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房間裡好好睡覺,夢中與周公約會的趙長青突然被一聲巨響給吵醒了。
當他醒來時就看到了一個人鑲嵌在了他的牆上,那個人的後背對著他,似乎是被人打到牆上的。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個人和那堵牆就化作了齏粉與廢墟。
“我靠!”
趙長青大叫一聲,一把抓起含光劍與葫蘆和笛子轉身就跑,還沒等他跑出去幾步,一個梆硬的東西就撞到了他的腦袋上。
“哎呦!”
趙長青倒吸一口冷氣,用力的揉了揉剛才被砸的地方,滿是怒氣的看向剛才砸他的東西。
此時一個黑木匣子正靜靜的躺在一片廢墟中,經過一翻摧殘後那黑木匣子依然完好無損,就連它的棱角也沒有絲毫的磨損。
趙長青一臉疑惑的將這黑木匣子撿了起來,另一手又摸了摸剛才被撞的地方,不得不說是真的疼。
趙長青拿著這個黑木匣子,轉動了幾圈,只在一面發現了九個九宮格,每個九宮格都有一到九的數字,但是都不全,每個九宮格都有空出來的位置,在那位置上有著可以轉動的齒輪,齒輪上印著一到九的數字。
趙長青看著這個東西,先是疑惑的看了一會,隨後突然沉默了下來。
“這不就是......前世的數獨?”
趙長青看著這匣子,突然笑了,抬起頭看向外面,望著那裡時不時傳來的刀劍碰撞聲摸了摸下巴。
“難道與這東西有關?”
趙長青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黑木匣子若有所思。
最後趙長青想了想,竟然這東西到了我手裡,那就歸我了。
趙長青搓了搓手,邪邪的笑了幾聲,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於是趙長青舔了舔嘴唇,抬起一隻手便開始解了起來,不過一會就解開了,就在解開了的那一刹。
一道金光從匣中冒出,照亮了趙長青的臉頰,趙長青頓時激動起來,這種出金的喜悅不知道從何而來,但就是感覺十分爽快。
金光很快消散開來,露出了一尊金佛,金佛並不像彌勒佛那般臃腫反而骨瘦如柴,金佛雙手合十,雙眸微微閉著,隱隱有佛光從他的眼中顯現,金佛嘴角帶著微笑,面色慈祥無比,身上的袈裟閃爍著金光,仿佛不是死物而是真正的袈裟。
趙長青摸了摸下巴,眯起雙眼看著這尊栩栩如生的金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是感覺這尊金佛似乎是活的,那雙眸子讓他有些不自在。
就在他考慮如何處理這尊金佛時,突然一道破空身從身後傳來,趙長青暗罵一聲。
“該死,還來?”
隨後消失在了原地,在他消失的一瞬間,一道劍光閃過,在地上留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前方的房屋也盡數倒塌。
趙長青的身影出現在了另一處廢墟中,看著那道溝壑先是挑了挑眉毛,隨後望向了響聲的傳來處,那裡時不時有紅光閃現,熱浪翻湧。
“好家夥,不僅放炮,還點火。”
趙長青撇了撇嘴,隨後朝著聲響的傳來處奔去。
“艸,是哪個混淡半夜裡既是放炮又點火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趙長青從廢墟中鑽了出來,手中拋著金佛,朝著二人大聲罵道,此刻趙長青不知道,那道金佛原本慈祥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當趙長青看到那戴著古怪面具的女子時,挑了挑面具下的眉毛。
“我說,不要以為你是個女的就可以放炮點火影響他人睡覺了。
” 那麽女子看到趙長青手中的金佛後頓時僵在了原地,直到聽到趙長青的話語後才回過神來。
“把你手中的東西給我。”
那名女子抬起了手中的劍指向了趙長青,開口說道。
聲音經過面具的處理後顯得沉悶無比,但是隱約能夠聽出聲音的主人似乎很年輕。
趙長青看到了那麽女子手中的劍後微微眯起了雙眼,隨後他低頭看了看手中手中的金佛,這時他才發現金佛的表情變了。
趙長青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這東西有些邪門啊。
望著趙長青沒有任何的動作,對面的女子早就不耐煩了,要不是她在趙長青身後背著的那東西上感到了危險,而且她怕先前的那人又折返回來,恐怕早就斬了趙長青。
“不想死,就把它交給我。”
那名女子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這一次聲音變得森冷無比。
趙長青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來,冷哼了一聲。
“就連狗向人討肉吃時都知道叫喚幾聲讓人開心。”
“而你……憑什麽?”
“還是說就憑你胸前的二兩肉?”
趙長青眯起雙眼,眼神帶著寒意。
“你……”
那女子一聽頓時一陣氣結,手中劍一揮,作勢就要砍向趙長青,突然一陣腳步聲以及嘈雜的聲音傳來。
那名女子只能作罷,朝著趙長青冷哼一聲。
“算你走運,給我等著。”
說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趙長青望著女人離去的身影,懶洋洋的喊道。
“慢走,不送,不如狗。”
女人的身影頓時踉蹌了幾下,隨後消失在了黑夜裡。
“快,我聽到聲音了,不要讓他跑掉……”
這是一道聲音從牆外傳來。
趙長青一聽,也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趙長青消失後,破爛不堪的大門被一把撞開,然後一堆士兵舉著火把湧了進來。
最前面的士兵看到四周的廢墟與殘骸,以及那橫於大地上的溝壑時直接呆住了。
後面的士兵因為前面的士兵突然停下,導致出現了擁擠的狀況,頓時嘈雜無比。
“肅靜!”
