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男自然是不相信,瘋婆娘在說假話。但是,憑他走南闖北,多年以來的經驗來看,盧永寧也不像是那種無惡不作之人。於是,在心裡想道。
他為什麽要說慌?
到底是在擔心什麽?
還是他受到了威脅?
曹正男在思緒良久後,覺得,還是從瘋婆娘那裡找突破口。
造成失心瘋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受到了及大的刺激,內心一下承受不了,從而使得其意志崩潰,扭曲,產生幻想等情緒。
治療失心瘋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讓病人吃點安神定志的藥,使其情緒能夠穩定下來,然後,通過家人細心的照顧與開導,才能逐漸得到恢復,得以好轉。
三點香畢竟已經存在了一千多年,在盜墓的過程中,也得到不少名家古籍,自然也少不了一些千古醫藥奇書,其中,就有治療失心瘋的古籍。
雖然,三點香曾經遭遇過太平天國的洗劫。
但是,那些官兵都是為了三點香地宮內的財寶而來,見三點香地宮內的財寶巨多,搶金銀財寶都忙不過來,哪還有閑情,把心思花在那些破書上。所以,這才讓三點香歷來的藏書,得以保存了下來。
只不過,後來,三點香遭到了日本人的再次洗劫,並燒毀。也就是說,從此以後,嶽麓山下,再無三點香,再無曹宅。(這些,都是後話。)
這本,藏在三點香藏書閣內,治療失心瘋的古籍,曹正男正好使用過。
當年,有一位對曹正男非常重要地人,也得過失心瘋。為了治療好她,曹正男翻閱了三點香藏書閣內的所以醫書古籍,才最終找到可以治療失心瘋的處方,並治好了她。由於自始至終,曹正男都親歷親為,從而,對這份處方銘記於心。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曹正男注意到,在屋簷下的一根竹竿上,晾著一些藥材。在認真辨認後,發現,當中的一些藥,竟是治療失心瘋處方中的一味。於是向盧永寧問道:“盧老弟,你也懂醫術?”
“也就懂些皮毛,認識點草藥而已。”盧永寧說道。
“這樣,那就太好了。”曹正男大喜。
一旁的盧永寧,是一臉茫然,不知所雲。
喜從而來?
曹正男見狀,趕緊解釋:“是這樣的!盧老弟,大哥走南闖北的時候,曾經偶得一張處方,正好可以治好你家婆娘的失心瘋。”
“真的。”盧永寧是喜出望外。
“自然是真的。”曹正男眯眼一笑。
“那太感謝曹大哥了!走,我們到邊上慢慢聊。”盧永寧熱情地拉著曹正男往石桌走去。
“好的!”
“如果曹大哥不嫌隙的話,中午就在我這裡吃頓便飯吧!”
“這多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曹大哥幫了我這麽大的忙,你再這麽說,我就跟你急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邊走邊聊,來到石桌前坐了下來。
然後,曹正男把治療失心瘋的處方,說給了盧永寧聽。
巧的是,處方上的各種藥草,盧永寧家竟然全部都有。
盧永寧開心的熬完了藥。
木屋外,石桌前,坐著四人。
盧永寧正在為瘋婆娘喂藥。
片刻過後,瘋婆娘逐漸清醒。
“永寧哥,是我不好,讓細妹被人殺了。”瘋婆娘看著盧永寧,眼中閃爍著淚花。
“這也不能怪你,
是細妹命不好!”盧永寧深情地抓住瘋婆娘的雙手,安慰道。 “永寧哥……”瘋婆娘臉上微微一紅,也深情的望著盧永寧。忽然,她感覺到了曹正男與顏爭的存在,嚇得急忙往盧永寧懷裡跑,然後坐在盧永寧的大腿上,花容失色的向曹正男與顏爭指了指。“你們兩個,是誰?怎麽在我家。”
“別怕!這位是曹大哥,跟他的徒弟。”盧永寧為瘋婆娘分別介紹了曹正男與顏爭。然後繼續說道:“就是因為曹大哥的處方,這才讓你清醒了過來。”
“清醒!”實際上,瘋婆娘還處於半清醒狀態,被盧永寧這麽一提醒,一下完全清醒。發現自己坐在盧永寧的雙腿上,還當著兩位陌生人的面,趕緊雙手遮住面部。“永寧哥,你怎麽不提醒人家,害得人家……丟死人了。”
瘋婆娘羞愧難當地走到自己原先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曹大哥,我為俺婆娘感謝你!”盧永寧對曹正男拱手道。
“是呀!這次,多謝曹大哥。”瘋婆娘感謝道。
曹正男微笑著點了一下頭,然後,他覺得現在可以提要求了,便說道:“對了,我能跟你們打聽一些事嗎?”
“好呀!曹大哥,只要是我們知道,就一定如實相告。”瘋婆娘顯得很熱情。
盧永寧在咳嗽一聲後,向曹正男問道:“曹大哥,你到底想知道什麽?”
曹正男聽出盧永寧有所防備,便解釋道:“這不是,我女兒失蹤了嗎?就想跟你們打聽一下,鬼崽石的事。”
“對不起!曹大哥,這個,我們幫不上你。”盧永寧答道。
“是呀!曹大哥,我們真的幫不上你。”瘋婆娘說道。
“難道,你們家的細妹,也是被鬼崽石抓去了?”曹正男問道。
“不是!我們家細妹,已經被人殺死了。”瘋婆娘說著說著,哭泣起來。
“孩子她娘,既然已經發生,你就別再傷心了!”盧永寧一隻手搭在瘋婆娘的手上,安慰道。
“對不起!外面都在傳,最近被鬼崽石抓走的女娃,是你們家的細妹。這才冒失,得罪了。”曹正男說道。
“沒關系的!這本來,就是大家商量後,故意傳出去的。”瘋婆娘快言快語說道。
“故意?”曹正男故作驚訝!
見瘋婆娘還想回答,盧永寧趕緊拉了一下她,並搶著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大概在一年前,我們村寨,忽然闖入一夥軍爺,把整個村子裡的所有成年男性,都抓走了。”
“不對呀!你跟村寨裡的那個老爺爺,不是還沒被抓走。”顏爭好奇的問道。
曹正男也非常好奇,只是見顏爭問了,他也就沒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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