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先是拿出手機,先給杜懷良的車拍了個照片,然後報了個警。
“您好,我要報案,我想舉報新海學校校長杜懷良可能要對我進行襲擊…”
李向南先是說了他剛看見杜懷良進了他們小區的事情,說是可以把拍下的照片發過去。
之後又說了白不言遇鬼的那件事情,當然,只是說那天白不言確實是差點遭遇車禍,本以為是意外,但第二天早上警察和老師們都已經等在學校門口了。
總之是添油加醋的,更有杜懷良組織整個學校的學生,帶頭鼓勵我他們兩個。
總之李向南能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都換了個方式說了,這裡距離警察局並不遠,應該不會出現幾個小時也沒有警車來的情況。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幾輛車陸續的來到幸福家園小區的大門李向南隻覺得都是陌生的車輛。
而這時候他的手機也響起來了,說是警察已經到了幸福家園門口,已經看到了杜懷良的車。
而李向南報了自己的位置,不久一個警察就直奔他們這裡走來,短暫的介紹後就坐下了。
李向南和白不言面前的烤串還剩了點,這位警察先生到也不急,就這麽看著他們吃,邊等邊和他們說明情況。
他姓閆,全名閆景山,是上頭針對杜懷良的事情特別成立的調查員,但基本就是被降職了,以後基本都不會回去了。
因為新海市這次出的事情實在不小,而城東城西城南城北四個區,所有的派出所都被控制了,上面也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而這次出事之後,上面第一時間把這些人給控制住了,並且讓閆景山這些人代替原來的新海市的警察們辦案。
當然,這些本來是不應該告訴李向南和白不言的,但杜懷良和警方的可怕已經深刻刺入新海市年輕一代的心中了。
所以上面特別批準,所有下調到新海的人員,一定要和這些社會未來的棟梁說清楚情況,保證他們盡快消除對杜懷良帶來的偏見。
李向南忽然白不言聽完,又對視一眼。
其實他們一直以為杜懷良只能控制新海學校坐立的這片城西區域,卻沒想到杜懷良的版圖已經擴大到整個新海了!
就在這位閆警官說的差不多的時候,幸福家園那裡也有了動靜。
李向南就這麽看著那裡,他發現杜懷良手上拿著東西,看樣子應該不輕,倒像是工具錘一類的東西。
不過就在警察們剛開始行動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杜懷良直接綁了他身旁的一個剛剛下班的姑娘!
其實警察們都會讓來往的居民們走其他的小門,但因為杜懷良出來和這女孩進去的時機太過湊巧,所以警察們也沒來得及通知。
僵持到最後,警察這一邊也只能無奈的讓杜懷良離開。
杜懷良應該沒看到李向南和白不言,就算看到了可能也無所謂了。
其實李向南並不以為杜懷良會這麽容易被捉住,畢竟他還有蔣茜茜,只要蔣茜茜還在,還可以附身,這些警察就有可能隨時被隊友背刺,可以說很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