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查的如何?老九是不是被人陷害!!”
離開楚蕭的行宮,楚正雄便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皇上...”
李德全努了努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在朕面前有什麽不能說的,是不是老大,老二,老五,老八,他們幾人其中之一?”楚正雄邊罵邊說出自己的猜測,
“不是的,皇上,九王爺這件事和幾位王爺沒有任何關系,”李德全趕忙開口否定楚正雄的猜測,
這要是傳出去,他絕對會被那幾個王爺給弄死,而且死法還極其多樣,
不等楚正雄說話,李德全趕緊開口,將楚正雄到嘴邊的呵斥噎了回去,
“這個逆子!!”
楚正雄聽後,剛壓下去的火又在次冒了上來,
“在那個逆子面前,你為何不告訴朕!!”楚正雄滿臉怒容的說道,
李德全內心暗自叫苦,你們父子倆上演了一處父慈子孝的畫面,他哪裡敢插嘴啊,
在說了,整個大楚誰不知道您寵愛九王爺楚蕭,平時分就是打也很少,怎麽可能真的責罰,他說不說也沒什麽區別啊,
“皇上贖罪,”
理雖然是這麽個理,但是身為太監的李德全,卻不能這麽說,
在這個封建時代,皇帝就是天,他一個小小的太監只能去認錯,
“再有下次,自己去典刑司領罰!”楚正雄頷首道,
“對了,老九這次轉變,憑你的感覺,他是在欺騙朕,還是真的有悔過之意,”楚正雄看向李德全追問道,
“回皇上,老奴...老奴...”李德全聽到這個問題嚇得冷汗直流,
身為大內的總管皇帝身邊的紅人,李德全靠得不是阿諛奉承,而是他的謹小慎微,
在這皇宮之中,稍微出現點差錯,等待他的可能就是冰冷的鍘刀,伴君如伴虎不是說說的,
尤其像這種有關皇帝子嗣的問題,能不參與就不參與,與其裝糊塗被責罵,總比丟掉腦袋強,
“算了,你也沒有子嗣,又哪裡會明白朕的心情,”楚正雄似乎想到了李德全的顧慮,擺了擺手頗為無奈的說道,
李德全不敢接話,小心的低著頭,
“離朕那麽遠幹什麽,滾過來,”楚正雄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看向低眉哈腰的李德全怒罵道,
“知道和老九打賭的,都是哪家的子嗣嗎?”楚正雄問,
“回皇上,有右相家的二公子,梁國公家的幼子,還有唐國公的三子,以及上官老將軍的上官勝賢,”李德全一一列數這些人的名字,
“上官家的那個混球兒也在其中?”楚正雄皺著眉低喃,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老九就是因為這群狐朋狗友才變成這般模樣,
傳朕旨意:讓他們管好自己家中的子嗣,再出現類似的情況,朕會替他們好好管教一番,對了,尤其是上官家一定要將朕的旨意傳給那個老混蛋,”楚正雄特意對著李德全叮囑,
“老奴,遵旨,”李德全應道,
下完旨意,楚正雄望了眼楚蕭所在的行宮後,便帶領眾人回到禦書房,處理各地呈上來的政務,
國事煩忙啊……
…………………………
數日後,
一座豪華的宮殿,鍍金的瓦片,火紅色的大門,光彩奪目,金碧輝煌,遠遠望去整座宮殿飛閣流丹,氣勢雄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庭院中,一顆顆上了年紀的古樹隨風搖曳著枝條,各種奇花異草,極盡奢華之風,
“你說,王爺為什麽扶在地上,與大地做那交苒之事啊...”
“別瞎說,王爺說了他這是...是...一種鍛煉方式,叫...叫什麽來的?”
宮女有些急躁的撓了撓腦袋,努力回想著楚蕭說過的話,
“我想起來了!王爺說他這是做的俯臥撐,對就叫俯臥撐!”
宮女激動的大聲喊道,一旁的同伴見狀,趕緊上前捂住她的嘴小聲呵斥,
“綠兒你不要命了,大呼小叫的,一會兒讓裴公公聽到,免不了一頓責罰,”
綠兒聽後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
“荀兒姐姐怕什麽,王爺他很好說話的,上一次邱爽姐姐不小心將水撒在了王爺身上,王爺不但沒有責罰,反而安慰起了邱爽姐姐,才不像你想的那樣呢,”
“這麽替咱們王爺說話,你這小丫頭不會是喜歡上咱們王爺了吧,”年紀稍大的荀兒,看著極力維護楚蕭的綠兒開口打趣道,
“荀兒姐姐,你瞎說什麽呢,人家...人家才不喜歡王爺呢,反到是荀兒姐姐你,那天晚上做夢都在喊著王爺的名字,我看你才是思春了呢...”
綠兒極力為自己辯解,說著說著還提起了荀兒的迥事,並且還手舞足蹈的模仿起來,使得剛剛還在打趣綠兒的荀兒,小臉兒瞬間變的紅彤彤的,
“你這死丫頭,竟然敢調笑我,看我不收拾你...”
荀兒被道破心思,有些惱怒的就去抓綠兒腰間的癢肉,綠兒可是最怕癢的,
“荀兒姐姐你生氣了,咯...咯...咯...”
綠兒做了個鬼臉,二人一路追逐打鬧,猶如精靈在嬉戲,銀鈴般的笑聲傳蕩在花叢中,使得這枯燥乏味的庭院多了些許青春活潑的氣息,
“王爺,屬下這就叫人處理這兩個妮子,免得他們汙了您的眼,”
此時的楚蕭早已結束鍛煉,站在一側偷偷的觀望著兩人的打鬧追逐,心底也是輕松了許多,
聽到裴安的話,楚蕭轉過身斜著眼看了眼裴安:“本王,用你來管?!!”
“王爺恕罪...”
噗通的一下,裴安直接跪倒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又犯了這位王爺的忌諱,
“哼!本王的心思以後少去琢磨,多去想點正事,在這裡跪著,想好了之後再起來,”楚蕭冷著臉敲打了一番裴安,
這裴安哪裡都好,就是猜測他心思這點令他反感,就好比歷史上的曹老板與楊修一樣,沒人喜歡一個時長自以為是干擾你決定的人,
尤其太監這個群體,在失去了那方面功能之後,對於權力的熱愛更加癡迷,他要做的就是將這個苗頭扼殺,
雖然他沒有爭奪皇位的想法,但也不允許身邊出現那樣阿諛奉承奸詐狠辣之人,
那樣的人,出現一個,他殺一個!
回到屋子,在宮女的服飾下,楚蕭褪去了出汗的練功服,換上了常裝,坐在椅子上擺弄著手機,
“秦始皇:朕聽說,在朕下線之後,有兩位道友線下約架了,結果如何?好奇jpg,”
“建文帝朱允炆:我來說,我來說,王莽那老匹夫他被劉秀等人打的住進了醫院,現在估計還在昏迷吧...”
“醫院?”
楚蕭翻看著群裡出現的消息,有些愣神,這怎麽還有醫院呢?都成鬼了,還會生病?這是老太太上墳燒樹皮——糊弄(鬼)呢,
“復仇者王莽:你個龜孫兒,他們不過是幫我將鬼軀給拆卸了,我進醫院乃是更新裝備,那不叫輸,你懂個六兒啊!”
楚蕭看著更換名字的王莽不禁有些好笑,都踏馬被打的支離破散了,還在那裡死鴨子嘴硬,
這股不要面皮的精神,值得他學習啊,