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天耀看到自己母親名牌前熄滅的蠟燭,眼前一黑,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空洞,他此時感覺自己仿佛失去了希望,仿佛站在了地獄前,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母親,她在自己離開她的時候離去了嗎?
這一切仿佛還是昨日發生,但是,千天耀感覺,自己失去了最後一個家人。
但是,千刃海拍了一下千天耀的頭,千天耀如夢初醒,眼神恢復了神采,但是他神情依舊呆滯,就如同看到末日一般的表情。
千天耀不敢相信地喃喃道:“媽媽,她死了嗎?”
千刃海歎了一口氣,說出了一句讓千天耀無比疑惑卻又高興的話:“如果你說養育你長大的那個‘母親’的話,還活得好好的,但是如果說親生母親的話,恐怕早就死了。”
千天耀聽到母親還活著,臉上又恢復了笑容,但是後面一句話讓他無比疑惑,親生母親早就死了?如果說生下自己的那個媽媽早就死了,那養育自己至今的人是誰?千天耀陷入了沉默,神情一片疑惑,他問千刃海道:“爺爺,你這是什麽意思?”
千刃海思索了一下,道:“我也不是非常清楚,但是在你一歲的時候,你母親經常去參加援助貧苦民眾的活動,但是好像是你一歲那年的新年,她去參加活動之後回來,過了幾天,我來祭奠先祖的時候,我已經看到蠟燭熄滅了,所以說,我估計,你母親估計很可能早就去世了,不過沒有目擊證人,也沒有什麽事件發生,也比較難以確定,所以,我是想讓你和你母親盡量遠離,然後我慢慢去確認這個薇兒的身份,只不過這件事,我一直沒有對家裡其他人說罷了。“
千天耀搖了搖頭,口氣慌張也不敢相信地道:“不可能,她絕對是我母親,她以前為了我甘願去承受那些本該由我去承受的家人的歧視,這一點我始終銘記,她絕對是我的母親,我母親不可能死了。”
千刃海聽到千天耀的話,也頓了一下,確實,這個徐薇一直為了千天耀去承受一些非人可承受的壓力,這種愛意,確實只有千天耀的母親可以乾得出來,如果那個薇兒不是千天耀的母親,怎麽可能願意為了一個毫不相識的孩子去承受那些呢?這些確實只有親生母親願意去做。
莫非,是家族的魂印出了問題?莫非,是自己多慮了?
千天耀點了點頭,堅定道:“我相信,她就是我的母親,不管別人怎麽認為,她就是我母親。”
千刃海聽到,便道:“你怎麽認為你可以自己決定,我相信你這四年的成長,不過我還是勸你盡量不要和這個薇兒靠得太近,以免不測。”
千天耀搖了搖頭,微笑道:“不,她就是我母親,我是不會拋棄遠離她的,我父親已經失蹤,我不想讓她獨自一人去承受孤獨。”而後,千天耀打了一個呵欠,問千刃海道:“爺爺你找我就是為了這些事嗎?如果無事。我便離開了。”
千刃海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千天耀,思索了一下,問道:“天耀,你四年是和誰去修行的,你的魂技施展方式和我們這些魂師完全不一樣,希望你可以坦率地告訴我。”
千天耀歎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這個修煉體系可以瞞住其他那些家人,果然還是瞞不住爺爺,不過,他也早已料到,他道:“是酒神鬥羅大人,修煉體系的話,我不便完全托出。”
千刃海止住了千天耀的話,嚴肅道:“我知道是什麽體系,是邪魂師吧?”
千天耀搖了搖頭,
反駁道:“不,是魔魂師。” 千刃海搖了搖頭,語氣裡有一絲慍怒地道:“那不還是邪魂師,你最好盡量遠離酒神鬥羅那個老家夥,雖然他是邪魂師卻沒有乾邪魂師的事,但是這個修煉體系一有不慎就會墮入邪魂師的道路,那時候你就沒法回頭了,你還是放棄那個道路吧。”
千天耀並沒有去反駁,只是說道:“爺爺,也許我會變成邪魂師,但是我會堅持原則的,已經有不是邪魂師的邪魂師了,為什麽我不能是呢?而且,我知道很可能會墮落,但是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我不會後悔,這也是我與一個人的約定,我是不會放棄的,如果爺爺你希望我放棄那個道路,那大可不必了,我不會聽取的,請原諒我的任性。”
千刃海大皺眉頭,一絲生氣地道:“你這是在自甘墮落,如果你要堅持走這條道路,如果你堅持要成為邪魂師,那就當我沒有你這個孫子,我認可你的天賦,但是我不想千家出一個邪魂師,邪魂師不管怎麽說,終究是邪惡的存在,我希望你可以回歸正道。”
千天耀搖了搖頭,堅定道:“我不會放棄的,邪魂師不一定非要是邪惡的存在,我會證明的。”
千刃海歎了一口氣道:“你還是走上了你父親的老路,必須扼殺於搖籃。”
之後,千刃海手中光芒閃爍,千天耀發現一股威壓再次禁錮住了自己,千刃海一步步靠近千天耀, 開始以魂力注入千天耀體內,千天耀發現自己剛剛可以運行的魂力正在逐步消失,自己體內如同火燒。
千天耀惡狠狠地問道:“爺爺,你想幹什麽?”
千刃海道:“封住你的魂力,你什麽時候想通了,我自會解開魂力,你父親已經因為這個體系而墮入邪道了,我不想讓你再墮入邪道了,你必須回歸正道。”
千天耀眼前逐漸黑暗,逐漸失去了意識,最後,千天耀體內魂力被完全封住,千天耀癱倒在地,昏睡過去。
千刃海看了一眼千天耀,歎氣道:“抱歉,天耀,我不能讓你走上那個道路,你父親當年就是因為這個體系墮入了邪道,我不能再失去你了,請原諒我的任性。”
千刃海離開了祖堂,關上了門,隻留一個千天耀在內。
與此同時,血舞剛剛下魂導列車。
他看了一眼赫爾默,心裡一陣歎氣,不愧是萊斯州首府,比起萊克斯城還是龐大奢華了很多,一切都透露著貴族的氣息。
他背上背包,直接乘上魂導出租車去到了郊區的千府,看到千府,看到這個已經延續了多年的別墅,血舞不禁一陣驚歎,不愧是世家大族啊,無論哪個方面都透露著貴族的氣息,自己還是不宜在這裡久留。
畢竟,貴族雖然有好有壞,但差不多一個尿性。
他走到門前,叩響了千府的門,但是千府的門卻是立刻打開了,一個身穿白色金絲長袍的男子在門口等候著自己。
那個男子正是千空烈,他鞠躬道:“天耀侄子讓我等候你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