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摸著鼻子訕笑:“叔父息怒。”
“息怒?北陳損失這麽多銀子,你讓我怎麽息怒!”和珅氣得從床上蹦起來,抄起旁邊花瓶裡插著的樹枝就往蕭玄身上招呼了過去。
這麽多銀子雖然不是從他腰包裡出去,但也是他看著收入國庫的,他比誰都心疼銀子啊。
蕭牧之這個敗家玩意兒,氣煞他也!
和珅越想越氣,原本想打個兩下就了事的,直接變成了真動手。
蕭玄在這兒體驗到了和蕭衍一樣的慈父關愛。
系統笑得直抽抽。
宿主是真慘,但也是該。
【宿主,你沒事兒送那麽多銀子出去幹嘛呀?】
(還不是為了打消慈禧的疑心呀。)
蕭玄正在和系統說話,發現和珅還要打過來,連忙哀嚎著懇求:“叔父,叔父別打了!都是太后的意思!”
那根即將落下去的樹枝猛地頓住。
和珅狐疑地看著蕭玄:“當真是太后的意思?”
“侄兒不敢撒謊。”蕭玄信誓旦旦地開口。
反正和珅也不敢與慈禧對峙,他還不如直接把鍋推給慈禧。
何況本來就是慈禧讓他去談判的。
和珅的氣慢慢消了下去。
也是,慈禧這個老太婆,巴不得把整個北陳的銀子都送出去才安心。
行吧。
和珅看了一眼蕭玄,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這是他大侄子不能打不能打;
這是他當成兒子來養的,不能打死了不能打死了;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他忍。
和珅笑眯眯地看向蕭玄:“那個,牧之啊,剛才叔父下手下重了,你疼不疼啊。”
“……不疼。”
個棒槌。
你說疼不疼。
和珅放下樹枝,咳嗽一聲,笑眯眯開口:“那個,牧之呀,你也老大不小了,叔父給你談一門親事怎麽樣?”
“!!叔父牧之還有事,先走一步!”
不等和珅說完,蕭玄直接逃也似的離開。
看著某人的背影,和珅沒說完的話慢慢咽了回去。
“那小丫頭,好像都到洛陽了誒。”和珅小聲喃喃。
算了,啃豬肘子去。
離開和府,蕭玄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好險,差點兒要被人安排婚約了。
放松下來的同時,後背的刺痛讓他忍不住齜牙咧嘴。
真疼啊。
“世子,朱將軍請您過去用午膳。”
這時,一個侍衛駕著馬車過來,對蕭玄作揖。
“好。”蕭玄正要上馬車,忽然聽到前方一陣躁動。
“馬兒失控了!快閃開!”
“閃開,快閃開!”
“……”“……”
一道少女聲驀然傳來。
蕭玄回頭,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朝兩邊散開,街道上一個身穿胡人衣裙的少女正騎著汗血寶馬往這邊橫衝直撞過來。
汗血寶馬跑得飛快,小姑娘已經被嚇得臉色慘白了。
在馬兒逼近時,蕭玄不緊不慢地從旁邊撿起一塊石頭,悄然打了出去。
汗血寶馬吃痛,揚起前蹄嘶鳴一聲,直接讓馬背上的少女摔了下來。
她扶著腰站起來,齜牙咧嘴地看向蕭玄,挑眉:“你為何不讓開?”
“它自己摔得。”蕭玄聳聳肩,“瞧姑娘裝扮,不像中原人。”
小姑娘翻了個白眼:“要你管。”
蕭玄嘴角一抽。
【那個……宿主……這個少女……好像是……】
(是誰?)
【武則天。】
蕭玄:“??”
臥槽?
她?她叫武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