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回頭貼著車窗,但公交車已經行駛過去很遠了,回頭看也看不清楚。
不過他也沒有貿然去追,畢竟碰面了那就算交手,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也不急於一時。
而最讓他關注的,則是那個坐在他旁邊的女孩,他們都不認識蔣茜茜,所以也不確定她到底是不是鬼。
“老李,你快來看,這個杜懷良的資料好像不太對勁。”
白不言用胳膊肘懟了懟李向南,示意他看手機。
而手機上顯示的,則是杜懷良的生平履歷。
這位杜校長可以說是資質平平,除了樣貌和氣質以外,就連專業都是歷史研究,給初中上上課,這種人按理說是不應該當校長的。
但前幾年開始,這個人忽然開始發家,從炒股到投資,各種來錢快的項目他都做過,但似乎是盛極而衰了,他那段時間生了非常嚴重的病。
但過了一段時間,他的病又莫名其妙的好了,他對外說是誤診,但其實已經有狗仔拍到他住院時全身乾瘦的視頻圖片了。
因為就是前幾年的事情,所以只要翻一翻,還是有那麽兩個能找到資源的地方的。
最主要的是,杜懷良病好的時機和蔣茜茜進入學校的時機幾乎吻合,而那時候他已經砸錢開始競選校長了。
有‘知情人士’爆料,杜懷良是想借助學校的‘人氣’來壓製身上的病,也有可能他根本不是得病,他的病都是因為修習使用邪術所以被鬼纏身了。
再往下,就是他康復之後競選校長了,那時候的他還是很清瘦,但已經在正常范圍內了。
而且他自己的公司一兩年就做大做強,幾乎就是資金在源源不斷的流入他的帳戶。
但他本人其實沒什麽天分,有的就只有那張可以欺騙人的臉,還有得天獨厚的氣質。
所以這些年公司其實一直是有專人打理,他隻負責大方向的一點決策。
他有個妻子,但外面小三小四小五也有,女兒家裡有兩個兒子一個,但真正是他和他妻子的孩子,只有那個男孩。
這些都是小道消息,但完全可以看得出來,這位杜校長真的是有錢就是飄啊!
他的兒子出國留學,女兒們大的才四五歲,小的還不會走。
從時間上看,杜懷良和小三在他發家之前就好上了,只是事情爆出來的時候他老婆也無能為力了。
李向南和白不言看完,車正好到站,他們下了車,到了整個新海最大的集市。
現在的生活雖然很方便,有快遞和訂購,但要是新鮮的水果蔬菜魚肉蛋奶,多數人還是會選擇菜市場這種地方的。
從東門進西門出,買了一斤排骨,兩把青菜,一小袋蘑菇,兩個土豆兩個茄子,一把蒜毫,一把韭菜。
可以說是收獲滿滿了。
但李向南還是覺得差了點什麽。
對了!他是來買武器的!
他無奈只能再折回去,左看看右看看,但現在想找一家純用普通殺豬刀或者剔骨刀的肉店太難了。
機器落後點的都能用大鍘刀。
看了一圈之後,李向南也無奈了,畢竟找不到自己需要的東西,也就只能打道回府了。
但他們倆轉來轉去,現在反而是有點找不到出口了,畢竟東門和西門之間離的太遠了,他們兩個不愛做飯的也不常來這裡。
不過他們倆倒是轉到了一個偏門,似乎是逃生通道之類的,這附近的店比較空,肉店也只有門邊的一家。
抱著走過路過不錯過的心態,李向南還是走過去看了看。
不過等他走過去,才聞到一股有些濃重的血腥味,那股味道不想是普通的豬肉散發出來的味道,畢竟其他店鋪都沒有這種味道。
等走到攤子前面,入目的就是一把黑紅色的大刀,刀刃看上去很鋒利,但刀很厚重,旁邊擺放的估計是它的刀套。
這個攤子上的豬肉只有零星的幾條了,老板也不在這站崗,攤子似乎很久沒有來過客人了。
站了一分多鍾,李向南都已經準備要走了,卻看見旁邊走過來一個染著黃頭髮,打著耳釘的年輕人。
他一下鑽到攤子裡,看上去很熟練的和李向南搭話。
“你好,請問你需要買點什麽?”
“我?我想毛你這刀,能賣嗎?”
雙方似乎開始僵持,畢竟也沒人在豬肉攤子買刀的。
黃毛似乎是覺得李向南有點奇葩,但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他也沒有直接趕人。
“這刀…賣你也不是不行,實話跟你說,這把刀我爺爺本來準備當傳家寶的,但因為它煞氣太重,到我爸手裡的時候,咱們家就一直虧錢,到現在都快破產了。”
“但我跟你講,這把刀很厲害的,我爺爺拿刀進去豬圈,那些豬都不敢反抗,都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也不知道跑。”
“我爸次一點,他拿刀進去那些豬還能動一動,哼哼兩聲,到了我的話那些豬只要離我遠點就沒事了。”
“我不造假,這把刀厲害buff疊起來,也確實不是普通的刀,趁我爸不在,我收你…七百賣你了。”
黃毛說完,伸手把那把刀從架子上拿下來,塞進刀套裡,就放在案板上,不過就連露出來的刀把都是黑色的。
李向南知道這是好東西,也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找的‘好東西’。
網文他也不少看,這些靈異的東西他也多多少少知道。
“你這有點高,四百,同意我就拿走。”
“太低了,六百。”
“五百,這真是低價。”
“…成交。”
或許是黃毛真的著急出手,答應的其實也不算拖遝,這讓李向南有種給價給高了的感覺。
不過這把刀到手之後,李向南直接塞進背包裡,給了錢之後轉身就走了。
因為他看見,旁邊似乎又過來了一個穿著黑色圍裙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和黃毛有點相似,就是五大三粗的有點橫肉。
他們身後傳來爭吵聲,李向南和白不言加緊腳步,最終還是早一步出了菜市場,在公交車上他們看到了那個剛從菜市場出來的殺豬匠。
但來找你隔著背包摸了摸包裡的殺豬刀,心裡到底還是踏實了一點,剩下的黑貓黑狗或者公雞血,朱砂紅紙桃木劍什麽的,就只能隨緣買一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