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觀察了一下,蔣茜茜確實是在移動,但速度並不快。
目的不明,行為不明,動機不明,路線不明。
李向南就算想去找杜懷良,也不保證真的有把握可以保證無抓住他,而且顧遇北也一直呢M你...沉睡,李向南時不時的喊一聲也沒有回應。
他把這件事也告訴了白不言,而白不言思索之後,覺得應該告訴警方;可李向南卻覺得他們應該先去找杜懷良,把蔣茜茜帶走防止警方受傷。
只能說兩個方案都有可取之處,所以折中的方法就是一邊一邊去找杜懷良。
而李向南唯一有聯系方式方警官,也就是有過幾面之緣,認同且最近一直蹲守在他們家附近的閆警官了。
而且除了閆景山以外,其他的警察似乎並沒有可能相信李向南。
誰會相信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電話那頭是個高中生,他說他掌握了一個全市現今最惡劣最有名的罪犯的行動軌跡,相信了之後還全體出警去把所謂的犯人捉拿歸案。
這樣的人選,估摸著只有閆景山這一個人了。
畢竟先是接到一個普通的報警電話,只是報警人非常的鎮定,鎮定到警方認為那可能是報的假警。
而他到了現場之後,又看到了還在沒心沒肺的吃燒烤的報案的受害者,借著是看歹徒搏鬥,最後又被迫看了一出‘鬼打牆’,然後親自體驗這個所謂的‘鬼打牆’。
總之這一切的樁樁件件,都奠定了他雖然不信任李向南,但對他說出的話卻是不可能真的不理會。
所以給他打電話報警可以說是合情合理。
而在幸福家園門口蹲守李向南和白不言的閆警官,本來是覺得有些自我懷疑的,懷疑自己到底為什麽要浪費寶貴的時間來監視兩個本來就無足輕重的小鬼。
雖然他們算是杜懷良的心頭大患,看之前杜懷良倒台後,第一件事就是要殺了他們兩個。
但閆警官也覺得沒必要覺得天天盯梢保護了,畢竟杜懷良最近確實沒有再出現,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對於李向南和白不言的保護都可以收了。
正當他準備開車回去的時候,他放在邊上的手機開始嗡嗡的想起手機鈴聲。
他一看,發現竟然是剛才他在心裡吐槽的那小子給他打的電話,而且還是私人電話,而不是警察局的報警電話。
強大的好奇心和有些不好的預感一直縈繞在他心頭。
他再考慮到底是接不接這個電話,接吧,不一定是什麽奇怪的事兒呢;但你要是不接呢?萬一他遇到危險呢?萬一他的真的有事情呢?
最後,還是閆警官那正義感爆棚的性格和強烈的好奇心,讓他還是接了這個電話。
剛一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了一道吐槽的聲音。
“閆警官還真是忙啊,給他打電話報案他都沒時間。”
“那有什麽辦法,誰讓我們認識的警官就這麽一個呢,湊合著用用吧。”
閆景山的臉瞬間就有點黑,合著我在你們心裡,就是湊合湊合用的程度?那你們去找別人湊合啊!找我做什麽!
他現在是真的真的很想掛了電話,畢竟這兩個高三的小子太能氣人了!兩句話能氣的人心肝脾肺腎都寫滿了‘膈應’兩個字!
不過電話那頭的李向南在閆景山掛了電話之前,還是注意到了電話已經被接通了的事情,所以也是馬上進入了正題。
“閆警官,我要報案,新海市頂級的知名邪惡在逃罪犯杜懷良,
現在正在往城東派出所趕去,你要是再不快點去處理這件事,他就要過三江了。” 三江是新海城東的一條江,規模不大,但是水流十分湍急,上面修建了一座大橋,叫做三江橋,新海市的人都直接叫三江。
一條主乾一共有三條支流,冬夏各種水上娛樂項目特別多,因為這裡的水流不湍急,可以說是新海幾條江裡面最平緩的了。
同時這裡也是新海市城東和新海城東郊區的分界線,從城東進新海,只有過了三江才算是真正的進了新海市裡。
而閆景山聽所有警察都找不到的杜懷良,居然輕輕松松就被李向南掌握了時時動向,這也讓閆景山不得不懷疑消息的來源。
“這件事,我能問問你的消息是從哪裡來的嗎?”
“不能,算是特殊手段,告訴你你也學不會,說了也是白說,但可以保證完全正確,至少杜懷良的隊友會出現在那裡。”
“我要怎麽才能相信你的花?或者你就讓我這麽去幫你出警,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視警察的威壓與何地?”
“警察的威嚴?怎麽, 天天報假警抓杜懷良,這就是把警察的威嚴放在眼裡了?再說你難道不想趁這個機會多利功?機會就這麽錯失了,你舍得?”
李向南說完,電話那頭的閆景山沉默了許久。
畢竟知道官方這個計劃的基本都是內部人員,就算這邊的透漏,也不應該是李向南這個高中生知道啊!
而電話那頭的李向南特意把理解和推理給他講了一遍。
“閆警官,這些事情你騙偏普通群眾就行了,像我們這些和杜懷良結仇的人,你再嘴硬也沒什麽用,我又不會到處說,誒,杜懷良過三江橋了啊。”
李向南的語氣中並沒有多少鄭重,似乎這件事只是閆景山和他的一次普通交談。
但閆景山聽得出來,李向南似乎在趕路,而且走的很快,對閆景山也並不掩飾。
那麽由此推斷,他們兩個或許就是在前往杜懷良所在的地方,他們或許是要和杜懷良硬碰硬了!
在閆景山這個警察的眼中,這個行為肯定是錯誤的,但他也知道自己似乎勸不住李向南和白不言。
他想,或許這兩個人就是用這種方式逼迫或者請求他相信,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吧。
“好吧,我信你們了,我會出警,你們不要以身犯險!”
說完,閆景山就掛了電話。
而電話那頭的李向南和白不言,則是有點疑惑,他們只是在為接下來的大戰在跑步機上快走做熱身而已,閆景山怎麽突然就激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