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賣了股票,李南溪看著財產余額,又一次近四千萬資金了,都說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這是繼去年在股市發了筆驚天大財外,今天這六七百萬盈利也算筆大財了。
錢真的是個好東西,錢可以買命,更可以買人,李南溪想起謝瑤說我阿爸把我賣給你了那句話,謝正富為什麽非帶謝瑤去港島見他不想見的人。
老頭說你年輕不知道人心險惡,難不成謝正富真的有這麽陰險嗎?
他不由自主想起謝瑤說她十四歲那個驚恐之夜,謝正富就睡在她隔壁,她那樣拚命呼喊求救,謝正富是真的沒聽見,還是不想聽見,或者不敢聽見。
如果真的如此,那這一次劉家撤資他是否故技重施,希望用女兒交換他資金上的充足。
又或者說,在得到李南溪資金承諾以後,難怪他立馬喜笑顏開了。
天下有這樣的父親嗎?或者說,他李南溪要是一無所有,謝家還會支持李南溪和她女兒的婚事。
不敢想象,真的不敢想象,因為假如一切猜測是事實,那謝正富主動撮合,謝家大氣的不要彩禮,謝家不顧及農村閑言碎語默許女兒婚前睡南山就合情合理了。
李南溪承認自己是個貧窮慣了的窮屌絲,小門小戶出身的人難免氣量狹小小人之心。
可若說謝正富這人有多高的精神境界,打死李南溪他也不相信,因為好歹李南溪還是個初中畢業,他謝正富因為成份不好,加上兄弟姊妹太多,他連小學都沒有讀完。
想多了,也許這七百萬就是筆正常投資,既然是投資,肯定有虧有賺。
李南溪陪著謝瑤睡到餓醒,謝瑤不想動,李南溪去樓下買了兩份蓋碼飯上樓。
謝瑤雖然已經到了真正的瓜熟蒂落年紀,但總歸初經人事,所以身體不適很正常。
看謝瑤慵懶的在茶幾上吃了飯,李南溪又起了壞心思,好像準嶽父真的把女兒賣給他為奴為俾一般任他為所欲為了。
謝瑤雖然極力排斥,但真的如乾柴烈火一點就著。
剛在客廳沙發上抵死纏綿,門口又響起碰碰的拍門聲和劉必高聲大喊道:“哥,你在家嗎?哥,我找你有急事,哥,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這猛然間的變故,加上兩人就在客廳胡鬧,羞的謝瑤無地自容。
李南溪一把抓起手機開啟飛行模式,又示意謝瑤也關了手機。
果然,門口拍半天門後響起手機撥打嘟嘟聲。
一直到這龜孫子差一點把電話打爆才無計可施的走了。
沙發確實浪漫,但公寓筒子間沙發就特別尷尬了,難怪那麽多女人喜歡大房子,甚至於私密別墅。
“南溪,你說我傻不傻,這麽多年,我竟然以為這是天下間罪惡肮髒的事。”
“食髓知味了。”
“打你,壞透了。”
“謝瑤,你怎麽突然願意了?”
“什麽?”
“那個。”
“不許說。”
好吧,李南溪老老實實看股票,現在已經到了下午開盤時間,打開電腦界面,李南溪嚇了一跳,比亞迪上午的漲停早已經被打開了,現在已經砸到正負零邊緣。
李南溪擦了把汗,就快活時間,媽的,差一點三百多萬沒有了。
謝瑤依靠著他看著股票問:“你以後真的準備靠這個養家糊口?”
李南溪回頭看了她一眼道:“你覺得多少錢才能養家糊口?”
“不是錢的事,
就怕你養廢了。” “我在深市投資了個小公司啊!”
“真的假的?”
“真的,傻瓜,賺錢的人不忙,忙的人不掙錢。”
“看你牛哄哄的樣。”
“哈哈,”
“南溪,我們到底有多少錢?你要真困難就不要管我阿爸那破事。”
女生外向啊!才深入交流就開始向著夫家了。
李南溪撫摸著謝瑤發絲得意的道:“我告訴你,光這一波我賺了六百多萬。”
謝瑤愕然問:“今天,股票。”
“對,前一段時間買了進去,光今天一天就賺了三百多萬,我上午伺候好你後就落袋為安了。”
謝瑤像隻小白兔一樣蜷縮在李南溪懷裡,謝瑤幽怨的道:“南溪,以後我倆不賭氣好不好?”
“好像是你和我賭氣。”
“你也賭氣,我感覺得到,”
“我為什麽賭氣?”
“你聽說我要去港島就開始賭氣。”
好吧,好像有點,只能說,女人第六感媲美靈異師。
謝瑤上樓睡覺後,李南溪看著跌回來的比亞迪,他想起小林子死前和他聊的股票底倉理論,他打開比亞迪K線圖細細看了一遍,又打開茅台K線細細看了一遍。
按照歷史軌跡,任何股價都有起伏,假如畫一條底倉成本價直線,往後高於這條線減倉, 低於這條線補倉好像行得通。
比亞迪四十左右股價不算高位,茅台五百八十塊價位也不算太高。
但反過來看,其實也不低。因為比亞迪牛市最高價才八十多塊,而茅台一直在不斷上漲創造新高。
按照小林子預測,這是兩支大牛股,事實上,李南溪也是因為信了他才賺了兩千多萬驚天財富,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小林子既然把兒女撫養費都托付給自己保管,他就沒必要欺騙自己。
李南溪思量再三,最後一咬牙還是決定拿兩千萬再入市。
說乾就乾,對於上萬億市值的茅台股份,一千萬資金進去連水花都濺不起。
比亞迪因為今天漲停被打開,所以成交量換手率都高的嚇人,所以李南溪一千萬分三批進去也波瀾不驚。
辦完了正事又想去找謝瑤辦壞事,這次謝瑤拚死抵抗,李南溪鬧一鬧也就算了。
湘西有句土話說的好,說剛上犁的小牛得悠著點用。
睡到天摸黑,謝瑤終於願意下樓吃東西,兩人剛走到小區花園突然看見小劉和狐媚子兩口子回來了。
“哥,你今天去哪了,你電話也不接。”劉必興衝衝迎上來問。
謝瑤臉紅心跳的往李南溪身後躲,李南溪那個尷尬,只能急中生智把小林子搬出來道:“朋友走了,我去處理他後事。”
“送朋友了,飛機場還是高鐵站,哥,你不夠兄弟,你送朋友上車怎忘了我啊!我把公司那幫帥哥都帶去,全部黑西服黑墨鏡像保鏢一樣站你身後,倍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