一遍,確保無誤後才鄭重的簽了字。
“雲澤先生,恭喜你了,以後咱們也算是同僚了!”
等雲澤簽完字,於藍笑吟吟的站起身伸出手。
雲澤也起身伸手和她輕輕握了握。
“於姐客氣了,以後我就在你手底下做事了!於姐可要多多包涵!”
“哈哈哈,談不上。”
兩人重新坐下來,因為簽了合同的緣故,關系明顯親近了許多。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來,雲澤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並不意外,也不管於藍在場,直接接通了電話。
“雲澤老弟,今晚有時間出來喝兩杯嗎?”
何景洪豪爽的聲音傳來。
“抱歉了,洪哥,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跟鬥音簽約了。”
雲澤歉意的說道。
“什麽?你這就簽約了?唉,糊塗啊!”
何景洪難以置信的說道。
“以你的才華,來我們公司至少也能簽個A級合約,你簽的什麽合同,可別被鬥音騙了。”
“多謝老哥關心,我簽的B級合同!”
雲澤笑道。
“什麽?才B級?!那你來我們快音啊!老哥跟你講啊,吳嵐那女人就是欺負你年輕,合約還在春城嗎,哥帶你偷回來。”
何景洪痛心疾首的說道。
雲澤哭笑不得。
“謝了老哥,我隻簽了一年的合同,不著急!”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道。
“行吧,那明年可以考慮考慮來我們快音,老哥罩著你!”
“再說吧!”
雲澤道。
兩人又扯了一會兒,這才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雲澤對著於藍說道。
“於姐,那先這樣吧,我得回去準備今晚的直播,有時間再請你吃飯!”
“正好,我也要回公司了,那就下次再約!”
於藍嫵媚一笑。
可惜雲澤絲毫不為所動,點點頭然後起身離開。
於藍看著他的背影略微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