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李南溪醉了,本來心情不好多喝了幾杯,誰知道大頭倆母子熱情的又叫了幾瓶紅酒。
幸好謝瑤會開車,就是水平差一點,反正李南溪醉暈暈的也不知道害怕。
到了新家,謝瑤滿意的看著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大房子欣慰的問:“南溪,你說我這樣的也算有點小成就了吧?”
李南溪咬著舌頭道:“傻瓜,你這樣的女人已經算人中龍鳳,你還不滿足,你知道深市一套這樣的房子要多少錢嗎?”
“多少?”
“這個區,至少兩千萬。”
“多少,兩千萬?”
“不信你問問你同事。”
“我同事,一個個都是呆頭呆腦的老學究,他們應該不會關心房價吧!”
李南溪躺在沙發上向謝瑤伸著手要抱抱,謝瑤溫順的讓他抱著,突然謝瑤問:“你身上怎麽有香水味?”
李南溪酒嚇醒了一半,他前前後後洗了十幾次澡,又裡裡外外換了衣服,這怎麽可能還有香水味?
謝瑤再使勁聞了聞突然自言自語道:“你今天沒去哪了吧!莫不是酒吧蹭到哪個女人,李南溪,我警告你,你莫一天到晚想揩油佔便宜的。”
李南溪只能裝醉動不了。
謝瑤把手往李南溪褲兜碰了碰道:“怎麽醉了,我還想著今晚搬新居慶祝一下,”
李南溪今天從上午到下午和狐媚子鬧騰了好多次,他早已經榨幹了,他哪裡還有彈藥。
謝瑤看著醉暈暈的李南溪突然又道:“下班前你那小個兄弟女朋友,就以前住我們隔壁那個女的,”
李南溪隻感覺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這瘋子莫不是失去理智了,這他娘怎麽辦?
謝瑤繼續道:“她到我們研究室送材料,奇了怪了,以前她看見我傲的很,好像和我有仇似的,這次她看見我還主動衝我笑了笑。”
李南溪一顆狂跳的心總算平息了下來,看來,什麽時候得再教育一下這瘋女人了,不然早晚肯定出事。
一世英名啊!要栽這女人手裡真的比竇娥還要冤。
謝瑤扶不動裝睡的李南溪,只能幫他擦洗了一下,然後在茶幾放了杯白開水就睡覺去了。
李南溪也不是全裝醉,他躺下來後酒精開始上頭了,所以他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天剛蒙蒙亮,都說酒醉心明,他趕緊去衛生間衝洗了十幾分鍾,再換了內衣褲溜到謝瑤臥室。
謝瑤第一次入住,加上李南溪不在身邊,所以睡的不深,李南溪剛打開門她醒了。
“酒醒了?”
“嗯!”
“難受嗎?”
“現在好了。”
“下次不要喝這麽多了。”
“知道呢!”
“小燕姐那邊你準備怎麽辦?”
“先讓他們搬附近住有個照應,學校已經聯系好了,剩下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南溪,小燕姐挺可憐的,你說他老公怎麽這樣絕情,發了財拋棄了他們母子三人,現在死了還要害他們。”
謝瑤這是多大的心理陰影啊!不能讓她對婚姻恐懼再放大了,李南溪抱著她道:“林正自己很內疚,他那晚找我就是交代後事,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無情無義。”
“他是你兄弟,所以你向著他說話。”
“呂小燕還是我結拜妹妹,我憑什麽為林正說話。”
謝瑤狐疑的看著李南溪問:“南溪,你不會和小燕姐有過什麽吧!我看她對你很依賴,
這不對勁啊!” 啥跳躍思維,李南溪跟不上,所以只能把話題扯回來道:“你想什麽呢,我再沒下限也不能動兄弟堂客吧,林正上次交給我一筆錢,有兩百萬,他讓我保管,他臨死還是放不下孤兒寡母。”
“哦!難怪,小燕姐知道這事了嗎?”
“知道,我把錢投資進公司了,她佔股百分之二十。”李南溪只能把這個謊言圓回來。
謝瑤動情的道:“知道你心善,看你昨晚哭了我好感動,男人就得有情有義,南溪,你昨晚怎麽喝醉了呢!你知道嗎?昨晚是我們喬遷,”
“喬遷怎麽啦,我不是和你一起嗎?”李南溪明知故問。
“你笨死了,不和你說了。”
李南溪手不老實的道:“還生氣了,像小媳婦了,我現在給你補上好不好。”
完事後,李南溪不由得又想起狐媚子,怎麽說呢,謝瑤高雅,狐媚子真切;謝瑤羞澀,狐媚子火辣;謝瑤是藝術品,狐媚子是日用品;謝瑤是一本現實小說,狐媚子是一部爽點網文。
各有千秋吧!難怪男人都想穿越回古代,誰他娘不想合法擁有三妻四妾,誰他娘不喜歡大被同眠齊家歡樂。
謝瑤眯了一下就急匆匆上班去了,李南溪一覺醒來已經到了下午,電話突然響了,是個莫生號碼。
“喂,你找誰?”
“是李先生嗎?我是大頭他小媽阿玲, ”
“有事嗎?”
“李先生,昨晚我和你說過,我先生想拜見你。”
李南溪愕然想起,阿玲當時還送了謝瑤一條鉑金手鏈。
約在附近一家高檔茶餐廳,李南溪趕到時候阿玲在茶餐廳門口等他。
跟著阿玲到了樓上包間,只見整個過道全站滿了黑製服的年輕保鏢,進了門,看見個挺壯實的中年男人,男人四十五六歲年紀,中等個子,剃著可以當曬谷坪的傳統平台,男人左臉橫肉處還有一條明顯的刀疤。
“你是李先生吧!你好你好,我是大頭他老豆鐵頭,你喊我鐵頭就行了。”男人伸出手道。
李南溪客氣的握住他的手道:“鐵頭哥好,我是李南溪。”
倆人分賓主坐下後,幾個女子推著小食車進了包間。
沒多久,桌上擺滿了蒸餃叉燒包小籠包等等亂七八糟的小吃,粵省人喝茶喜歡點幾樣小吃,這鐵頭點的好像有點多。
鐵頭道:“李先生,看年紀你和我相差不大,我們這代人挨過餓,所以,我只要上飯桌,就喜歡多點吃的。”
“是的。”
“李先生有子女嗎?”
“有,不過被前嶽父母帶去澳洲,”
“那你意思見不著子女了?”
“差不多。”
“見不著好,眼不見心不煩,我好多次想把那敗家子劈了喂魚。”
“大頭還好。”
“好他老母,”大頭惡狠狠爆粗口道:“李先生,我要收購你那卵幾把文化公司和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