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你覺不覺得今天格外的冷?”
“有點,今天明明是晴天,可為什麽天是陰沉沉的?”
他們走在學校的過道上,但明明是大課間,教學樓外在兩分鍾內卻突然變得空無一人。
李向南把脖子上的死神鐮刀摘下來,把鏈子纏在手上,確保隨時能拿來當‘武器’。
白不言幾天前在外面撿的那根短鋼筋,也一直被他藏在身上,前兩天還很不方便,但這兩天好像已經用順手了。
“李向南,一會兒咱倆絕對不能分開,就算要逃跑也得一起往校門的方向跑。”
為了方便逃跑,他們的重要物品和書包都一直在身上帶著,反正也沒人管他們。
但走著走著,白不言卻要往去教學樓的方向拐彎,對近在咫尺大門視若無睹。
“白不言,你往哪走呢?那邊是教學樓,你不是說要逃出學校嗎?”
“教學樓?你走的那邊不是操場嗎?”
空氣忽然凝固,李向南看向四周,白不言也一樣,他們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
李向南把死神鐮刀換到另一隻手上,然後用這隻手拉著白不言的手。
白不言隻感覺手上突然傳來一股很冷很冷的感覺,冷到他渾身打顫、眼前發黑。
等他的視線再次清晰起來的時候,卻發現眼前的景色與之前完全不同。
體育館的在新海一高和新海大學中間,可剛才他視線中的體育館卻變成了校門的樣子。
他的思維似乎出了問題,腦海中對自己待了多年的母校的記憶似乎被篡改了!
“我…我怎麽了?我剛才把校門看成體育館的大門了,把教學樓的大門看成校門,而且對這個路線完全不覺得有問題!”
事情忽然變得詭異起來。
白不言一臉的驚恐,而李向南則是表情凝重。
如果他沒有死神鐮刀的話,是不是也會中招?
李向南不敢再放開白不言,生怕他又中了女鬼的‘鬼打牆’。
他一邊往校門走,一邊在心底瘋狂呼喚顧遇北。
‘顧遇北!死神!混蛋死神你別睡了快醒過來啊!那女鬼好像要動手了!’
‘別催,催也沒用,你沒把那個444號病房的鬼捉起來,我實力也沒恢復,我出不去這個空間的。’
顧遇北的聲音在李向南的腦海中回響,有一種說風涼話的感覺,倒是把李向南氣的不輕。
“我試了你那個方法,他不好使啊!”
‘他不在房間,當然就不好使了,誰讓你們倆總是晚上去,不知道鬼都是在晚上活動的嗎?’
“這不是快高考了嗎,學校天天上課補習,我們周末也不放假!快想辦法,要是我們死了就沒人幫你恢復力量了!”
李向南一直往前走,可他的周圍像是有什麽東西限制住他一樣,無論他怎麽往前都無法前進!
這也是他為什麽忽然這麽心急的原因。
‘別怕,我保你們不死,這鬼其實也就只有製造鬼打牆和上身的能力,但他把這個新海校區的學生的信念都控制住了,以致於可以改變整個校區的景觀。’
‘這些信念很珍貴呢,你把我的鐮刀雙手握在手裡,然後集中精神,感受四周那些透明的信念氣流,把他們吸收進你的身體裡。’
‘鐮刀幫助你更好的溝通能量,你自身又具有萬物親和力,你接受這些信仰,也就變相削弱了那個女鬼的能力。’
李向南將信將疑的看著死神鐮刀,又看了看地面,陷入了沉思。
還沒等他開始去做,卻發現他手上握著的另一個人的手正悄悄的想拽出去。
李向南回頭,正好對上了白不言那張略帶驚慌的臉。
“白不言,你幹什麽呢?你現在掙脫我的手,一會兒又迷失方向我可不管你啊。”
他把白不言的手握緊了,但這會兒白不言又一副放心了的樣子。
“你剛才怎麽了?怎麽一個人自言自語的?還在原地踏步,我都被你下個半死,差點以為你被鬼上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