這時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大聲喊道。
頓時所有士兵都安靜了下來,這時一名穿著紅黑相間的山文甲,系一條紅絨打就勒甲條,前後獸面掩心;上籠著一領白羅生色花袍,垂著條紫絨飛帶,全身甲胄由玄鐵打造而成的人走了過來。
在肩甲處有著一個狼牙的印記。
那人一張如刀刻出來剛棱冷硬的容顏,這是一張完全北方的臉,威猛、有力、目光如炬,渾身蓄滿爆發力,雙眸閃耀著犀利的光芒晶瑩剔透。
身長九尺有余,面容剛毅,眼神中帶著殺氣,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鐵血的味道,很明顯這是一位經常於沙場殺敵的將領。
“列隊!”
這位將領對著眾多士兵大聲喊道。
一聲令下,那些士兵開始動了起來,迅速來到那位將領的身旁站成了幾排,昂首挺胸,目光平視,但從他們額頭上的冷汗可以看出他們十分緊張,畢竟這個將領可是從上邊親自調來的。
“一個個都是飯桶嗎?!”
“平時訓練到豬身上去了?”
這位將領對著眾位士兵破口大罵。
一眾士兵全部羞愧的地下了頭。
看著這些士兵低下頭,這位將領沒有再罵,而是重重的歎了口氣。
隨後又對著一眾士兵喊道。
“把頭給我抬起來!”
“給我聽著,你們的頭隻為皇上而低,隻為你們的將軍而低,誰要是讓我看見他喜歡低頭,那麽我就讓他永遠抬不起頭。”
“是!!!”
聞言,一眾士兵迅速把頭抬了起來,只不過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
“或許你們當中會有人說我不就是你們的將軍嗎?”
這位將領雙手負在身後,來到眾位士兵的中間站立著,然後淡淡的問了一句。
“那你就大錯特錯!”
隨後這位將領突然大吼到。
“只有你們心中的將軍才值得你們低頭!”
“只有讓你們敬佩的將軍才能讓你們低頭!”
“只有讓你們肯將姓名托付於他的才能讓你們低頭!”
說道這這位將領想到了那個談笑戎馬貫狼煙的男人,所帶領的人無一不服他。
這位將領吼完後,那些士兵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猶豫起來。
“你們只是害怕我這位置罷了,如果我只是一個跟你們一樣的士兵,你們還會有這樣的反應嗎?”
說完之後這位將領便一揮披風獨自走進了門內,隻留下一眾面面相覷,神情複雜的士兵們。
剛踏入門內,映入眼簾的便士一片廢墟,到處都是斷壁殘垣,滿地碎石,一腳踩下去盡是咯吱咯吱的響聲,四周皆是倒塌的房屋,有一間甚至被從上到下給光滑的劈開。
木屑碎石交織重疊在一起,整個地方沒有一處能夠落腳的地方。
這位將領踏過幾塊碎石與木頭,來到一處有著火焰灼燒的痕跡面前,蹲了下來。
這時另外一位將領跑了進來,跨過一堆廢墟來到了這位將領面前。
“趙將軍,可有什麽發現?”
姓趙的將軍沒有回答他,伸出手指輕輕摸過那道被火焰灼燒過的地方。
另一位將領也看到了那處灼燒的痕跡,想了想說道。
“會不會……是火藥造成的?”
姓趙的將領的動作頓了頓,語氣平淡但肯定的說道。
“不!”
“這是刀痕。”
“刀痕?”
另一位將領一驚,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那處灼燒的痕跡。
“而且還不是一般都刀,據我所知,這種刀在南訣是沒有的,北離也是沒有的。”
姓趙的將領緩緩站了起來,目光深邃的看向了某個方向。
“怎麽可能?難道說這把刀,並非來自中原?”
另一位將領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
姓趙的將領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向前走去。
當他看到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時瞳孔猛的一縮。
另一位將領來到他的身邊也看到了這道溝壑,吞了吞口水。
“這真的……是人力能造成的嗎?”
姓趙的將領沒有回答他,他知道這種實力的人確實存在,他也曾接觸過,只是這一次可能與那件東西有關。
想到這,姓趙的將領眉頭頓時皺在了一起。
“那個,趙將軍,這件事您看應如何處理啊?”
“要不要寫信給朝廷?”
另一位將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問道。
“不用,這件事不要傳出去,派人將此地恢復原樣即可,對於有損失的人家要給予一定的賠償。 ”
“至於凶手……我會處理的。”
姓趙的將領看了旁邊的將領一眼淡淡的說道。
旁邊的將領點了點頭,於是便退了出去開始吩咐命令了。
就在姓趙的將領打算就此離開時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見了一個東西,那是個黑木匣子。
他猛的瞪大了眼睛,大步流星的來到這黑木匣子面前,將其撿了起來。
當他撿了起來後,那黑木匣子的重量卻令他不安,果然這是個空的,匣子早就被人打開,裡面的東西已經消失不見了。
姓趙的將領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看來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了。
這個匣子被人捷足先登了。
姓趙的將領反覆的檢查了一下黑木匣子,確認是他想要的那個後臉上變得更加陰沉,他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裡面的東西,如今卻被人先一步取走。
被其它人取走還好,要是被那幾人拿到,那麻煩就大了。
姓趙的將領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隨後手中攥著匣子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吹了聲口哨。
這時一隻信鴿飛了過來,姓趙的將領從懷中拿出一塊不將黑木匣子包了起來然後系在了信鴿的腿上。
隨後放開了信鴿,任其飛走。
姓趙的將領在信鴿飛走後目光望向了北方,神色飄忽不定。
“要變天了。”
PS:有什麽想法盡管說,作者能看到的也會一一回答的,畢竟評論更讓作者有動力啊,而不是冰冷冷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