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禮。誒,我記得你是定國公收留的人吧,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們哥幾個,都要交代在這裡了。”蔡京心有余悸地拍著手。
侯景摸了摸後腦杓,一臉羞赧。
蕭玄:“……”
你敢想象,這個二傻子一樣的壯漢是歷史上發動叛亂,搗毀了南梁的侯景?
說來也是緣分。
歷史上蕭衍收留了侯景,結果引狼入室。
這一輩子,他還不長記性,又把白眼狼引進來了。
反正說什麽他都不會用這樣的人。
不如送到別人那邊去,去霍霍他們去?
蕭玄打定主意,在眾人回到府邸之後,想辦法單獨找到侯景,笑眯眯對他說:“如今朝中缺乏虎將鎮守南疆,我看你一身武力,待在這裡做夥夫太屈才了,不如去南方從軍,立個軍功也好討媳婦?”
侯景一愣,忽然紅了眼眶,單膝下跪作揖:“世子知遇之恩,侯景必定沒齒難忘!”
他原本想著自己可能就要待在這兒一輩子了,今天世子突然來了這麽一番話,直接點醒了侯景心中那團將要熄滅的火焰。
伯牙難遇啊!
以後一定混到那些人內部,好好效忠世子!
侯景打定主意,再度朝蕭玄作揖。
【叮!侯景野心-20,當前野心值70。】
【叮!侯景忠誠度+10,當前忠誠度60。】
蕭玄:“???”
他就說了這一段話,怎麽怎麽就減少野心值了?
不管了,先把人送走再說。
反正南方的那一支軍隊,是曹老板的。
要是以後,曹老板知道自己送了這麽一顆定時炸彈過去,面部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某位世子爺的笑容逐漸變·態。
此時的曹操,正在整頓洛陽,因此絲毫沒有在意自己安排在南疆的那一支軍隊,混入了一個侯景。
等到日後他發現時,已經為時已晚啦。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送走侯景後,蕭玄整個人都巴適了許多,隨後又想起了府中的那根炮烙柱。
怎麽辦……好想吃燒烤。
在蕭玄猶豫著要不要把炮烙柱帶到別院時,一個侍從忽然走進來,對他俯首作揖:“世子,定國公回來了。”
他那想當和尚的老子回來了?
說實話,蕭玄自穿越過來,只和蕭衍見過寥寥幾面。
剩余時間,蕭衍不是在寺廟,就是在去寺廟的路上。
他覺得自己和塵世格格不入,他想要出家,落發為僧。
要不是曹老板和和老板,還有一眾叔父們多年來一直暗中攔著,他這老爹只怕早就成了某個寺廟的和尚了。
蕭玄來到院外,遠遠地看到一個一身布衣,頭戴蓑笠的男子。
男子單手合十,手中撚著一串佛珠,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
確認過眼神,是蕭衍無疑了。
歷史上老想著出家,在這兒還想著出家,明明手握大權,卻不想用,他真是不李姐。
心裡腹誹著蕭衍,面上笑嘻嘻湊過去的蕭玄拱手作揖:“兒見過阿爹。”
蕭衍抬頭,看向面前的少年郎。
許久不見,牧之又長高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