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張郵看李南溪臉色不對問道:“南溪,是不是他們又惹你了,南溪,怕他幹嘛,不是我看不起你,咱們是什麽人,咱們是湘西土匪後代啊,你問問他們兩個,”
張忠張本木然看著張郵不知道如何附和。
張郵急了道:“你問問他們倆在莞城,那邊湘西人怕過誰,我們吃虧就吃虧在都他娘沒後台沒錢幫抬,你要願意照顧一把兄弟們,我告訴你,你約個時間地點,我去莞城喊人去,我保證乾死他們。”
張忠連忙道:“對,鬥狠不怕誰,就是沒帶頭大哥,那邊還有一幫難兄難弟經常餓飯,你要人分分鍾事情。”
張郵趕忙對倆人道:“你們倆算運氣好,剛好你南溪哥要用人被你們趕上了,你們想不想出人頭地,今天,現在,就跟著老子砍人去,這個叫投名狀,投名狀懂不懂?”
張忠張本立馬點點頭道:“知道知道,江湖規矩,”
李南溪看張郵說的痛快,於是把抽屜裡文件丟給他。
張郵打開文件細細看了看道:“看見沒有,這個才叫講究,看見殺手電影沒有,看過得燒,你們好好看看,把相貌和地址記死了,”
李南溪哭笑不得道:“燒什麽燒,我又不要你們殺人滅口。”
張郵松口氣道:“就教訓一下,南溪,你早說啊,走,現在就走,地址是鹽田區什麽來著?”
三人便又拿起文件看了起來。
李南溪笑著道:“走吧,我帶你們過去看看。”
張郵拉著他道:“你去什麽去,你得隱藏在幕後,就是有什麽事我們也會咬死不松口,你要進去了我們還有卵盼頭。”
張忠立馬道:“南溪哥,你放心,出了事我們打死不把你攀咬出來。”
信了你們的鬼,李南溪對那位置熟悉的不得了,他記得那附近有座小山,現在應該是個小公園。
到了樓下,李南溪在地鐵口買了個兒童高倍望遠鏡,張郵說為了保險起見,還不能開車,於是四人擠進地鐵往安四國那個金融公司而去。
到了目的地,李南溪帶著三個人走進公園,公園以前是座小山,小山旁邊是片灘塗地。現在小山變成小公園,但灘塗地還是灘塗地,灘塗地邊還長滿了陰森森的紅樹林。
小山最多百多米高,山上長滿了樹木,山北樹木枝葉間剛剛可以看見安四國的金融公司。
金融公司在一條小街上,街道冷冷清清的,金融公司佔了四個鋪面,鋪面除了兩扇門外其他都是落地玻璃,玻璃上貼在大紅的“當”字,下面一排小字寫著抵押貸款,小額貸款,信譽貸款,物品抵當,品牌老店,誠信經營。
李南溪用兒童望遠鏡往落地玻璃遙望,再慢慢的調好焦距,突然看見第四個落地窗前坐著安四國,他正坐在老板椅上打電話,他身體左右晃蕩著。
這兒童高倍望遠鏡還真的不賴,雖然這山離公司直線距離也就三百來米,但安四國那張皺巴巴臉看得清清楚楚。
張郵在旁邊問:“看到人沒有?”
李南溪便把望遠鏡遞給他讓他看第四個落地窗,張郵一副老辣的樣子仔細看了半天,而後把望遠鏡遞給一臉緊張的張忠張本。
張郵就在一邊指點說應該從紅樹林潛伏進來,那邊有個水渠口,人可以從那個水渠口鑽出來搞一個突襲,而後又指著街邊那幾個攝像頭說要不提前破壞攝像頭,要不買假發假頭套整形易容,而後又詳細說了得手之後從哪裡撤退,
到哪裡躲風頭。 這孫子,就看那麽幾分鍾,他竟然說的頭頭是道條理清晰,猛不丁的,李南溪愕然以為他真的是個職業打手或者殺手。
四人躲在山頂樹林裡觀察了個把小時後回到公司附近,李南溪請他們吃飯喝酒,喝了酒,張郵鬧著要去按摩。
李南溪直接帶他們去小區門口劉必丟醜那家洗腳城,因為張郵點名要特殊服務,那裡面大姐雖然年紀大一點,但卻是李南溪唯一知道不正經場所。
李南溪今天雖然知道張郵在撮他一餐酒喝,但人在異鄉,猛然間有幾個家鄉人說這麽幾句掏心窩子的江湖話,李南溪一高興也多喝了幾杯。
到了樓上,他們三個急匆匆與李南溪分道揚鑣了,李南溪房裡來了個三十大幾的大姐,大姐開始還安安分分替他泡腳按摩,按著按著大姐就問:“老板,要不要特殊按摩?”
“不要,”
“要一個囉,你朋友都要了。”
“真不要,”
“大哥,要一個囉,我今天還沒有開張。”
“沒開張晚上肯定開張。 ”
“大哥,沒開張啊,第一次。”
“第一次,就你?”
“哥,我今天第一次呢!可好玩了。”
可你媽,今天第一次也算第一次,忽悠鬼呢!
大姐沒做成生意就用開始挑逗,後來看李南溪眯著眼睛不理她後又生了悶氣,所以這腳洗的很不爽快。
三人盡興後李南溪去買單,差不多兩千塊錢,這他娘的張郵玩了全套按摩,張忠張本兩個花樣年華也要了特殊服務。
李南溪乾脆幫張郵叫了個代駕,不然他鬧著要酒後開車回去,李南溪想起張郵堂客蒼白的面容就感覺可憐,這要是被交警逮住了那還得了。
張郵走前一再讓李南溪靜心等候,他們過幾天會過來收拾那老不死的。
回到小區,謝瑤已經回來了,謝瑤看見李南溪還是雲淡風輕的什麽也沒說,其實今天那個衰仔又給她送了花。
李南溪幾次想問問她到底怎麽想的,她要是真的嫌棄自己和她有代溝就早點散場,倆人年紀確實都不小了,省的耽誤彼此青春歲月。
還有一件事李南溪也是剛告訴他,前幾天的元旦晚會,謝瑤上台拿了個最佳新人獎,而且那個晚會可以帶家屬,但謝瑤告訴他那晚加班。
可看見謝瑤後李南溪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好像謝瑤是鴉片煙,他就想不管不顧的吸一口,再吸一口,其他的事都可以拋諸九霄雲外一般。
其實李南溪也清楚,很多事情不要問,該你知道的人家會告訴你,不該知道的你逼問,那下場百分百一拍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