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壯實男孩子沉默著不說話。
李南溪無奈的看向眾人,這些人看李哥來了趕忙歪歪扭扭的站了起來。
一打眼就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正宗的湘西苗家漢子,敦實,憨厚,看見人還有點羞澀。
可是,你要以為這羞澀眼神老實本分那就大錯特錯了,據老頭描述,真正的敢殺人放火的湘西土匪,幾乎都是這副相貌神情。
所幸這批人個子都上了一米七,甚至於超過了一米七,看得出來,張郵這次是用心挑選了安保隊伍,也幸虧這一代年輕人營養跟上身高有了質變。
“挺好,以前看過場子的請舉手?”李南溪點點頭問。
大概有三分之二的舉起手。
“打過架見過血的舉手?”
這次幾乎都舉起手。
“盜搶過的舉手?”
眾人一陣愕然,壯實男子羞澀的問:“都搶過,偷東西沒有。”
湘西人怪異處在於,搶是正大光明的,但偷東西卻是奇恥大辱,湘西人口頭禪是有本事你來搶啊,好像搶劫犯是英雄好漢一般。
李南溪正色道:“我定個規矩,以後,手腳不乾淨的滾蛋,作奸犯科的滾蛋,遇事閃躲的滾蛋,惹是生非的滾蛋,不聽調教的滾蛋…”
李南溪話還能有說完,突然人群中有人插話道:“我們又不是來坐牢的。”
李南溪尋聲望去,說話的是個包子臉,那男子站出來道:“來的時候他們說只是來看場子的,要這麽多規矩我不幹了,”
李南溪點點頭道:“可以,不想乾的站一邊去,我這裡規矩比較嚴,我也不喜歡以後鬧不愉快。”
隨那個男子一起有三個人走出了人群。
李南溪看了看隊伍,現在估計還剩十個人,十個人加大小武兩兄弟再加張郵三人,一起是十五個人,雖然離他二十個人目標還不足,但也差不多了。
劉必和大頭急匆匆的趕了出來,大小武也跟在後面跑了過來。
李南溪笑著對大小武道:“你們倆自己挑人,把隊伍分成兩班,以後自己的人自己帶,自己練,誰帶的好有獎勵。”
兩兄弟聽見這話歡喜著去人堆中挑人,李南溪問劉必:“保安部工資多少?”
劉必說除五險一金是五千塊底薪,但這幾個月每個月都翻著倍的發。
李南溪轉頭對眾人道:“請你們來主要是保護這家酒吧,前幾天這酒吧門口就打了次上百人規模的大群架,你們要是害怕就趁早走。”
李南溪恐嚇完就看著留下來的人,見眾人一動不動,李南溪繼續道:“當然,提頭的買賣肯定有提頭的價錢,我這裡工資除五險一金外是一萬塊底薪,獎金另外算,另外,後勤部經理,”
大頭應聲跳到李南溪面前歡喜的道:“哥,你叫我幹嘛?”
李南溪指著大小武兩兄弟道:“把那身皮給老子換了,穿的像個什麽玩意。”
大頭愕然看著兩兄弟的大蓋帽和灰色保安製服。
李南溪正色道:“你先給兄弟們租個大宿舍,要那種可以訓練的宿舍,再找家定製西服的人過來給他們量量身高體型,這是我們的安保力量,不是看門狗,以後啊,他們每人定做兩身西服當製服,再做四件白襯衣,要帶毛妮那種襯衣,再每人買兩身訓練服…”
“我知道,哥是想要FBI那種派頭,那還得采購通訊耳麥,還得買訓練護具和器械。”大頭立馬搶著說道。
“對,就那種感覺,以後保安部就負責維持內外治安,那些迎來送往事情不歸他們管。”李南溪點頭道。
事實上,小林子就是在酒店門口看見李南溪在當保安,他是真的煩躁穿著那身盜版警服,看場子就得有看場子的尊嚴和派頭,就得與眾不同,就得讓人見了肅然起敬。
走出隊列的三人就站在旁邊,他們想過來求李南溪又不敢,想走又邁不開腳步,五險一金外還有一萬塊底薪,還有獎金,還有FBI派頭的西服,什麽叫腸子都悔青了,他們都想扇自己幾個耳刮子。
安排好眾人李南溪回公司了,有大頭操心後勤,他就沒必要管這些破事了。
問題是張郵他媽的去了哪裡呢,事情已經過去了,他電話是真的打不通了,估計這會他們仨躲在某個沒人角落膽戰心驚的貓著吧!
李南溪想了想開車又去了趟小林子墓地,事情徹底解決了,他對小林子也算有個交代了。
老林啊,你的大仇老子幫你報了,咱仗義吧?怕你受累我先把你老婆開發好,等你走了,我又負責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兄弟我只能做到這裡了,要讓你子女改口喊我爹我做不到啊!
抽了幾支煙, 給張郵打了幾個電話,又發了幾個微信語音。
真的像人間消失了一般,這孫子不是膽大包天嗎?這都嚇成啥樣了!
李南溪想了想從後備箱拿出一百萬現金提到墓地,不是要燒給林正,陰陽不相通的,他燒了這真錢下面也不能通存通兌。
李南溪四下看了看,沒有人,於是李南溪揭開林正蓋板石,蓋板石揭開後下面是林正的骨灰盒。
抱歉了老林,李南溪喃喃自語把林正骨灰盒移出來,再把一百萬現金放進去,然後用骨灰盒壓住這堆錢。
老林啊,你得幫忙守住這筆錢啊,這可是人家替你報仇雪恨的賣命錢啦,他們是義士俠客,砍之前老子可沒說酬謝錢呐,但人家就這麽的提刀砍了害死你的人,你要弄丟了老子就乾死你堂客,老子以後再也不來看你了。
李南溪自言自語和小林子說了大半天才戀戀不舍的回到車上,剛想回去,又想到張郵工廠就在附近,說不定他躲在家裡呢!
好吧,先去他家看看,到了那個小廠門口,李南溪往裡面看了看,沒看見張郵,也沒看見張郵堂客。
李南溪也不知道他家住哪,於是只能覥著臉去問上次那個彪悍老板娘,老板娘一聽說找張郵,直接開罵說他死了,被車撞死了,屍體被狗吃了。
李南溪鬱悶的去廠裡一個個問,幸好有個大姐知道。
得了地址,李南溪趕到二樓筒子間出租房,李南溪輕輕的敲了敲門。
門猛然間開了,門內一支白手臂猛不丁的把他拉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