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自己都不知道昨晚是怎麽睡著的。
只是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一縷陽光灑落。
亮的他睜不開眼睛。
過了一會兒,雲澤才適應了這種亮度。
“以後睡覺一定要拉上窗簾!”
雲澤心中發誓!
主臥有一個大大的落地窗,而窗子正好朝著東方,前方也沒什麽高大的建築遮擋。
因此,每天早上,雲澤都能沐浴到照向這座城市的第一縷陽光。
這是一種帶著痛苦的幸福。
起床照常鍛煉完身體後,雲澤開始思考今晚的直播。
如今自己憑借《父親寫的散文詩》也算是火了一把,不過沒有強有力的資本支持的話,這些熱度很快就會消散。
前世憑借一首歌爆火網絡,然後泯然眾人的不計其數。
雲澤可不想做那一朵曇花!
照常剪了兩個唱歌的視頻發了上去。雲澤並沒有去看網友們對這首歌的反應。
他大概能猜到一些。
無非就是真愛粉瘋狂吹捧這首歌,然後黑子們質疑歌曲是否是原創,質疑自己是“聲卡戰士”,然後上升到人品上,可能還有人眼紅自己故意潑髒水,說自己慌忙關直播只是作秀等等。
而事實也跟雲澤猜的八九不離十。
因為雲澤昨晚隻發布了歌曲,並沒有剪視頻,現在網絡上充斥著網友錄製的歌曲視頻,甚至還有人把他慌忙關直播的視頻剪輯出來做成表情包。
這些舉動讓雲澤在鬥音徹底火了!
如今,#主播阿澤因巨額打賞嚇得直接關閉直播#主播阿澤新歌《父親寫的散文詩》#主播阿澤關直播是否是在作秀等話題直接飆到熱度榜。
第一個和第二個話題更是分別位於熱度榜第三和第九。
這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眼紅,同行從來是冤家,雲澤選擇的直播時間剛好是許多主播的直播時間,那一時間段的總流量基本上是固定的,也就是說,雲澤大火必定分走不少屬於他們的流量。
對此,他們只有三種選擇,要麽繼續頭鐵跟雲澤同時直播,這樣做的後果昨晚已經得到驗證,在雲澤直播的時候,許多百萬粉絲甚至千萬粉絲直播間裡只有不到一萬人。
其他人自然都跑到雲澤的直播間去了!
第二種選擇,蹭雲澤的流量。打不過就加入,這是俊傑的做法,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樣做對自己形象有損,而且流量也回不來多少,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有流量才是王道。
第三種選擇則是抹黑搞垮雲澤。與其提升自己,不如詆毀別人。只要能將雲澤亂棍打死,他們的流量就會一分不少的回來。
而許多人選擇的就是第三種,這種方法風險雖然大了點,但是利潤很高,事成之後,,,咳咳,串詞了,念順口了。
總之,風險與機遇並存。
這麽做無疑是在欺負雲澤根基弱小,但利益至上,欺負也就欺負了。
況且他們調查過,雲澤並沒有簽公司,純純一普通人。要是雲澤背後有力量支撐,他們也不會平白招惹一個強大敵人。
弱肉強食,什麽時候都存在。
對此,雲澤選擇冷處理。
無他,現在跳出來解釋並不能起到任何作用。
反而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雲澤喜歡掌握主動。
而且在今晚直播內容完善之前,雲澤並不想為這些事分心。
雲澤現在很苦惱!
不是因為被抹黑,
而是不知道選什麽歌好。 他確實是有輕度選擇困難症,要是昨天沒有遇到那位早餐店老板,他也沒那麽快確定昨晚的歌。
選擇太多也不是什麽好事啊!
雲澤感慨。
想了好久都沒有頭緒,雲澤決定出去走走找找靈感。
雲澤住的小區名為錦繡苑。小區外就有一個名為七彩雲城的商場,而商場另一邊就是南詔大學。
雲澤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看著來往穿梭的車流人海,心裡莫名安定。
這裡雖然不是地球,但撲面而來的生活氣息卻是一樣的。
感受著這種煙火氣息,雲澤腳步輕快起來。
走了一陣,雲澤抬頭一看,不由怔了怔。
不知不覺間,他又來到了南詔大學北門。
想了想,雲澤踏步走進南詔大學。
簡單做了來訪登記,雲澤便走了進去。
進入學校,雲澤一陣恍惚,前世的自己離開校園十多年,除了有正事外,就沒有回去看過。
這一世的自己卻剛出學校一個月不到,眼前的一切熟悉而又陌生。
將感慨甩出腦海,雲澤循著記憶往前走去。
路上學生不多,三三兩兩,衣著氣質各異,但身上散發的青春朝氣卻是一般無二。
剛剛過了畢業季,學校裡少了很多人,算算時間很快就是期末考試了。很多人要麽在宿舍,要麽在圖書館,要麽找個安靜角落看書複習。
年輕,真好啊!
雲澤眼裡的羨慕是發自內心的。
就在雲澤在學校裡晃悠的時候。
帝都某個辦公室裡。
“小楊,還是聯系不到對方嗎?”
一個中年女人皺眉問道。
被叫做小楊的助理見女人這個表情心裡十分忐忑,但還是硬著頭皮有些苦惱的說道。
“沒聯系上,電話能打通,不過沒人接,可能是那人設置了靜音模式,還在睡覺。”
女人聞言看了眼外面快到頭頂的大太陽眉頭皺的更深了。
小楊連忙解釋道。
“吳總監,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熬夜,如果第二天沒有什麽事的話,熬到四五點,然後睡到自然醒都是很正常的事!”
吳總監點點頭吩咐道。
“盡快聯系到他,把合同調到B級,一定要把這個人留在鬥音。”
小楊聞言連忙應下。
魔都某間辦公室。
兩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室裡。
“怎麽樣了,能找到這個人的聯系方式嗎?”
其中一個穿著休閑的中年男人問道。
“還沒有, 網上幾乎沒有他的任何信息,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我們也通過途徑問過鬥音的人,不過那女人抓的很緊,我們的人沒有任何斬獲。”
另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苦笑道。
“吳嵐嗎?這確實是她的風格。”
休閑裝男子頓了頓,又敲了敲桌子道。
“盡快弄到聯系方式,聯系上的話拿出我們的誠意,如果對方有意向可以給出A級合同。直播時間方面可以給的寬松一些,對待人才得給對方一定的尊重!吳嵐這個人我知道,比較喜歡權衡利弊,喜歡穩一點,應該只會給B級合同。”
“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休閑裝男子說完。
西裝男子道。
“好的趙總,我會親自督促這件事的。”
趙總點點頭,眼裡有些憂愁。
快音作為第二大短視頻平台,一直在跟鬥音明裡暗裡爭鬥,兩家公司背後的資本實力都很強大。
但鬥音總是能壓快音一頭,這讓快音很難受,很想擺脫萬年老二的宿命。
因此,很多時候,快音的行事方式不會墨守成規,明裡暗裡挖對方牆角是常事。
如果成功了,鬥音也不是吃素的,也會反擊回去。
最後結果自然是兩家鬥個旗鼓相當,都無法奈何對方。
只能從道德層面上互相鄙夷對方。
……
而此時,完全不知道自己成為“香餑餑”的雲澤拿著一份自助餐一臉尷尬的看向食堂阿姨。
“那個,我忘帶手機了,這裡接受賒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